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似他多懂事儿似的!
何清栀气咻咻的瞪了他一眼,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眸子,她只剩下满心的挫败。
“行,行,我挽着你。”今天是妈妈得生日,他说的对,不能让他们再拖着病体为她操心,现实面前,何清栀只能低头。
“别让你、妈看出什么异样来。”司灏再度淡淡的提醒。
何清栀咧着嘴冲他“呵呵”一声:“我妈我了解,绝不会露出破绽来,倒是你,这阴阳怪气的劲儿,怎么破?”他向来都是含着一缕浅笑,温柔斯文的模样,如今摆了这样一副扑克脸,任谁都会起疑心的吧?
不就是把真心话告诉了他,他就是接受不良,这都绷了一路的脸,难道还没有消点儿气?
司灏眼睛轻眨了眨,眸光落在那扇紧闭着的门上,他唇角轻勾了勾:“很简单啊,你别惹我,顺着我,我就会笑起来的。”
“顺着你?”何清栀“切”了一声,翻着白眼道:“你是猫吗?需要顺着毛捋才会乖的?”
把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比作猫?那种温顺懦弱的生物?司灏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抽搐的幅度太大,他脸颊都抖了抖。
“你要是喜欢猫,我就当猫一样的也无所谓。”司灏语调浅浅,蓦地又用温柔宠溺的目光望向了她。
何清栀只觉得他语气腻的让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抬手轻搓了搓胳膊。
洁白光滑的墙面砖上映现出她搓手臂的动作,她眼尾微挑间,看到司灏的脑袋朝她凑近过来,连忙扭过头道:“我可不养宠物。”
“那养什么?”司灏笑眯眯的逗弄着她。
何清栀觉得再这样下去,最先炸毛的肯定是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她认认真真的望向司灏道:“咱能别捣乱了吗?司灏,反正我话说到前面,你要是惹我妈不开心了,我肯定让你不开心啊。”
这人就得镇压,要不然太爱占她便宜了。
“啧啧。”司灏摇头晃脑的动了动,手中拿着的鲜花蛋糕随之而摇摆着,他道:“我现在就已经非常不开心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更让我不开心的事情来。”言下之意,他不必要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何清栀语塞的瞪他一眼:“你怎么能这样啊?”
“你不那样,我就不这样。”司灏眸子静静的望向何清栀。
走廊中静悄悄的,全世界仿若只剩下两人一般,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她。眸光划过她的眉梢眼角,划过她的鼻子,她的唇,司灏就是不松口。
何清栀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微蹙了下眉头:“我那是对你负责。”要是其他人,她愿意甩就甩了,那还会和他解释那么多?
司灏眼皮掀了掀,眸光中泄出一丝儿精光来,他突地朝着她走两步,倾身,他的唇朝着她的脸颊吻过去。
她把话都说清楚了,他还这么抽风?何清栀赶忙别过了脑袋。
他的唇从她脸颊几毫米处擦过,唇瓣轻轻碰触到了她的耳垂。司灏低声道:“你要真是对我负责,就该嫁给我。”他站直身子,冲她眨了眨眼睛,“说嫁给我,我立马笑眯眯的走进这里。”他下巴朝着病房努了努。
“不可能!”何清栀立马干脆的拒绝,“你这是趁火打劫你知道吗?”要不是爸妈下了命令,要两人都过来,她真想把司灏丢的远远的,这男人厚起脸皮来简直太可怕了。
她话音刚刚落下,耳边,“咕隆隆”轮椅碾压地面的声音传来。
何清栀抬头望去,便见贺美珍推着何逸非从远处走了过来。
“爸!”何清栀连忙迎了过去,“你去那儿了?”因为司灏的安排,爸妈现如今是住在一个病房中的,每天都有专业的护士医生过来查看。
这会儿见何逸非坐着轮椅从外走来,她不免有些诧异。
何逸非笑了笑:“太闷的慌,出去转了一圈。”他眸光从何清栀身上划过,又扫向了司灏,见两人都提着东西,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你们两个不进去病房,在这儿干嘛?”
“这就进去呢。”司灏温和的笑笑,伸手把手中提着的保温壶和蛋糕递到贺美珍手中,道:“我推您进去。”
“好嘞。”何逸非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这小伙子不错,不仅有眼色,还对清栀好,对他们两老也是没话说。这样优秀的小伙子,清栀嫁给他,真是上辈子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