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司灏别有深意的眸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好久,才收回了视线,笑道:“你好好注意你的嗓子,别之后电话打通了,你说不清楚话。”他话末的语调轻快,一听便是在打趣。
何清栀冲他“呵呵”笑了两声:“放心吧,不会的。”她伸手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金嗓子,“这不是有你给我的爱心良药吗?”
“你呀,这到底都是药,也不能吃太多的。”司灏看忍不住手痒的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
何清栀趁他离手的间隙,抬手紧紧捂着了鼻子:“不许再刮了,上次邱晓都说我鼻子快被你刮平了。”
“真会说笑。”司灏笑眯眯的回应一句,看她气色不错,微微带笑的模样,他轻扯了扯嘴角,这才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何清栀的办公室。
她这么迫切的想要找出沈妤蓝心思歹毒的证据,当真只是为了洗涮冤屈?他怎么总感觉她心急的太过反常了,反常的和她平时处理事情的方法手段都不相同?
她竟然能做出收买游小莲这种事儿来!想想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走了半截,司灏单手揣兜又回望了一眼。
那扇办公室门敞开着,一派的光明正大,可何清栀的心,真有完全向他敞开吗?怕是这么着急的找证据,别有心思吧?
司灏脚步一转,快步走进了洗手间。从兜中掏出手机来,他直接从数字键上按了一串的数字。
电话很快拨打出去,对方也速度接通。
司灏蹙眉低声道:“何清栀现在到处在找你陷害她的证据,你最好快些和易禛南结婚。”只有都结婚了,所有人才能够彻底安心下来。
沈妤蓝正眉开眼笑的和大鹏聊着天,听到他的话,连忙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拿着手机快步离座。走到稍微偏僻点的地方,她急急地蹙眉道:“我知道,我会尽量说服易禛南趁着国庆节的时候结婚,麻烦你帮我拖着点何清栀。”
“好,但她知道的太多,我估计也挡不住。”司灏脸色阴沉沉的,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妤蓝眉头拧的紧紧的:“我知道了,通话时间太长,也容易有迹可循,这样,等之后我约个时间咱们当面再细说,我先挂了。”
刚刚挂断电话,她就忍不住双手撑在盥洗池的琉璃台上,狰狞了面目:“好你个何清栀,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她和易禛南都离婚了,干嘛还要一直挡着她沈妤蓝谈婚论嫁的路?
“可恶,可恶!”沈妤蓝忍不住心口愤怒的双手成拳使劲在琉璃台上捶了两下。之前给了她那么多教训,难道还不长心吗?还敢来作妖搞破坏!
洗手间门口有人进来,清晰的脚步声传进耳朵中,沈妤蓝赶忙拧开水龙头,装作是在洗脸的样子。
等到进来的人进了隔间厕所,她才又直起身子,对着镜子使劲的吹了口气:“加油,沈妤蓝,你要沉得住气,不能被一个何清栀扰的乱了阵脚。”
她抬起双手在脸上拍拍,又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容,感觉整个人重新容光焕发起来,她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挎着包包,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洗手间。
大鹏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酒,看到她踩着优雅的步子出来,不觉看呆了,连手中端着的酒杯都僵滞在了空中。
眼前的女人艳色的唇,精致的五官,一走一动间仿佛是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摇曳生姿:“美,沈妤蓝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大鹏一点儿也不吝啬,看着她坐到他面前,立马开启了“夸赞”模式。
把手中端着的酒杯放下,他又从纸巾盒中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嘴角,把那些残存的酒液和流出来的些微口水一块儿擦掉,大鹏双眼晶亮晶亮的望向沈妤蓝:“刚才那个电话不是让你去约会的吧?我看你好像是进洗手间化妆打扮去了。”
沈妤蓝矜持的笑笑,妩媚中不失气度的抬手轻撩了一下披散在肩膀上的柔顺长发,道:“刚才是一个朋友打过来的,说禛南的前妻又犯病了,问我知道不知道呢。”
“禛南的前妻?”大鹏磕磕绊绊的重复了一句,满脸惊诧的道:“前一段时间是听说两人离婚了,怎么,何清栀还得了什么病吗?”
“还能是什么?臆想症呗,说来她也真是可怜,家里成了那样子,又被婆婆扫地出了门,还不能生育,她可不就承受不住打击了呗。”沈妤蓝说着,脸上也浮现了一抹哀伤来,轻摇了摇头,她道:“想想之前她家庭多好,现在……哎,真是可叹可悲呢。”
好看的女人就是悲天悯人起来都那么有韵味!
大鹏呆呆的看着沈妤蓝,等到她停下了话头,他才点头道:“是挺可怜的,易禛南也可怜,娶谁不好娶了她,何清栀那人当初我看着就是个身娇体弱的主儿,没想到还真猜对了。”他附和着沈妤蓝的话说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