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非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搭腔:“可不,比起某些人来呀,司灏对我们可好太多了。女人哪,有时候未必就比得上男人细心。”
她还以为他又要拿易禛南作对比的,没想到是说她呀。何清栀摸着鼻子“嘿嘿”两声,讪讪道:“老爸你是不是也太好被收买了?一个老花镜就收买的你替他说话啦?到底谁是你亲生的?”她微微嘟了嘟唇,满是撒娇。
何逸非看她一眼,撇了撇嘴道:“这得亏知道你是亲生的,不然就你这不着调的,我早翻脸不认你了。”
“越说越严重了啊,老爸你这样很伤我心的知道吧?”何清栀笑着和他怼嘴。
阳光透过窗户照耀进来,窗台上的花儿开的正是灿烂。病房内的氛围显得如此温馨而又和、谐,便是两人斗嘴的情景都让人看着分外开心。
李秀娥伸手扯了何清栀坐到她身边,笑着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你这孩子啊,回来不是心事重重的就是跳脱的像只兔子一样!”她顿了顿,眸光落在何清栀的脸上,又道:“不过你这样跳脱,我看着也开心。”
“终于有人能够让你重新无忧无虑的笑起来了,真好。”李秀娥拉着何清栀的手,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好好珍惜吧,司灏是个好男人,早点嫁给他,也省的其他女人对他虎视眈眈的,你反倒落得不自在。”
虽然预料到他们会催婚,可也绝对没想到他们会对司灏的评价如此之高。何清栀眸光落在她之前放下的老花镜上,轻抿了抿唇:“我这是在考验他。你想啊,他现在要是都抵抗不住美女的**的话,结婚了不是更没可能守得住本心?”
何清栀撇了撇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道:“有过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很累的!”她扑闪着眼睛望向何逸非道:“爸你肯定不舍得我再受委屈的对不对?”
何逸非嘴角轻轻抽搐着瞪了她一眼:“别拿我当挡箭牌,要我说,你和司灏在一起,受委屈的只可能是人家!”
“不是,老爸,你不觉得你这话听着很耳熟吗?”何清栀从李秀娥身边站起来,直接冲到了何逸非身边,抬手轻轻捶在他的后背上,她笑眯眯的,“事实证明,这婚姻啊,受伤害大的只可能是你女儿我你知道吧?”
何逸非刹那间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秀娥脸色严肃的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拖长了音调道:“清栀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婚姻对女人确实不公平。”
见何逸非瞪大了眼睛,李秀娥笑着继续,“若是遇到一个好男人,知冷知热,知道疼人的,那女人就是主人,只公主,甚至可以是女王;可若遇到一个一味愚孝,分不清孰轻孰重的男人,那她一辈子不全毁掉,也会毁了大半的。”
何清栀听得连连点头。
那想,李秀娥却在此时话锋一转,眸光灼灼的撅着了她的眼睛,道:“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司灏这人绝对属于前者,他很爱你,清栀,他的爱比易禛南可要浓烈多了,也有诚意多了。”
“不是,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可千万别被表象蒙蔽了双眼。”司灏是很爱她,可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当时的易禛南?何清栀不乐意听这话,话不过脑子的立马张口说了一句。
可不曾想,这话却偏偏被走到门口的司灏听了个正着。他的心猛地一惊,瞳孔也猛的一缩,手指紧紧攥成拳,他拧紧了眉头望向关闭的不甚严密的病房门。“难道是被她发现了什么?黄毛的事情,还是她爸妈得事情?”他心中刹那间掠过很多猜疑。
蹑手蹑脚的贴在门口的墙面上,他竖着耳朵听门内的动静。
何逸非没好气的冲何清栀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就不知道你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放着司灏那么好的男人不嫁,她到底还在等什么?
李秀娥也开始补刀:“对啊,清栀,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呀?难道司灏在外的名声不好吗?”
谁名声不好也没她的名声不好啊,何清栀闷闷的在心里说了一句,憋气的道:“我就是随口那么说说,你们别放在心上。”
“随便说说你变脸?”李秀娥蹙紧了眉头,满脸担忧的道:“司灏昨晚上过来的时候还说你们相处的挺好的,说准备挑选个日子要结婚,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挺为难的?”
见何清栀一言不发起来,李秀娥急的不行:“清栀,你别让妈担心啊,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和我说说清楚,司灏这人,你到底是想嫁还是不想嫁?”
“哎呀,你们要不要都这么敏、感的呀?我就是看到沈妤蓝和易禛南结婚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而已,至于你俩这‘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吗?”何清栀被烦的使劲挠了挠头皮,直接把一直没光明正大露出来的右手食指单独伸了出来:“这是司灏送的,寓意此生独爱一人。”
李秀娥的脸立马由阴转晴了起来:“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的。”她脸上重新布满了笑容。“日子商量好了没有?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婚礼?对了,还有婚纱照,他带你看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