简建国的回答,让简亦风半天没有回过神。老布尔什维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再一次认真观赏面前的这台沃尔沃,外形设计、动力表现、安全配置等方面都非常优秀,从前面看,曲面线条凹凸有致,硬朗中夹杂着柔和,看似中庸却一点也不平庸,从侧面看,刚柔并济的均衡美学,让它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唯一的缺憾是颜色太少,可挑选的空间太小。
“风儿,喜欢吗?”林致远站在她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喜欢是喜欢,只是颜色太少。”简亦风如实地说。
“颜色多了也没用,那些花哨的颜色不符合你的个性,我看白色配你就很好!”林致远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
“风儿,你也很久没有开车了,晚饭后,要不要我找个地方,陪你练一会儿?”
“好!”面对林致远事无巨细的安排,简亦风不想拒绝。逃避他这么久,对他的思念,丝毫没有减弱,即使不能表达,也早已深入骨髓。
林致远刷完卡,就让费城陪着销售人员去办理相关手续,自己带着柯杰和简亦风去了老街。
老街的停车场,一男一女正在吵架,女人拉着男人的胳膊,像是祈求一般:“兆年,你不要这样,有话回去再说,行吗?”
“不行!柳茜茜,我们已经分居一年了,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男人粗鲁地一甩膀子,穿着八厘米凉拖的女人,一个踉跄一下子栽在地上,膝盖上的皮立刻被蹭破,渗出了小血珠。
“兆年,我对天发誓,现在的我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至于婚前的荒唐事儿,也是你让我说的,你说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计较,你在乎的是我的今天。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等你回家。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这样对我,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说的!”那个叫柳茜茜的女人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柳茜茜,别闹了!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我们好聚好散,离婚吧!我看到你就恶心!我就想到你曾经在别人身下淫荡的样子,我想说服自己不去计较,可是我做不到,我妈更不能接受。如果你不嫌丢人现眼,可以继续在这儿控诉我的不是,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恕不奉陪!”封兆年说完,低着头,急匆匆离开。
当封兆年从简亦风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特意回过头来看了简亦风一眼,简亦风也看了他一眼,这人,有点儿眼熟,快速回顾自己的世界,又好像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