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灏回身重新望向了沈妤蓝:“我会想方设法阻止她去查证,你这边最好也加快速度,趁着易禛南还相信你,何清栀还拿不出有力证据的时候,赶紧和他扯证结婚。”
沈妤蓝刚才还满是愤恨的脸上瞬间转换成了落寞,她像是一只泄气的皮球似的,恹恹的耷拉了下脑袋:“我也想,也在行动,可这不是失败了吗?”
怕司灏会对之不满,再生出什么歹毒心思来,沈妤蓝又连忙道:“不过我会在想其他办法的,他、妈妈现在已经非常乐意我们两个结婚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易禛南工作太忙了,他根本就没时间筹备婚礼。”
司灏狞笑一声,眸光凉凉的落在沈妤蓝的脸上,他阴阳怪气的道:“筹备婚礼?沈妤蓝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和他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啊。”简直就是太做梦了吧?
“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何清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抓住你的小辫子,你若觉得还有时间磨蹭,你只管磨蹭。”大不了他到时候对何清栀使用卑鄙手段逼婚就是。
虽然极不情愿走哪一步,可若真到那种程度,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只要两人发生了关系,哪怕日后她知道他之前所做过的事儿,应当也不至于会把他送入监狱吧?女人的爱和女人的身从来都是合一的不是吗?
司灏把后路想的很明白,沈妤蓝却有些六神无主。
伸手拽着即将要走人的司灏,她颤声道:“你不许走,司灏,你说了你会阻止她取证,帮我拖延时间的。”
司灏转头凉凉的发问:”我能拖一天,能拖两天,我一直拖下去你觉得她不会生疑吗?沈妤蓝,何清栀可不是傻子。”
这意思是她想要长长久久的和易禛南在一起,只能先朝他逼婚?
可不拍婚纱照,没有婚礼,这样的婚礼真的叫做结婚吗?
女人对婚礼都有着莫名的追求与向往,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她也希望可以有一个浪漫风光的婚礼啊。
沈妤蓝在他凉涔涔的目光逼视下,缓缓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和他扯证。”
“我希望今天或者明天就可以听到好消息,到时候所有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他们两个也不必要再这样胆战心惊的过每一天。司灏把话说的很明白。
沈妤蓝轻点了点头,但随之她又冲着司灏发问:“你和何清栀也会领证吗?”
“清栀看到易禛南结婚自然就会和我领证。我不像你那么蠢,我已经获取了她的信任,她现在只是不甘心被你那么冤枉,想向易禛南证明她的清白而已。”司灏朗声说道,既是在说服沈妤蓝,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被人当面说笨,说蠢,沈妤蓝气的七窍冒烟的:“是,你聪明,你聪明你倒是先把她拿下啊。她和你结婚,易禛南自然也会和我结婚。”
司灏一点儿也不给她留面子的笑了起来:“这不见得吧?我可是听说易禛南到现在都没主动约过你一次。”
他是没主动约过她,可,可……沈妤蓝被讥讽的急赤白脸的,她咬牙怒道:“易禛南不像你那样诡谲多端,他是个正人君子,自然不会花言巧语的去哄骗一个女人。”
哄骗?司灏现在莫名的不喜欢听这个词语,轻挑了挑眉梢,他笑道:“是吗?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千方百计的去哄他,诱他呢。”她这不是在自相矛盾,自打嘴巴吗?
“我!”沈妤蓝气的把唇瓣咬了又咬的,却一句话都辩白不出来。梗着脖子盯着司灏好久,她怒道:“不爱又怎么着?我年轻美貌得他、妈妈喜欢,他那么孝顺,肯定会听他、妈妈话的。”
“希望。”司灏也没再和她斗嘴,淡淡的笑了一声,道:“我静等你的好消息。”
沈妤蓝被他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气的拿脚使劲把地面上的枯树叶子踢到了他的脚下,愤愤的瞪大眼睛说了一句“等着吧,我今天下午就带他领证去。”她怒火未消的率先离开。
她是借着“工作”的由头出来和司灏见面的,这会儿她想和易禛南领证,免不了的就要请假。给上司打了一个电话,她直接坐出租车到达了方幻科技的楼下。
“易禛南,你选择下来还是我选择上去?”沈妤蓝被司灏刺激的理智还未完全回笼,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十分不好。
易禛南正写了半截的代码,接到沈妤蓝的电话本就不悦,又听她用这种口气说出这种话来,他眉毛立马紧紧拢到了一起:“你现在在公司楼下?”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来公司找我的吗?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易禛南揉着眉心冷漠的道。
还真是对她无情呢。沈妤蓝嘴里泛起一种浓烈的苦涩:“你不做选择我就进公司找你了,易禛南,我不相信你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他是借口,肯定都是借口!
他不爱她,即便她之前费尽心思套好了孙桂芝,易禛南还是对她没有爱。
铁木都可能开花,坚石都可能被水滴穿,他的心怎么就这样冰冷绝情呢?她用尽一切的温暖去暖,却依旧融化不了他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