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你想想你、妈妈,想想你爸爸,想想你的家!”
孙桂芝把她们害成了这样,她还有这样想他的念头,她对得起爸妈,对得起她自己吗?
对不起!
所以,她该忘记了,她该把关于易禛南的一切从脑海中全部剥离掉的。
“睡觉,睡一觉起来再不要想起他!”何清栀粗暴的扯过被子,躺了下去。
脑子浑浑噩噩的,她似乎做了个梦,又似乎是在现实中。
易禛南站在她的床边,神情悲伤的低头望着她:“清栀,我后悔了,你不要和司灏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勇气忘掉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理由去恨他,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扰乱她的心?“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都和沈妤蓝结婚了,你都和她领证了!”她暴躁的冲他吼了起来。
易禛南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使劲的摇晃了脑袋:“不,我没和她领证,我压根都没想过要和她领证的!”
眼前有一大片的血色逐渐蔓延,像是一个怪物的血盆大口吞掉了他的身,他的腿,何清栀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她的脑袋疼的要命,心脏处也剧烈的抽缩着,一紧一紧的。“怎么会做了那样一个噩梦呢?”太可怕,也太不可思议了。
何清栀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了下脸,看着镜子中顺着脸颊滑下的水珠,她轻扯了扯嘴角:“是心理暗示太强,对他太恨了吗?竟然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吗?”她甩了甩脑袋,苦笑着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此刻的凌云医院中,易禛南也正转身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耳朵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胳膊肘上也打了石膏,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沧桑,像是一夕之间从一个壮年帅男变成了油腻大叔似的,他眉眼间一点儿光泽都没有。
沈妤蓝看他脚步缓缓的走出来,连忙心疼的伸手扶着他,让他坐到了床沿上:“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头有些疼,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让我妈也回去。”这两人在医院里,叽叽喳喳的太让人烦躁了。
沈妤蓝连忙拒绝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医院不可以的。”
“有冯医生,秦医生都照顾着,怎么就不可以?”易禛南黑着脸回了一句,抬头斜斜睨了她一眼,“再说你不是说你吓得魂儿都要没了吗?正好也回去缓缓。”
沈妤蓝轻蹙了眉头:“我还是不放心你,就让我在这儿吧,保证不吵到你休息的。”她伸手指了指他耳朵上的伤,“你这伤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嘛。”
“回去吧。”易禛南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翻来覆去的说着这三个字。
沈妤蓝无奈,又怕真刺激的他脑子有了问题,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刚刚到达电梯门口,她便碰到了一个穿着打扮异样的女人。
“测字,起名,逢凶化吉……”女人肩膀上挎着的包外写着几行大大的黑字。
沈妤蓝眉心一跳,在她即将离开的刹那,喊了一声:“等一下。”
身着怪异的女人缓缓转身,拿手放放眼睛上戴着的墨镜,她问沈妤蓝:“你叫我?”
“对,我想让你帮我测下时运,可以吗?”在医院里测试时运?这女人摆明了都是不幸的主儿啊。怪异女人冲她笑了笑:“自然可以,你是想测事业还是婚姻?不同的侧重内容,收费不一样。”
沈妤蓝轻咬了下唇瓣,伸手指了指刚打开的电梯:“这里说话不方便,借一步说吧。”她带着人直接走到了医院不远处的公园外。
正儿八经的坐在公园外的竹凳上,她道:“测婚姻吧,我什么时候能结婚?”
这么恨嫁的女人?怪异女人把墨镜摘下,盯着她细细看了一阵,伸出了一只手来:“五百,你这运势不太好,需要化解。”
动动嘴皮子就要五百,这人不会是狮子大张口,胡乱叫价吧?沈妤蓝之前不信这些这些东西,可和孙桂芝在一起谈论的多了,她现在多多少少受了她一些影响。
眯着眼睛想了一阵儿,她拿出钱包给了怪异女五百元道:“需要怎么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