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现在正需要何清栀做心灵慰藉的呢,她是傻了才会告诉他那么多呢。更何况,她好像也真不知道何清栀的喜好呀。
孙桂芝心微微凝了一下,有刹那,她觉得她以前对何清栀做的好像真太过分了。
何清栀此刻正站在司灏别墅的客厅中,她是被他生拉硬拽过来的,这会儿被攥着的手腕还隐隐有些作痛。
司灏从主卧的柜子里搬出了一个箱子,周身薰衣草的箱子,看着十分眼熟。
“这不是齐胜明给她邮过来的那个吗?”何清栀微微拧了下眉头,不解的望了一眼司灏。
向来温和的男人脸上闪着一丝儿阴霾,他把箱子费劲儿的搬到客厅,重重的扔下,从里拿出了那套薰衣草礼服。
“去换上。”他眉目清淡,声音平和,可那语气中却隐隐带了一丝儿不容拒绝的霸道。
何清栀犹豫的接过礼服,问他:“是有什么活动吗?还是齐胜明回来了?”
“他回来了。”司灏轻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很多的情感,有宠,有爱,有无奈,有欣喜,更有坚定,各种各样的情绪纠结在一起,让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何清栀眉心蹙的更高了一些:“怎么这样看着我?”
粉色的唇瓣微张吐出若泉水叮咚的声音来,司灏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眸光从她唇上滑到她的眉眼上。
她的眉形很好看,细长细长的,搭配着她那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此刻,她的眸中微带了迷茫,像是雾,又像是烟的迷茫。
司灏抬手在她眉梢处轻轻擦过:“你是不是忘记他说过的话了?”
他说的话那么多,司灏指的是那句?何清栀脑袋转了转,躲过了他的继续抚摸。他的手指很凉,指尖碰着她的眼角,竟是让她差一点就打了个哆嗦。
司灏的手指落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又讪讪然的收回:“他这次回来是要看我们的婚礼的。”
“清栀,我想好了,我们现在就举行婚礼。玫瑰庄园或者法国薰衣草庄园,两者选一。这套礼服你可以作为敬酒服,也可以只接机的时候穿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婚纱,应该一会儿就会送过来。”司灏把话说的很清楚。
何清栀眼睛眨巴眨巴,把手中的礼服速度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她拧着眉问他:“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你之前不是还说先领证,等我爸妈好了再举行婚礼的吗?”她不要结婚,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结婚。
司灏静默了片刻,蓦地又朝她走近两步。他站在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眼神灼灼的望向她:“你想过和我领证吗?”
“我……”他是知道什么了吗?还是她露出了什么破绽让他看出来了?何清栀面对他的质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灏突然笑了起来,在原地转一圈,他伸展开双臂道:“看吧,我就知道你从来都只是敷衍我的。”
“清栀,我准备了市区最好楼盘中的独幢别墅,价值几千万的房产,我还准备了浪漫的结婚计划,给了你DR定制的项链,戒指,我以为我把我的心意表现的很明白,我以为你会欢天喜地的接受,可我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子。”
他说话的口气像是秋风中滴落的雨一样,带了几许凉意与失落。
何清栀睫毛轻颤两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蜷蜷,指尖轻捏着了她身上的衣服:“我知道你诚意满满,我也知道你是想要和我一生一世的,可,可我们说好的,要让我爸妈参加婚礼的呀。”
“你就只会拿这个当借口!”司灏有些恼。双手猛地搭在她肩膀上,他轻晃了晃,神情有些哀伤的道:“我不明白,清栀,你到底是觉得我那儿不好?物质上,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精神上,我爱你,还可以帮你一起照顾你爸妈,我甚至都给你爸输过血!”
“我知道,可你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觉得不踏实!”何清栀往后退一步,大声道。
司灏抿唇望天花板上望了一眼,神情间颇为无奈:“好也成了错了吗?清栀,爱一个人不就是该对她好吗?难不成你就喜欢受虐?”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沉重的口气对何清栀说话。说完,他便怔了。
何清栀也有些发愣。她听多了他的笑声浅语,看多了他的温柔深情,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听到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调调。
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他一直掩藏着的另一面?
何清栀攥着衣服的手使劲紧了紧,那力度几乎快要把衣裙扯坏:“反正我不可能现在结婚。”
“如果我就要结呢。”司灏望着她,言辞咄咄。
何清栀适应不了这样的他,往后倒退着,她小腿肚子被沙发挡着,站立不稳间,她猛地坐到了沙发上。
司灏紧跟着过去,欺身压在她身上:“你要结吗?”他虽是在询问她,可那眸光中却带着几分邪气,流转在了她身上。从她眉眼到她腰腹,再往下扫去,他眼神微微幽暗,伸手蓦地抱紧了何清栀。
两人的身子贴合的紧紧密密的,他的腿甚至就抵着在她分开的膝盖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