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使劲往外抽了抽她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她索性也不抽了,咬牙切齿的冲着易禛南道:“你想太多了,我可不会委屈我自个的心,更不会因为旁人的什么话就轻易妥协。我顺从的从来都是我的心。”
她淡淡一笑,似是真爱极了司灏一般,眸中都漾了温柔的光:“司灏人长得比你好看,工作比你体面,对我爸妈比你上心,对我也比你对我要好,你说说,这样一个几乎挑不出丁点不好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他的求婚?”何清栀说着便感觉到了心酸。
曾经以为爱是一切,可现在才发现,那些爱才最不需要!哪怕她的心现在依旧没有把司灏装住,可她知道,她未来的人生需要的是什么,是一个能够对她嘘寒问暖,是一个在关键时候能够帮上她一把的人!
不想再浪费时间,何清栀在电梯门打开后便吸着鼻子想要离开。
易禛南伸手拽着了她,他望着她的眸光有些复杂。
复杂的何清栀都有些莫名其妙。她停下了脚步,重新转身,直面向他:“想说什么烦请你快些,我现在还在上班,浪费时间是很可耻的你不知道吗?”
浪费?和他在一起几分钟都成了浪费时间?易禛南觉得世界上大概没有她此刻的神态,她此刻的语气,她此刻的话更伤人了。
他低声“呵呵”了两声:“你的耐心是不是变差了?”
“不是变差了,是我的耐心从来都不用在不需要用的身上,没用,还堵心。”何清栀唇角勾着,笑的若春花般灿烂,可她的眸底却仿佛是冰凉的秋霜渐渐凝却。
易禛南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使劲的挠挠头,他道:“你真该赶紧离开司灏了。”
何清栀想笑,她别过脑袋望向电梯的方向笑了出来。明亮的电梯门中映衬出她的身影,更是把她嘴角的那抹凉笑展现的淋漓尽致。她抬手使劲把额前的刘海往后捋了捋,都捋到了后脑勺处,她才收敛住笑容,扭头冷着张脸看向了易禛南:“如果这就是你过来的目的,那我劝你还是别再说了,我也不会听的。”
“我这是为你好。”易禛南挡着她的去路,不让她离开。
何清栀正眼瞧向他,凉凉的问他:“怎么就为我好了?我怎么感觉你是不想看到我好?”她故意倾近了他。
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挺挺的杵在那儿没有动弹,何清栀心里突地有些气恼。她现在真的搞不清楚易禛南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明明是他先要和沈妤蓝结婚的,他凭什么还要再来掺和她的婚事?两人各走各路,从此天涯一方不好吗?非要这样纠纠缠缠的却又不相信她!
重新直起身子来,何清栀脸色更加阴沉:“我不想再就这个事情和你多说什么,易禛南,你追求你的幸福生活,生你的孩子去,我去追求我的幸福,从此不要再有任何纠缠。”她使劲的甩了下手。
若是她的袖子足够长,何清栀想,她都忍不住要效仿古人,割袍断义了。
易禛南是让她痛苦的所有源泉,她不想再见到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了。
易禛南看她决然毅然的神情,问道:“你的幸福就是司灏吗?”
“清栀,你不看看你和他在一起后,你都变成什么样儿了?近墨者黑这道理你不懂吗?你是非要等真的把你的人生毁的彻彻底底了,才会看清楚一点儿吗?”易禛南有些心痛。即便知道两人再没了可能,他也不想看到她就这样堕落下去。
“清栀,现在你能去逼冯筝筝,将来呢?你之前说不会做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你让人怎么看你,怎么想你?你让你爸妈多伤心?”易禛南说着说着语调就忍不住拔高了起来。
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声在大厅中飘**。飘进了前台的耳朵中。她伸长脖子朝这边望了过来。
何清栀不想在公司和易禛南争吵,她疾步走出了千羽大楼。
站在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偏僻小巷子中,她双手揣兜,眸光如霜一般望向了易禛南:“你是不是很笃定,就是我杀了冯筝筝?”
“不是你还可能会是谁?”易禛南很想要直接的怼她一句,可他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也知道这话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他把话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