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被她的气势压得死死的,她微蹙着眉头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要你对她们不管不顾。”
“没有最好,别再来烦我,也别再来挡我医治病人的路。”冯筝筝占了上风,趾高气扬的就要走人。
司灏伸出一只手臂拦在了她跟前,声音凉涔涔的,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一般,道:“清栀善良会被你的鬼话糊弄过去,我可没那么容易糊弄。”
“冯筝筝,你别把是非对错都混淆了。容我郑重的提醒你一句,你说的这些,责任根本就不在清栀,而是在你。”司灏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完,又开始列举条例。
“第一,你手术时间电话响后,你又没接听,为什么会说是清栀影响了你的手术?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心底发虚才会手颤。”
“第二,我和清栀过来找你。是,我们心情着急,想急着见你弄清楚真相,可你呢,是你自主选择抛下那些病人出来和我们说话的,我们并没有逼迫你。这决定是你做出来的,你当时说让我们等,我们未必不会等着,你既然出来,就别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他嘲讽的笑了起来,拦在冯筝筝跟前的手也收了回去:“现在你说要去医治病人,行,我们不挡你的路,我们可以等,你们医生即便要忙,也总该会有吃饭睡觉的时间吧,我们可以那时候谈。”
司灏缓缓折回脚步,伸手轻拉了何清栀的手,他柔声道:“走,我们先去酒店歇息会儿,等你睡足有精神了,我们才能更加有条例的分析事情,解决事情。”
这是要在B市和她耗着的意思?冯筝筝拉着一张脸猛地转过了身:“站住!”
“你不是要忙的?不耽误您的时间,病人要紧。”司灏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拉着何清栀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冯筝筝气的瞪着两人的背影咬牙,后槽牙磨得都快发疼,她才气呼呼的道:“楼下等我,我先去安排一下。”
等她把医院的事情安排妥当,到达楼下之后,冯筝筝依旧没有好脸色:“我拜托你们别一直缠着我了行吗?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不就是了吗?为什么非要把过去的事情翻出来再痛一遍?”
何清栀脸色清淡,声音也没有一丝儿感情的道:“有些痛在心里,不从根源上解决,永远好不了。”
“你……”冯筝筝气的语塞,看一眼态度坚决的何清栀,又望一眼她身边的司灏,无奈道:“行,想痛是吧?想痛你就使劲的痛痛。”
冯筝筝甩下这一句话,快步擦过两人,朝着医院门口大路对面的饭馆走去。
何清栀有些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狐疑的挑着眉毛和司灏面面相对一眼,她快步跟上了冯筝筝。
刚过早点,午餐时间点还没到,饭馆里冷冷清清的连一个用餐的都没用。
饭馆老板是个中年女人,正趴在收银台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看到有人进来,她抬了下头:“早饭买完了,午饭还没做,麻烦你们换个地方吃去吧。”
冯筝筝绷着一张俏脸:“不吃饭,麻烦开个包间,我们有事儿要说。”
不吃饭要开包间?这冯医生脑子抽了?饭店老板古怪的看她一眼,在她咄咄的视线下,摸着脑袋给她打开了包间的门。
“麻烦不要让人打扰到。”冯筝筝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塞进了饭馆老板的手中。
老板眼睛蓦地一亮,连连点头:“放心放心,肯定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她手脚麻利的拿了几瓶饮料送进去,又殷勤的关好了包间的门,这才满心好奇的盯着那扇门猜度了起来。
房间内,何清栀正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冯筝筝:“不亏是沈妤蓝的表姐,用钱办事儿这一套都是一模一样的。”
冯筝筝没有接她的话茬,直接绕过包间里那张圆桌,坐到了最里侧。顺带的,她还拿走了一瓶冰镇红茶。
把盖子拧开,仰头“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子红茶,她才“砰”的一声把瓶子放下,擦了擦从嘴角流下的红茶汁,闷声问司灏:“你实话说吧,到底什么身份?”
“她未婚夫,看不出来吗?”司灏伸出长臂轻揽了揽何清栀,微微低头间,他神情间的宠溺显而易见。
冯筝筝淡笑一声:“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