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栀,清栀,醒醒。”他伸手推了推她。
何清栀脑袋晕晕乎乎的,像是在一片云彩上踏着飘飘摇摇的,可她的周身却异常的发沉,她意识已经醒了过来,她也听进去了司灏的呼唤,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呀?”何清栀心里惶恐不安。她晕倒前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中,她恍恍惚惚记起来陈铭拿着的那瓶喷雾。是那东西的缘故吗?陈铭到底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何清栀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可她问不出来。
司灏见她闭着眼睛一直没有反应,心里的不安一寸寸扩展开来。他缓缓俯身,双手使劲的抱着了她的腰。
粗、重的呼吸萦绕在鼻端,隐约带着酒味,她不知怎的,胃里突然一阵难受。
司灏已经把她打横抱在了怀中。她身上穿着的裙子摇曳着飘起来,在秋风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白炽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
他低头望向她,眉目间一派温情。她领口处撕裂的衣服被风一吹,更是露出了大片的肌肤。那样雪白的色泽,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司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抱着她往前走的脚步不觉快了一些。或许,这是个机会,他和何清栀身心合一的机会……
“呕”的一声,何清栀在他抱着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难受的睁开了眼睛。她一句话没说的拧着眉头想要从他身上挣脱出来。
司灏不明就里,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何清栀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在看到她紧蹙着的眉头时,缓缓松开。
却不想,他手还没有收回去,何清栀“哇”的一声,直接弯腰朝旁吐了起来。
晚上她吃下肚子的食物混杂着酒水的味道全部吐到了司灏的袖子上,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滑落。“滴答,滴答”的,恶心极了。
何清栀用手在唇旁扇了扇,不好意思的冲他吐了吐舌头:“抱歉。”她脸色酡红,身子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的模样。
司灏用干净的手扶着了她:“你怎么样,感觉可好一些了?”
“臭死了,你先赶紧换衣服去。”何清栀眉头皱的紧紧的,语气软糯,嗓音微哑。她拂开司灏伸过来的手,身子旋着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像是花开一般,好看至极。
何清栀目光垂落在她的裙摆上,又有些发晕。她抬手使劲的捶了捶脑袋。
司灏见她这样,也知道她的药效还没有过去,连忙开门,拉着她手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他打开了客厅的灯。
水晶灯泄下柔和的灯光来,把何清栀那张本就娇媚的脸照的越发粉嫩可爱。司灏看的一阵喉咙发紧,让她躺到主卧的**,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就往外走:“清栀,你在这儿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啊。”
迷迷瞪瞪的何清栀压根儿都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晕头晕脑的应了一声,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何清栀在模糊中好像听到了,可她的迷、药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她只当出现了幻觉,翻转了身子,又继续睡。
司灏正冲过了澡。听到门铃声响起,他拢了拢身上穿着的浴袍,擦着头发走到了门口:“谁呀,这么大晚上的?”
“易禛南?”他看着门口矗立的人有些呆。
这男人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易禛南看他这一身装扮,气的呼吸都乱了几拍:“清栀呢,你把她怎么样了?”他不会真来迟了吧?他伸手去推一把司灏,就想要往屋子里冲。
司灏闪身挡在了他跟前。原本就拢的不甚牢靠的浴袍掉了一角,露出他半边的肩膀来,他笑的得意:“我和清栀是未婚夫妻,你说我们会干吗?”
“混蛋,趁人之危的小人!”易禛南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低吼出一句话来,他朝着开着灯的屋子就跑了过去。
**,何清栀正蜷缩着背对着门口。她后背的曲线被扭曲着的衣裙勾勒的若隐若现的,姣好的身姿一展无遗。
易禛南眼神蓦地晦暗起来。
“到底谁是小人?易禛南这是我家,你擅闯民居!”司灏紧跟着进来,一张脸上布满愤怒与阴狠。
“我就擅闯了,如何?”易禛南猛地弯腰,一把把何清栀捞在怀中,转身欲走。
靠,这是光明正大的要和他抢人?司灏哪能忍受?“你把她放下!”何清栀是他未婚妻,易禛南抽的哪门子神经要带她走。
易禛南斜斜的睨他一眼,抬脚把地上何清栀掉落的包包朝他踢了过去。
司灏闪身躲避。
就是两秒钟的事儿,易禛南已经抱着人走到了门口。
司灏脸都被气青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里来了,真当他是死人吗?他弯腰捡起包包朝易禛南后脑勺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