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灏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她,语气平静的道:“好,我本来不想和你说那么明的,我怕你会多想,会觉得我背着你做了什么,才找了那样一个借口的。可既然你误会我到这种程度,我也不得不把实话告诉你。”
“我那天去见得是沈妤蓝。”
他还真说了实话!何清栀怔怔的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来。他怎么会承认了呢?他不怕她去查到什么吗?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司灏见她傻了的样儿,轻笑着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还好,不是那种跳起脚来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他重新恢复成那个温和斯文的男人,望着她缓缓道:“我和沈妤蓝之前假装过男女朋友。”
这简直就是暴雷!何清栀只觉得她脑细胞又不够用了:“所以呢?你见她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她猜错了什么?还是她曲解了徐东话中的意思?
她脑子昏昏胀胀的,只觉得一切又重新凌乱了起来。
司灏拉着她走到了客厅,两人坐到一起,他道:“虽说是假装,可怕是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真的相信,为了我们以后找到真爱后彼此不影响,我们说好了,再见要装作不相识的。可我们谁都没想到,我后来会爱上了你,我也压根不曾想到,她会爱着易禛南。”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我们这样纠葛着难免又要见面,还是经常性的见面。”
他把她的手放在她的掌心,包裹着了她的手,轻声道:“这次易禛南出车祸,她不愿意相信是意外,就找到我,质问我是不是我干的?她以为,我怕她说出我们假装男女朋友这会儿事儿,会惹你误会,就会故意针对她。”
司灏笑了笑:“其实怎么会呢?若真是她和禛南在一起了,我和你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会在她领证的时候去干那种蠢事儿?”
他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难不成沈妤蓝那天晚上所说的事实,就是假装男女朋友这回事情?
何清栀觉得她脑子有些大,把手抽出来,她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低敛了眉目道:“你让我好好理顺理顺。”
她在心底把那天沈妤蓝和司灏的对话又理了一遍,这才闷闷的抬头又看向了司灏:“那你确实没有让人撞易禛南?”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我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司灏抓着她的手,拧了拧眉头,“是你去医院沈妤蓝和你说什么了吗?”他有些紧张,连抓着她手的手都有些颤。
何清栀轻摇了摇头:“没有。”
司灏松了口气,缓缓又松开了她的手:“其实有也不怕,我现在把事情告诉你了,我应该相信你会做出一个基本的判断的。”
他意思是沈妤蓝可能会说一些让她故意误解他的话吗?何清栀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又问他:“那你确定没有再骗我什么了吗?”
“骗你?好吧,我想想。”司灏伸出一只手来抓了抓后脑勺,声音轻和的道:“还是都和你说了吧,万一谁背后想要嘀咕我坏话,就你这定性,我怕你真会再误会我。”
他果真还骗了她一些事情?何清栀涩涩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司灏不断用手抓了后脑勺,只把后脑勺处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他才沉吟着又用手指指了指装潢精致的房子,开口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价不低。”
他说身价是想要说明什么?何清栀微蹙下眉头,有些疑虑。
司灏又道:“我这么年轻就做到这一步,说实话,肯定会用些手段的,所以背后自然有人说我不择手段,心思歹毒什么的。”
原来是说公司里的事情,沈妤蓝所说的心思歹毒难道就出自这些?何清栀心思转了转,故意问他:“那你用什么手段了?不会是做什么偷梁换柱,偷天换日的犯法事情吧?”
“那怎么可能?”司灏笑着曲着手指在她额前轻敲了一下,道:“至多我也就做个哄抬物价,忽悠大众,提升品牌效益而已。”
“哦,不犯法就好。”何清栀这会儿笑的真诚了许多,双手托在腮上,她又抛出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来,“那冯筝筝的死,到底怎么回事儿,和你有关系没有?”
这跳跃思维!司灏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我总算知道你对我误会到底有多深了。”他伸手举了两根手指,发誓似的道:“我可以很郑重的告诉你,我就是说了她两句,吓唬她而已,我绝对没对她下手。”
何清栀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只是拿一双眼睛瞅着他,琉璃般干净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
“不是,你到底相信我不相信啊?”司灏和她对视片刻,一点儿都没有露出心虚来,但他却有些焦急,双手使劲的拽过她一条胳膊,摩挲上她的手,他双手捧着,望向何清栀的眼睛道:“我对你吧,是很认真的。我还生怕你甩了我呢,怎么可能去干那些事儿?”
“我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得和你分开。”言下之意,他为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做那种犯法的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