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妤蓝所说的话又并非没有道理。之前,他觉得何清栀经历了那样悲惨的经历,他一定会嫌弃,不会和她发生亲密接触的,可没想到,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他竟然会看到她,并自然而然的和她再度发生了关系。
何清栀想要问他真相,为什么不迟不早的偏偏在那时候过来?她可是从来都不掩饰她想要破坏他和沈妤蓝的关系的,她的目的似乎也达到了。
易禛南想到脑子痛,依旧没辩出个所以然来。他索性冲进洗手间,快速的洗漱整理一番,提起公文包往离家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处走去。
何清栀正和司灏对站着,听到脚步声响起,她穿过婆娑的树梢望了过去,见是易禛南,她下意识的往林荫下躲了躲。
易禛南并没有发现两人,烦躁的扯扯领带,他黑着脸疾步而走。
看着他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远,司灏才收回眸光望向了何清栀,语调浅浅,可他沉着的脸却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看到就看到了,反正她本来也没想和他真结婚,两人若就此分手正好。她抬眸,眸光无波的望向司灏的眼睛:“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配不上你。”
“我想听得不是这个!”司灏气的一拳打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上。
水泥铸就的电线杆坚硬无比,他手关节处被撞的通红一片。有砂砾摩擦了肌肤,零零星星的血迹从中指关节处冒了出来。
何清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一旁侧了侧身子,她感觉着他的手虎虎生风的从耳边擦过,轻闭了下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的便是司灏手握成拳头依旧落在电线杆上,带着斑驳血迹的情景。
她想要解释什么,可最终,她却什么都解释不出来,只沉沉的再度张口说道:“对不起。”
司灏眼神痛苦的望向她,想哭,却又放不下男人的尊严:“你是对不起我,你让我一起帮你查找真相,想要证明你的清白,你却跑来这儿?清栀,你就是这样证明的吗?你把我的一腔心意到底当做了什么?”
他的一心为她换来的就是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践踏吗?
“你答应了我的,清栀,三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期。”她这样做是在背叛他们的约定。司灏双手重重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劲的摇晃一阵后,他又颓然的放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
“对不起。”何清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翻来覆去的就只是这三个字。
司灏气的脑袋发胀,忍不住的冲她低吼道:“你除了这三个字还会说别的吗,何清栀?”
“抱歉!”
这两个字,再加上她转身的背影,无意是对司灏的火上浇油。
司灏望着她决然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何清栀从来都没有真心诚意的答应过要嫁给他,他这样付出一切的为她,当真值得吗?
第一次,他对当初义无反顾的决定感到了迷茫。
狠狠的闭上眼睛,直到有雨水打在脸上,司灏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天晴朗无比,哪里有下雨的迹象?他僵僵的转了转眸子,眸光瞥到大路上刚刚经过他身边离开的洒水车。
洒水车的另一旁,有一辆公交车经过。
他眼睛正好落在坐在其上的何清栀的脸上。
她低着头,神情间满是疲惫。她的手似乎在点着手机,却又更像是杂乱无章的乱翻乱看着。
她把脑袋轻轻的靠在了窗户上,抬手用拇指的指腹轻揉了揉眉心,那样安静,那样憔悴,仿佛是花儿被风雨无情摧残了后,急需要阳光的温暖。
司灏刚刚绝望的心又泛了活力。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他在何清栀走出电梯后,也从另一部电梯内走了出来。
二话没说把何清栀拉进他的办公室,他黑沉着一张脸把门关上,直接把手臂抵在门板上,把她固在了他的可控制范围内。
“清栀,你可知道我想要你多久了吗?”话落,他也不等何清栀的回话,直接对她上下其手起来:“之前你说要考虑,我尊重你的意思,忍着不对你做太过分的动作,我怕伤害到你,可现在你既然都不在乎了,我又何必还在乎那么多是吧?”
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入到她衣服的下摆,何清栀忍无可忍的大喊了一声:“司灏!”
看他动作停止,她手指轻颤着缓缓举起了她的手:“易禛南这样对我的时候,我给了他一巴掌,司灏,你是想要我这手也招呼上你的脸吗?”
细嫩白皙的手看着并没有一点儿的威力,可司灏还是轻轻松开了她,甩头走到办公椅上坐下,他道:“我气不过,你说要找证据,却找去了畅居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