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钱办事儿啊,现在我事儿不是办的挺好嘛。除了被你逼着说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事儿来,我可没多说一句沈妤蓝的不好啊。”游小莲不觉得她做的有什么错。
三观不合的人根本无法有效的沟通,何清栀轻咬着唇瓣使劲憋了口气,沉默了好一阵儿,她才又道:“你意思是你要彻底反口是吗?”绝对不承认之前她在酒店说的事儿是事实?
“没反口啊,事实就是这样嘛。是你威逼利诱的,还想要拉美林下水,我才那样告诉你的呀。”游小莲眨巴眨巴眼睛,以一副特别无辜的姿态望向了她。
反正有没有证据,除了何清栀,谁知道那天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她想要推卸责任太好推的啦。
何清栀没想到她这么嘴硬,一时之间倒是拿她没招。拿起咖啡杯使劲的灌了两口,感觉着入喉的浓浓苦涩,她心皱成一团。
知道实情的人都不愿意帮她,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够把证据放到易禛南面前?
“啧啧,苦吧,谁让你那样喝咖啡的?”游小莲看着她皱脸蹙眉的样儿,不厚道的道:“你现在这样啊,压根就不适合来这样高级品味的咖啡馆待着,你知道吧何清栀?”她现在早已经没资格出入这种高档场所了。
何清栀看她一眼,从包中拿出了一沓的钱:“我怎么就不适合了?游小莲你少门缝里看人,我原本是想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机会上给你个机会的,可我没想到,你这人就只和钱做朋友!”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些够吗?去易禛南面前说出沈妤蓝所做的一切!”
这么多钱?游小莲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狗看到了肉骨头似的,她查点流出口水来。手轻轻的触碰到那一沓钱,她眼睛使劲闪烁两下:“你确定真给我的?”
见何清栀咬牙瞪她,游小莲又缩回了手,悻悻然的道:“还不知道你这钱是从哪儿来的呢,我游小莲也是有骨气的,说过得话岂能说改就改?”
她眸光艰难的从那沓钱上掠过,落在了何清栀的脸上:“我才不可能被你怂恿的说沈妤蓝不好呢。”她游小莲不能做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这都没法撬开她的嘴?何清栀只觉得筋疲力尽的,能用的招数她都用了,她明明知道事实是怎样的却无法证明,这感觉真是憋屈郁闷的要死!
何清栀使劲闭了下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轻敲两下,她再睁开眼后直接逼问游小莲:“是不是你一直都是沈妤蓝的帮凶?替她拍照发朋友圈,替她隐瞒假孕的事情,甚至,你还参与了其他她做过的事情?”
游小莲身子猛地一懔:“何清栀你胡说些什么?怀疑这个又怀疑那个的?你是不是有病啊?”她拿起桌子上的包包,恼怒的离开。
甚至,她都没来的及把咖啡杯中的咖啡喝完。
这是被她猜中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吧?何清栀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游小莲和沈妤蓝联合,确实做了不少对她不利的事情。
眸光垂落在那还飘着热气的半杯咖啡上,何清栀看了很久,才抬起了头:“服务员,结账!”她拿出手机,还没有打开付账软件,却看到了沈妤蓝发送过来的短信。
十月六日……那不是还有不到四十天的时间了?易禛南怎么就答应了她那么早结婚呢?他明明也有些怀疑沈妤蓝的为人了不是吗?
何清栀觉得她越来越猜不透易禛南的想法。
结了账单,何清栀刚走出咖啡馆便垮了一张脸。
花坛中的花开的正好,一人高的树上,枝头间满是粉红色的花朵,迎风而飘,花香四溢。这样美好的世界,这么美好的风情,却一点儿也缓解不了她沉重的无以复加的心情。
何清栀拖着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公司,机械的走进电梯,僵僵木木的按下楼层,她一直到走出电梯,都没想出什么快速便捷的取证办法来。
途径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司灏伸手把她拉了进去。
看她恹恹的模样,司灏挑眉朝外望了一眼,没见到其他人,他才又拉着她坐到了办公椅上,抬手在她脸上轻划了一下:“还没到深秋了,你这怎么就成霜打的花儿了?”
“我现在那还是花儿啊,我现在连茄子都不是了。”她双手在嘴角扯了扯,冲着他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来,“呵呵”了两声,道:“看,是不是一点儿都不会笑了?”
司灏手握着她的手,把她的嘴角扯大了一些:“谁说的?这不就笑出来了?”逗了她两句,见她依旧闷闷不乐的模样,他握着她双手蹲到了她的面前。
“之前不是说出去见朋友的?是和她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吗?”司灏担心的问她。
温和的脸上笼罩上一层阴霾,他眉头微蹙间蕴现浓烈的心疼。
何清栀嘴巴瘪了瘪,被他轻柔的问话勾出万千的委屈,从他手中把她的手挣出来,她趴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岂止是不愉快,是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