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一把拉着了他:“你干什么去?”
“我老婆总不能让那老太婆一直欺负吧?我找她去!”司灏黑着一张脸说道。
何清栀冲他扯了扯嘴角:“不用,找一个压根都不知道道理是什么样的人讲理,你根本就是浪费口水。”她拿手在脸颊上拍了拍,笑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司灏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抬手在她脸上揉了揉:“我说不让你过来吧,你还觉得我小心眼,现在被她欺负成这样,你让我心里多难受。”早知道刚才就该再多打易禛南一顿的,真是便宜他了!
他内心有个阴暗的小人在想:“黄毛怎么就没一车把易禛南直接撞死呢?那样倒是一了百了的,省了不少事儿。”
轻拥着何清栀上车,司灏替她系好安全带,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忍不住又问道:“以后还敢一个人来找易禛南不了?”
“不了,他死了我都不会再找他。”何清栀说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嘲道:“人要是真死了,我也见不到了,这话有毛病。”
知道她是在故意的这么说,司灏也没有搭腔,只是轻叹口气,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以后别再这样让自己受伤了,管他什么人,该动手就得动手!”
“打不过也要动手吗?”何清栀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问出这个问题来。
司灏却正儿八经的拍了拍心口:“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呢吗?我会是你永远坚强厚实的后盾!”他说着语气中便染了深情。
何清栀不敢苟同他的观点,可听他这样极有英雄主义的说出这番话来,她却也没有太多的反感。
双手在膝盖上使劲拍了两下,何清栀直视前方道:“放心吧,没有易禛南,我的生活中也不会再有什么打打闹闹的。”
易禛南是她这辈子的劫,过去了,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她还是之前那个微笑面对一切,不管前路有多艰难,都会硬着头皮一直走下去的何清栀!
司灏见她终于彻底释怀,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腾出一只手来揽了揽何清栀的肩膀,他道:“对,有我在,我会让你永远做我的公主的。”
“公主?”何清栀轻扬着脑袋冲他笑了笑,“现在说的好听,具体能不能做到还要等结婚后才能看出来的。”那个男人谈恋爱的时候不是甜言蜜语,花言巧语的轮番着给女人灌甜蜜蜜的糖衣炮弹的?
可等结婚后呢,糖衣炮弹“啪”的一声爆炸,就把那些曾经的甜蜜都炸掉了,剩下的只有各种各样的矛盾与不可妥协。
司灏眉眼挑挑,把车子稳稳的停在贵族医院的路边停车位上,他则抱着何清栀就亲了起来:“那你早点嫁给我吧,早嫁给我就能早点验证了。”
这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求婚”呢,何清栀曲着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可我觉得我比较享受你给我的公主般的待遇呢。”她笑着挣开他的怀抱。
司灏愣了下神,随即哭笑不得的快步追上她:“套路啊,男人的套路永远比女人的少一路。”
何清栀转头张着双臂往后倒退着走去,边走边笑着道:“是吧?那你就等着和本姑娘旗鼓相当的时候再考虑结婚的事儿啊。我鼻子堵得慌,先闪人了。”她掉头速度往医院大楼中跑去。
身旁的花花草草急速的往身后倒退而去,何清栀跑着跑着脸上的笑容便都消失了去。
一直跑到何逸非和李秀娥的病房前的走廊上,她才又对着洁净的墙面扯了扯嘴唇:“要笑,要笑着面对所有,何清栀你是最棒的!”她暗自加油一番,才又使劲捏了捏鼻子,扬着灿烂的笑迈进了病房。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今天心情有没有很好?”她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来。
李秀娥正靠在床头上看着报纸,鼻梁上架了一副老花镜。听到动静,她微笑着把老花镜拿下,冲她招了招手:“你先过来给我看看这幅眼镜,司灏前两天给我配的,今天我才想起来试戴了一下,感觉看的确实清楚了不少,你查查这大致多少钱?”
“你原来眼睛看不清楚了吗?”何清栀吃了一惊,三两步的大步走过去,她伸手接过看了一眼,“他倒是有心,还给你配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