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的,还想要霸占着锅里的,何清栀你要不要脸了?你信不信我告诉司灏,你骨子里有多**?”沈妤蓝气到口不择言。
何清栀心里挂念着易禛南的生死,也没心情和她打哈哈,闻言只是冷着脸道:“有本事你告诉他去啊,不过我听你口气这么冲,不会我真猜对了,易禛南把你赶走了吧?”那样的话,岂不是他一个人在医院?
她是不是该打扰下冯平安,让他去看看情况?
沈妤蓝被她一句话气的脸红耳赤的,气都喘不匀了,狠狠的瞪着手机好一阵,她梗着脖子道:“怎么可能?他就是再生我的气,他也不会赶我走的。”
“我沈妤蓝可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怎么可能会不陪着他呢?”他就是赶着她的人离开,她的心也永远不会离开的,沈妤蓝在心中呐呐一句,回复何清栀道:“所以你注定要失望了。”
“我告诉你,何清栀,你就别惦念着我家禛南了,也别再来打扰或者挑拨我们,我们好着呢,我永远也不会再给你妄想他的机会的。”沈妤蓝把短信发过来,把手机扔到了床头上。
双手托腮,她死死地瞪着手机屏幕:“可恶的何清栀,大半夜的来看我笑话的吗?讨厌,讨厌,真是讨厌死了。”她之前眼瞎了吗?怎么就会和她成了朋友?
沈妤蓝气的心中呕死,何清栀心中也不好受。
轻握着手机站在窗户边,任由外边风雨的凉气侵袭全身,她发出低低的一声苦笑来:“还真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心存了奢望?
不过沈妤蓝既然这么说了,想来她应该是陪着易禛南的吧?这就好,只要他有人陪着,只要他不会有事儿,她何清栀便能够安心了。
重新走到床边,把手机扔下,何清栀翻身裹了一条被子,缓缓闭上眼睑。
凌云医院中,易禛南依旧斜靠在窗户边。风雨透过打开的窗户飘到窗台上,他眼前的地面上,润湿了一大片。
那带着湿意的凉气似是透过骨头缝钻进了骨头中,易禛南冷的打了个哆嗦。可他依旧没有离开窗前,只是抬手重新划拉开手机,给沈妤蓝拨打了电话。
电话刚刚拨通,他恰恰好的“阿秋”打了声喷嚏。
沈妤蓝被何清栀扰了睡眠,满肚子的火气,正倒了一杯苦丁茶想要喝下去降火,猛不防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她不觉拢了眉头:“你不会又感冒了吧?禛南,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过去陪你,保证不打扰你,不让你烦,我就近照顾着你点儿行吗?”
“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医院。”沈妤蓝担忧中带着恰如其好的委屈与可怜。
易禛南抬手在唇瓣上轻捂了一下,“咳咳”两声后,哑着嗓子道:“好。”
冷冷清清的一个字,对于沈妤蓝来说,却抵得过万千言语。她眼睛蓦地一亮,也不顾的再喝茶,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她激动道:“那行,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的。”
易禛南果真答应了她,他果真不生她的气了。
太好了!
“何清栀,我看你之后还怎么笑话我?”沈妤蓝兴冲冲的换了一套长裙,又三两步冲到梳妆台前画了个妆容,用手拢了拢发,这才提起一旁的包包,小跑着出去。
半夜三更,又下着雨,整个畅居苑外都异常的冷清。
沈妤蓝看着外边密密匝匝的雨幕,微拧下眉头,随即迅速掉折返回去拿了一把雨伞。“只是要怎么过去医院呢?”
拧着眉头略微思索一阵,沈妤蓝打开手机,翻出了大鹏的联系方式。
“这么晚了打扰到你很抱歉,只是我有点事情,能不能请你开车送我去一趟医院?”沈妤蓝说的浅声细语的。
大鹏刚刚谈完生意不久,才刚刚让朋友送过来了车。这会儿接到沈妤蓝的电话,自是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下来:“好啊,美女张口,我怎么能拂了你的面子?”
“谢谢,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沈妤蓝眉眼弯弯,笑容在深秋雨夜的路灯照耀下,别样灿烂,她道:“我就在畅居苑等着你,你大约多久过来?”
“十分钟。”大鹏挂断了电话。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沈妤蓝去干什么,只是他的心怎么这么不舒服呢?易禛南那儿走的狗屎运,竟然能得到他女神的芳心?
得到她芳心就算了,竟然还让她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去医院?既然他如此不关心她的安危,那可就别怪他做兄弟的不讲义气,趁机博好感了。
挑挑眉梢,大鹏发动引擎,穿过雨幕,速度到了畅居苑门口。
沈妤蓝正站在路灯下,她手里撑着一把浅蓝色的雨伞,正踮着脚尖朝门口张望着。有风吹着落叶从头顶落下,飘飘摇摇的**在她的四周。
她矗立在其中,别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大鹏看的心动不已,摇下车窗,他就冲着她喊道:“哈喽,大美女,快上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