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忍了忍心口的酸涩难耐,拖着沉沉的脚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明明只是很近的距离,她却觉得好遥远,明明是平坦的地面,她却觉得有千波万浪,坎坷曲折遍布。
浑身僵硬的站在他办公桌前,何清栀低声道:“昨晚上的事情是个意外,沈妤蓝说我妈当时昏厥是易禛南妈妈刺激的,我只是想要去求证,我……”她轻晃了晃脑袋,说不下去。
理智是一回事情,情感又是一回事情,她做不到很好的平衡这两者。
司灏眼睛却猛地眯了一下:“你说谁?”沈妤蓝多此一举干什么?她就不怕何清栀查到其他方面?真是个草包,无脑的女人。
何清栀被他大声质问的语气弄得愣了愣:“沈妤蓝啊,是她拿了易禛南的手机让我过去的。”
“你不会骗我吧?”司灏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女人脑子进水了不成?
司灏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疑惑的看一眼何清栀,他问:“沈妤蓝不是暗恋易禛南多年,一直想和他在一起,并为此而不择手段的陷害你的吗?”
“对。”何清栀被他这样一提醒,脑子里恍然闪过了一道儿光。她猛地大声道:“我知道了,她是不想让我再搞破坏,她想让我离易家的人远远的,可她没想到,她弄巧成拙了。”
从荒郊野外的“真相”,到让她过去畅居苑的“布局”,这一切,应当都是沈妤蓝想要让她误会易禛南,从而不再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情的。
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何清栀轻轻闭了下眼睛,唇角蓦地勾了一抹笑容:“她现在一定是呕死了,这样的剧烈刺激下,她一定会再想方设法的陷害我的,我静待其变就好了。”
“先走了,你别多想,我去工作。”何清栀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司灏也没有多做挽留,看她身影离开,他直接拿出私人电话给沈妤蓝打过去了电话。
沈妤蓝正站在千羽大楼的楼下,仰头望向阳光下金碧辉煌的两个大字,她似笑非笑的接通了电话:“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大楼的楼下,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疯了?”司灏听得大惊,从椅子上速度站起来,他走到窗户处朝楼下望去:“沈妤蓝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让何清栀和易禛南发生关系就够了,你还想把我们的关系也暴露出来吗?”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还是疯起来不要命的这种!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千羽大楼外青色的琉璃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来。
沈妤蓝轻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怨你没把人看好?行了,我不想和你废话,我来也不是找你的,你待会儿别露出什么破绽来就好。”她挂断电话,速度给何清栀拨打了一个电话。
何清栀正准备工作,偏头看了一眼,她没接她的电话。
沈妤蓝使劲跺了跺脚,低头看看手中拿着的包包,她直接抬脚走进千羽大厦,并在前台的指引下,速度找到了何清栀的办公室。
看她认真工作着的娇俏美好的侧脸,沈妤蓝眸中划过一道恶毒的光芒,若是把她那张脸毁了,易禛南是不是就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感觉到门口有一道视线射过来,何清栀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望了一眼,这一望,她有些愣:“沈妤蓝?”她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昨晚上排戏还没有排够瘾吗?今天过来又想告诉我什么了不得的‘事实真相’?”
“何清栀你别太嘚瑟了。”她扭着腰走进去。
靓丽的衣裙把她妖娆的身段衬的恰到好处的,何清栀轻笑了一声,望向她意有所指的道:“当真是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哦,不,应该是还有一颗魔鬼的心吧?”她把眼前的文件合上,严阵以待的望向沈妤蓝。
沈妤蓝的脸色极其不好,昨晚上被她占了上风就够了,今天她总不能还让何清栀压她一头吧?轻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她伸手从包中拿出了一粒药片。
“虽然你不容易怀孕,但易禛南也不想要一个不太健康的孩子,把药吃了。”沈妤蓝说话间,把药片扔到了何清栀的面前。
看垃圾一样嫌弃的望了她一眼,沈妤蓝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何清栀,今早上易禛南在你走后吐了呢,冲进洗手间洗了不下半个小时的澡。我想,他估计也恶心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