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是在说笑?陈铭眉头皱了一下,呐呐道:“老婆和女朋友怎么能是一样的待遇?再说了,就沈妤蓝那样随便而又没素质的女人,你不关心她才是正确的,但你要说不关心何清栀,你怎么维持的那两年婚姻?”
陈铭停顿一下,又在易禛南即将要张口的时候,抢先开口道:“你别告诉我你们婚姻不和,我都调查清楚了,你对何清栀可是一百二十个的宠,从大学开始到结婚,两人恩爱甜蜜,可是虐坏了一干的单身狗呢。”
“既然都调查清楚,那你能不知她的喜好?”易禛南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说话的时候也带了一点儿刺。
陈铭却不恼,依旧笑呵呵的:“这不是不太清楚嘛,再说了,那样查的话,费时又费力的,我能走捷径我不走,我那不是傻子了?”
“你觉得我这儿能是捷径?”易禛南凉凉的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指了门口,“我建议你还是去调查吧,我不可能会告诉你,半点儿关于她的事情都不可能告诉你。”他爱过的女人,却要告知别人方式让他去追,他脑子又没有坏掉!
陈铭没想到他这样固执,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他猛地弯腰把脑袋凑到了易禛南脸前:“我知道了,你对何清栀还有恨呢,你不希望她真正幸福对不对?”
“她的幸福只能是……”易禛南猛地住口,略有些尴尬的,僵头僵脸的冲着陈铭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告诉你。”
陈铭没招了,愤愤的坐到椅子上,拿眼睛使劲的瞪他,那样子,恨不得在易禛南身上瞪出个窟窿似的。
可偏偏的易禛南不为所动,任由他视线灼灼,他就是不松口。
陈铭大喇喇的瘫在了椅子上,有些泄气儿:“我现在不觉得沈妤蓝配不上你了,你们两个就是乌龟配王八,都不是什么好货。”
骂他?易禛南轻扯了扯嘴角:“还说要交朋友,转眼就翻脸?不过我不告诉你想要的东西你这么说我,沈妤蓝怎么着你了?”
陈铭听他提起这茬来就冒火儿,愤愤的站起来,他道:“她怎么我了?她主动跑我车上不说,还鄙视我;我好意载她来医院,她屁都没放一个,更别说道声谢谢了;我说要个钱吧,她直接把钱包甩给我,她那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呢还是看不起人呢?”
他堂堂陈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被人,还是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过!陈铭越说越气了,直接伸手指了易禛南道:“我今儿还就告诉你了,你现任女朋友惹毛我了,我很不开心,你要么告诉我何清栀的喜好让我开心走人,要么我就赖这儿不走了。”
“那你随便。”易禛南淡淡的说一句,斜靠在了床头。
沈妤蓝真会是他说的那种人吗?之前是他看错她了?
陈铭见易禛南甩下一句话后真不再理睬他,当真走到一旁的陪床边,脱了鞋子,悠闲惬意的躺了上去。
“不说是吧,我就在这儿烦死你。”正好也气气那个死女人,竟然敢眼睛眨也不眨的出卖何清栀。
陈铭是个按不住寂寞的性子,躺**不过五分钟,就又坐了起来:“不是易禛南我是真奇怪,你怎么就这么小气抠门呢,何清栀都不是你女人了,你就告诉我她喜欢什么不行吗?”
“恨一个人,尤其是恨一个女人要有限度的你知道吧?”陈铭卯足了劲儿的说服易禛南。
易禛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恨过她。”他对她从来都没有过恨,即便嘴上说着恨她的话,他内心深处却从不曾真正恨她。他只是生气,生气她为什么不和他携手坚持一辈子?生气她许下的诺言却要半途作废。
陈铭不信的撇了撇嘴:“不恨会把她的名声败坏的那么狠?私生活混乱,感情生活一片糟糕,还残忍绝情,势要榨干、你们易家最后一毛钱?”陈铭掰起了手指头,“还有什么气你女朋友到流产?”
越说越生气,陈铭直接把竖起来的几根手指头齐刷刷的弯了下去,怒道:“你要是真不恨,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易禛南,流言会毁掉一个人的,你不知道吗?你还说不恨,我看你早已经恨不得毁掉她一辈子了。”
陈铭的话像是惊雷一样炸进心湖,易禛南心肝抖了抖,他抿了抿唇,声音冷冷的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流言,而不是事实?”
“事实?易禛南你眼睛不瞎吧,心不盲吧?”陈铭从**蹿下来,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跳到他跟前,他拿手使劲捶了他心口一下,“何清栀那样正直善良的人会做这种事儿?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那些事儿不可能是真!”
易禛南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起来,眼睛落在陈铭收回去的手上,他道:“有些人表面看着无辜,可谁知道背地里到底是怎样的?陈铭,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现在自然对她百般洗脱。”
他顿了顿,使劲的抿了下唇后,又道:“就像沈妤蓝,我之前也误会过她,我也觉得她心机深沉,可后来证明她不是,是我只看到了表象,是我没有真真正正的了解她的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