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笑着歪着脑袋把脑袋凑到了他眼前:“那么大声干什么?心虚了?”
靠,她会读心术吗?不知道他对美女向来都没有免疫力的,她还冲他放电?沈来只觉得咽干口燥的,别过目光,他僵住身子道:“这不是心虚,这是愤怒,你这人太会冤枉人了。”他扭头又望向了她:“别觉得你长得好看就能诬赖好人!”
“哈哈,你可真挺好玩的。”何清栀看他虚张声势的样子,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沈来脸被气红了:“你笑什么?”他瞪大眼睛,鼓着双颊,一点儿也不掩饰他此刻内心深处的恼怒。
“笑你好玩啊,脸上,眼睛里都破绽百出了,还强作镇定的要说假话,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笑的吗?”何清栀手指在他的眼睛上,一点儿也没给他留面子的说道。
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沈来微不可见的轻拧了下眉头。
何清栀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收敛了笑容:“说吧,是不是沈妤蓝收买你让你替她说话得?那天,她和易禛南一起进来的,然后又趁着易禛南不注意的时候,把她之前就准备好的内衣扔到了床底下,对不对?”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游小莲应该也在这边的。
是了,那天她过来找易禛南,游小莲就住在易禛南不远处的房间的!
何清栀把事情都串联起来,越发肯定这一切就是沈妤蓝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出戏。
沈来没想到她会突然又变了一副面孔,来不及讶异,他又听到她毫无感情的质问,他一惊,顾不及想措辞,忙连连摇头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了,那天的事情只是服务员大意引起的,我不认识什么沈妤蓝,也没收任何人的好处。”
“你!死鸭子嘴硬!”何清栀气的伸手指向他的鼻尖,“别觉得你把监控删除了,我就没办法查出来真相,等着,你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包庇人,你就坐牢去吧。”
就这么点小事就坐牢?这何清栀还真是会恫吓人。沈来撇了撇嘴,站起来漫不经心的朝着门口走去。
何清栀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别以为我在吓唬你,沈来,因为这件事情引发的问题大了,我的家人甚至都差点儿出事,现在虽然人救回来了,可还在住院,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还未可知呢。”
这话果然成功的把人吓住,沈来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的后背挺得僵硬僵硬的,一时间回头也不是,继续走也不是。
站在原地思虑了好一会儿,沈来才攥着拳头回头:“你若非要往我们酒店头上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我也无话可说,但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你就是问我一百遍,也还是同样的答案。”他说完,掉头速度走人。
看着他脚步急急地离开,何清栀气的在桌面上捶了一拳:“可恶!”明明他的表情都已经露出陷来了,他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是觉得没有证据她就拿酒店无可奈何吗?
她就不相信她会撬不开他的嘴!
何清栀愤愤然的坐到沙发上,闷闷的喝了好一阵儿的茶水,直到欧阳总裁助理赵子文的电话打过来,她才整理下思绪接通了电话。
“何经理是吗?真是抱歉,总裁在欧洲出了点事儿,我们的见面取消吧。”
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何清栀心头的气儿更大:“这么不懂礼貌吗?”连给她吱声的机会都不给?不过想着他说的话,她又蹙了蹙眉头:“出事儿?”
她正忖度着,今日头条推送的新闻弹出来。
“欧洲机场出现枪击事件,现场混乱,多人受伤。”何清栀的心蓦地一窒,欧阳总裁不会是在现场吧?她仔细看了一眼新闻,上面显示枪击事件的时间是北京时间六点四十二分钟。
脑海中恍恍惚惚想起司灏和她说的话来:“欧阳总裁是个大忙人,他现在还在欧洲,预计明天下午到达邻市,你把握好机会。”
欧阳总裁还真可能是在枪击现场出了事儿!
何清栀连忙划拉开手机,本想给赵子文再打一个电话的,可想了想,她又转成了发送消息:“欧阳总裁还好吗?请转告我的问好,希望你们安好。”
消息发送出去不久,何清栀就收到了回信:“多谢关心,总裁胳膊受到了枪击,现在已经送往医院。”
“方便说下地址吗?我想过去看望下他。”这是一个套近乎的绝佳机会,何清栀一点儿也不想放过。
赵子文这次打了电话过来,他的声音比之刚才缓和了不少:“总裁事儿不大,胳膊上受了流弹的擦伤,大概十天左右我们就会回去,到时候再见。”
“好,我不着急,让欧阳总裁养好身体重要。”何清栀清浅的声音透过话筒,飘进了对方的耳廓中。
赵子文轻勾了勾唇角:“好,我会向总裁转告您的问好的,再见。”
“再见!”何清栀扔下手机,直接拿起一个抱枕,一头扎在了沙发中。和欧阳总裁已经面谈不了,那她要回去吗?
好不容易求着司灏让他放她来邻市的,何清栀真不想就这么一无所获的灰溜溜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