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何清栀又突地想到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竖起了一根手指,煞有其事的冲着易禛南道:“我突然想起遗传学来,你说,沈妤蓝和她表姐这脾气是不是都会遗传的?”
说来,冯筝筝还真有可能是自杀呢。
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何清栀伸手拢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单手托腮望了司灏道:“你说我这猜测成立吗?”
司灏半倾着身子靠在驾驶座上,伸长胳膊从后座上拿出了保温盒,并从中把那碗姜汤拿了出来,笑着递到何清栀身边,他道:“这谁知道?不过她的死和我们肯定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何清栀双手搓了搓,伸手接过温热的碗,喝了口姜汤道:“我也觉得应该关系不大,可她这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司灏抬手在她脑袋上轻揉了揉:“不想那么多。”
“嗯。”何清栀眼睛眨巴两下,把脑袋往后移了移,躲开了他的手,似嗔似恼的道:“别揉了,再揉该把头发弄汤里了。”哪有人吃饭的时候一直揉脑袋的?何清栀瞪了司灏一眼。
那眸光中说是恼怒,却微带着一丝儿笑意。
司灏看的微微发笑,听话的收回他的手,他道:“好,不揉了,你赶紧喝汤。”
姜汤里放了几颗红枣,颗颗饱满红润。
何清栀忍不住伸手捏了一颗扔进了嘴里:“挺甜的,司灏你可真有心。”
“那必须啊,你喜欢吃什么东西我必须得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的。不然你怎么能乐意嫁给我呢,是不是?”他脑袋凑过去,用手轻托着何清栀的脑袋,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何清栀把嘴里嚼着的红枣咽下,嘴角微微翘着的冲他道:“甜言蜜语的,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哄女人开心了。”
“以前我也这样啊。”司灏冲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笑眯眯的用手摩擦了下巴道:“不过之前你心里没我,看不到我对你的所有付出而已。现在好了,能听到你对我的夸奖,我心甚感欣慰。”他轻闭了眼睛,一副惬意满足的模样。
何清栀忍不住抬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车内一片温馨,浓郁的姜汤味道飘散在整个车中,隐隐夹杂着红枣的甜味,那甜,在经历过一连串的事情后,似乎甜到了心扉中。
何清栀低眸,看着手中捧着的那碗姜汤,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扩大,再扩大……
希望这次她没有看错人,希望她能够和司灏真的走到终老。
“谢谢你一直这么有耐心的等着我,司灏。”她轻轻闭着眼睛,一口一口的喝掉了万中的姜汤。
有源源不断的热量自心扉间腾升而起,赶走了她所有的寒意。
何清栀把空碗重新放进保温壶中,偏头,她微昂着头望向了车窗外。
阳光正从树梢间散下,金光灿烂中,她似乎找清了她心的方向。
司灏看她微笑,唇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开车往公司的途中,他逗她:“看你这么高兴,我是不是可以讨要谢礼了?”
何清栀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扯开话题。她双眸微含了情意,定定的望向他,问道:“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谢礼?”
她粉嫩的唇瓣张张合合的,司灏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把车停到路边,他微微倾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淡淡的姜汤味道还残存在她的唇畔,司灏感觉到她的不抗拒,忍不住加重了那个吻。他按动副驾驶的椅子,把座位平放了下去,他离她更近了。
感觉事情有些失控,何清栀赶忙别过脑袋,微微喘着推开了他:“你先起来。”
箭都快要离弦她却叫停?这不是考验他吗?司灏瞪了一双眼睛,向来温润的眸子里含着浓烈的情愫,像是一湾即将要烧开的水,只要再稍微加大点火候,它就能溢出来,灼热了万物一切似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眸子火热异常的盯着她。
女人被吻过的唇红艳艳的,微微翕动间更是撩拨着人的心弦。司灏忍不住又想要低头去吻她。
何清栀拿手托在了他的脸上:“司灏,不可以,我还没做好准备。”再说了,这大马路上的,他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一席话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司灏缓缓直起了身子,闷闷的点了一根烟,憋屈的道:“是你说要给我谢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