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不大不小,晶亮的钻石把她的手指都衬的异常白皙。何清栀轻抽出她的手,猛地双手抱着了他的脖子,她的声音微微哽咽着,低声道:“谢谢你,司灏,谢谢你的包容,也谢谢你的理解。余生,我陪你一起走。”这算是她的承诺。
司灏眉眼间微微蓄了笑意,低头,他忍不住的想要亲她。
何清栀却笑着推开了他,手抵着在他胸膛上,她道:“你要是想早点结婚,就忍耐着点。”
“忘记你感冒着了。”司灏在脑门上使劲拍了一下,有些懊恼的盯着她的唇瓣好一阵儿,他才转移阵地亲了她脑门一下,“我要去和医生说说,让他给你用点特效药,我急不可耐的想要和你身心合一了。”他急吼吼的离开病房。
飘散着浓郁果香的病房中,何清栀斜靠在床头上,轻抬起手望向了她食指上的戒指。DR定制的戒指,一生只此一枚,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亦是他深情的说明。
或许嫁给他,她会幸福吧?
毕竟他是爸爸妈妈得希望,是一直陪着她患难与共的对象。
与他结婚,她就可以彻底逃避过往那段痛彻心扉,走向她的新生了。
在心中用无数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后,何清栀才让食指蜷缩在掌心,其他四个指头摩挲了戒指。
此刻的司灏正站在私人医院的药房旁边,背靠着一个大柱子,微拧着眉头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兴高采烈的说着话儿。
“怎么样,哥们?我够意思吧?今早上我刚准备说要对那一对狗男女出手,他们就送上门来了。车头都被撞瘪了,里面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一次性解决两个麻烦,那个价位,你可得稍微意思意思,再加点了啊。”黄毛一手掏着耳朵,一边身形利落的朝他窝身的地方走去。
司灏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我现在在医院不太方便,等稍晚一些我再和你联系。”他怎么偏偏在今天对易禛南下了手?真是郁闷!
把电话挂断,他速度给沈妤蓝发送了一条消息。
“在哪儿?听说你今天领了证,晚上庆贺庆贺?”
沈妤蓝彼时正站在凌云医院的手术室外,听到短信进来的声音,她划拉着手指看了一眼,随即快速回复:“别提了,过去的路上遇到了车祸,禛南为了保护我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正在抢救呢。”
这意思就是没领成证?
司灏脸色都变沉了:“怎么会是这样?”他呆呆的放下手机,抬手使劲抓了抓头皮。这黄毛办事儿也太凑巧了吧?他就是稍微迟点,等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再行动也好啊,怎么偏偏先一步动手了呢?
想起何清栀之前摇摆不定的态度,司灏只觉得心里不甚安心。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允许有半点的意外与破绽出现。
“那晚上一起见个面吧,你受了惊吓,我作为你的好伙伴,也该聊表下安慰的。”他把短信发给沈妤蓝,这才快步走向药房处,拿了一盒特效感冒药出来。
等他到达何清栀病房的时候,她正在拿着遥控看电视。
“两人那时候已经快要到达民政局是吗?”有记者拿着话筒向前伸了伸。
陌生的女人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她的身后不远处是一辆已经报废了的汽车。
黑色的车身,看起来似是有些熟悉。
何清栀微蹙了下眉头,正准备把音量调大一些。
司灏拿着药快步走到电视机旁边,直接按了关机键。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你怎么还看起电视来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看起易禛南车祸事件来?这是上天注定还是心诚则灵?司灏心里很惊,惊得他在走到何清栀面前后,手都还有些颤抖。
何清栀冲他笑了笑,单手托腮道:“太无聊了呀。其实我觉得就是一个小感冒,完全不需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又是住院,又是特效药的,这是把她当成林黛玉了吗?
司灏双眸直愣愣的盯着她不言不语的。
何清栀有些愣,抬手摸摸鼻尖,又拿着面巾纸在鼻孔下沾了沾:“没流鼻涕啊,司灏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现在感冒着,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的,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