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隔着屏幕望着他好久,才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她去见了司灏。”
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易禛南的视线集中在她唇瓣上,脑子一片混沌,“所以呢?”她想要表达什么?
他黑耀的眸子中缓缓升起了点点的亮光,且越来越火热。
火热的视线似是想要隔着屏幕把何清栀融化了一样,她不觉轻蹙了眉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易禛南,他们两个很早就认识,而且我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之间有不能见光的事儿。”
“那不正好?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嘛。”易禛南脱口而出,视线也从她唇上滑到了身前。
何清栀刚刚洗脸的时候,有水打湿了领口处,刚才许是气愤太过,她身上穿着的白衬衣上的第一粒扣子崩了开来。
易禛南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美好,他不觉咽了一口口水。
那样明显的“咕咚”声让何清栀疑惑的顺着他视线望了下去,“啊,易禛南你这个大流、氓!”她攥着手机,双手紧紧捂着在了身前。
心脏处“砰砰”的跳的厉害,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偏巧的,病房内何逸非的声音响了起来:“清栀,你喊谁呢,怎么了?”
糟糕!何清栀吓得脸都白了,赶忙捂了一下嘴,她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松开手,探着头朝外低声道:“哦,没事儿,刚才看到一只猫从窗台上蹿过去了。”
猫……她还真是会比喻,易禛南低低的笑出声来:“何清栀你是在示意我爬过窗台去偷、腥吗?”
何清栀并没有挂断手机,这会儿听着他的声音从心口的位置传过来,她又气又羞恼的拿着手机往里又走了走,对着屏幕,咬牙切齿道:“你再乱说一句信不信我录音,我把这话放给沈妤蓝、你老婆听去!”她在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咬的分外重。
易禛南装模作样的瑟瑟了一下:“呀,果然一会儿天使,一会儿魔鬼啊,怎么感觉你想把她放嘴里嚼吧碎了似的?”
“我就是想撕碎她,怎么着吧?”何清栀也豁出去了,反正话赶话的说到了这儿,她也没必要惺惺作态不是?她和沈妤蓝不共戴天,她就是恨她,她何清栀敢爱敢恨,承认的坦坦****。
“她现在还不是我老婆。”易禛南突地换了音调,沉沉的说了一句,“刚才你说她怎么来着?”
何清栀没有及时回答,她现在完全是懵的。“你,你,男人翻脸无情起来果然很可怕,你不是前两天才和沈妤蓝领了证,现在她就不是你老婆了?”
“那天路上出了车祸,我直接被送医院来了,那儿有机会去领证?”易禛南抓了抓头,斜着眼睛觑了屏幕中的何清栀一眼,见她还是傻呆呆的模样,他翻了个白眼:“有没有觉得很惊喜,你又有机会证明你的无辜了。”
“我本来就无辜。”何清栀这次回答的倒是十分的溜,“那我们言归正传,说刚才的事儿。沈妤蓝去找司灏质问,怀疑你这次车祸是人为。”
“人为?”易禛南眉毛都挤到了一块儿,抓了抓脑袋,他沉吟一阵,“那你告诉我,是司灏下的手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易禛南心里门儿清,可正因为这样,他才要何清栀亲口说出来。
那想,何清栀的反应却有些让他失望。她咬着唇轻摇了摇头,满脸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司灏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可我也无法百分百保证他就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易禛南听得脑子都犯了晕:“让你说绕口令呢。”他抬手用指头使劲揉了揉眉心,“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也只能证明司灏心胸狭窄吧,这能证明沈妤蓝有什么不好吗?”
何清栀张口结舌了一阵,拧眉道:“她和司灏认识还很熟悉,这本身就是问题不是吗?”
“我不觉得。”易禛南声音淡淡的,压根儿让人听不出喜怒来。
何清栀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服他,只能勉强迸出一句:“近墨者黑呀,她和司灏在一起的样子,可完全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或许那两人真的都不是好人呢。”她说的模棱两可的。
易禛南却似有所触的轻笑了一声:“近墨者黑呀?好像也有点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