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易禛南觉得他快要吐血了。双手架着何清栀的胳膊,让她坐正在他面前,他双手使劲扯了扯她的腮:“这篇是翻不过去了,是吗?”他斜勾了下唇,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
那热血的不能再热血的撩人动作,看的何清栀脸红不已:“翻篇,已经翻篇了。”她举起了三根手指,上身后倾着远离易禛南一些,她发誓道:“我保证,以后再不提。”打死她也不要让他有证明他性取向的那一刻。
她怕她会被易禛南折腾到不能走路。
走路……对,何清栀脑门一亮,突地又重新坐好了:“易禛南,明天的事情非常重要,我觉得咱们还是养精蓄锐,好好吃,好好睡,你说对吧?”她冲他眨了眨眼睛。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样子可爱又狡黠,像是一只小狐狸似的,眼睛轻眨间就带了勾人的光。
易禛南嘴角的笑容也带了几分邪魅:“好啊,那就先开吃呗。”话落,他长臂一勾,把何清栀抱进怀中,就开始激烈的吻。
何清栀呆头呆脑的回应他一阵,才趁着他停下的间隙喘道:“易禛南你能别曲解我……”的意思吗?她说的好好吃不是指这个!她晚餐没吃,是真的想吃宵夜了。
可易禛南那知道?抱着人越吻越带劲儿的,眼见着就要不可收拾,有人敲响了车窗。
“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如此悠远响亮。
何清栀和易禛南身形猛地绷僵,愣愣的偏头,便看到何逸非那张喜怒不辨的脸。
“啊!”何清栀受惊的叫声没有发出来,便被一只大掌捂着了唇。
易禛南平息一下心情,好一会儿,见何清栀默默离他远了一些,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我没被你爸吓到,我快被你吓死。”她爸爸,她害什么怕?何逸非都已经同意两人约会了不是吗?
男女朋友的正常约会,他们吻的激烈点,算正常吧?
易禛南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爸。”
“什么?”何逸非吓了一跳,滑稽的往后跳了两步,他使劲摆手:“我可不是你爸,你别乱叫,大半夜的很吓人的。”
他半夜下来敲车窗,这行为更吓人好吧?何清栀理了理身上穿着的衣服,垂头走了出去。
这儿的路灯没有那么明亮,倒是把她脸上的红晕掩饰了起来。
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何清栀轻撩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问道:“爸你怎么会在外边,不冷吗?”
“冷。”何逸非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但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担心,就下来瞅瞅,没想到还真看到这小子的车停在这儿。”
“我,我和他……”何清栀双手绞着,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幸,何逸非也没再说她什么,只是蹙眉瞪了她一眼:“你不嫌冷?”
“啊?”何清栀下意识的张了张口。
何逸非嫌弃的撇了撇嘴:“都快被冻傻了,还不赶紧的回家去?”他后一句猛然拔高了音量。
何清栀吓得立马低头快步往家走,可走了两步,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道:“爸,你可千万别打易禛南啊,吵也不行。我们是光明正大,经过你点头同意的。”
嘿,他说他会打骂易禛南了吗?何逸非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你赶紧回去。”还没再嫁呢,就心心念念想着为他考虑了,她怎么就一点儿记性不长呢?
何逸非很忧愁的目送她走远,这才双手背后,抬眼瞧向了易禛南:“想好了,这次不会再半道儿放手了?”
“不会,绝对不会。”易禛南身板挺得笔直笔直的,甚至还抬起了一只手,下意识的做出了准备发誓的手势。
何逸非看他神经紧绷着的样儿,笑了一声:“刚才还叫爸呢,这会儿怎么一听我问这话就吓着了?”
他这不是被吓得,他这是害怕的。之前有过前科,他哪敢不慎重以待?易禛南现在的心情比第一次见丈母爹时候还要紧张。
“我,我就是……”易禛南抿了抿唇,重新组织下语言,郑重的道:“爸,不,伯父,是这样,我现在是真的已经深刻认识到之前的错误了,我这次也是抱着一百二十万的诚心,想要和清栀继续在一起的,还请伯父同意。”他微微垂头,姿态摆的很低。
这可是决定他能不能再次娶到清栀的关键性人物,他必须得把人稳着了,让何逸非别计较他刚才的情难自禁。
何逸非目光在他脸上滑了一圈:“你们之间的事情,清栀和我说过,不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养我女儿?”
见易禛南愣住,何逸非竖着一根指头晃了晃:“养不起人,我可是不会同意她嫁的。上次结婚我们家什么都没要求,结果让你们那么作践,这次想娶人,彩礼可得准备好了。”他和老伴两人现在没工作,根本没法在经济上为清栀提供保障,便只能让她要嫁的人给保障了。
女人最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万一易禛南之后再要离婚呢?
他可不想他宝贝女儿后半生再落个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