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灏轻扯了扯嘴角,泛出一抹凉意飕飕的笑容来:“是你抓不住易禛南的心就把错都推到她头上的吧?沈妤蓝,我告诉你,我的忍耐度已接近极限,你若再做出这种蠢事儿,你小心我真采取激烈措施。”
阳光下,他以一种睥睨之姿站在那儿,像是决定人生死的帝王一般,无情中带着决然的狠辣。
沈妤蓝看的有些心惊,脑子中猛然想起上次在深夜暗巷中遇到的事情,她浑身轻颤了一下:“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街头混混?”
“哦?”司灏笑了起来,可他笑着的神情很冷,像是在冰天雪地中,即便有阳光照耀,却依旧驱不走打心底里升出来的寒意。他微微向前倾身,在离沈妤蓝很近的地方,轻声道:“你觉得我若是认识,会有这份闲心和你在这里废话吗?”
沈妤蓝眼神轻闪了闪,相信了他的话:“也是,你若真认识那种人,怕是早不择手段的对付起易禛南了。”
他有对付易禛南,不过现在还没有出现成效而已,司灏微笑着轻掩下眼帘,站直了身子:“总之我找你只有一句话,别让何清栀抓着了你什么把柄,尤其是之前的那些事儿,若真被她查出来,咱们两个可就都完了。”
沈妤蓝唇瓣轻颤抖了两下,脸色有些发白起来:“我明白,之前那些事情打死也不会让她查出来的。”她忍着心底的强烈不安,抬头直视了司灏:“只不过你也管着她点,别让她一直来搞破坏。”
“你的忍耐力有限,我的耐心也很有限。她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我和易禛南之间的稳定,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沈妤蓝想起昨晚上发生的那一幕来都觉得呕的慌。她精心布局筹谋,本以为可以就此逼婚的,却没想到便宜了何清栀那个贱女人!
看她只是提起来就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模样,司灏淡淡出声提醒:“别再我面前露出对我女人的敌意来,沈妤蓝,你这是自找苦吃。”
他不想看她那副狰狞恶心的嘴脸,一手揣兜,一手背负身后的转身背对了她:“本来你想法和易禛南早日结婚就可以,却偏偏要扯上何清栀做那么多事情,她不恨你,不破坏你的婚事可能吗?”
泥人还有几分脾性呢,更何况何清栀被她设局陷害无数次了,她要是能让沈妤蓝好过才是见鬼!
沈妤蓝“呵呵”两声,微微拔高音量,尖着嗓子道:“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替她说话,司灏,你可真是一个痴情种。”就是不知道这份痴情,何清栀还能盛在心中不能?
有时候沈妤蓝对何清栀真是恨到无法用言语来表示,她太嫉恨何清栀的好运了!能和易禛南有一段婚姻,还能得到另一个人的痴情守候,而且还是不顾一切的守护!
嫉妒的火焰燃烧着她的理智,沈妤蓝只觉得血液中满满当当的都流动了对何清栀的恨与怨。
她使劲的握了握拳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道:“你若当真如此痴情,就让她别再靠近易禛南一步。”
“你不多此一举,她早对易禛南死心了,更别提会想起来查之前那些事情。”司灏说的磨牙嚯嚯的,再度觉得只有把沈妤蓝除掉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现在她已经有了戒心,要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除去她?
司灏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他只能虚与委蛇的和沈妤蓝兜着圈。彼此合作,又彼此敌对警戒。
沈妤蓝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她做的太大意了,脸色黑黑臭臭的,她没好气的道:“我那是为了让易禛南对她绝望死心,只有两人彻底放下对方,我们才能理所当然的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不然,她心中总有一根刺在堵着,让她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天天都处在疑神疑鬼,担惊受怕之中。
“你觉得现在这样,他们还会死心吗?”不仅不会死心,两人说不定还可能会因为身体的契合儿再度引起心灵的共鸣来。
虽然沈妤蓝说出了易禛南妈妈是害何清栀妈妈得凶手,可不见得两人就会相信。
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