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秀眉猛地拢紧:“司灏,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说呢?”司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俯身用舌头擦过了她的耳垂,看她脑袋一缩,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哈气:“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我和你谈恋爱,不可能只限于这些搂搂抱抱,我想要你,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了好久了。”
他竟然这样直白的说出这些话来,何清栀连忙伸手去推他:“说好的精神恋爱呢?说话不算话,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从你答应我要领证,要结婚的那天起,我早就把那四个字抛掷在脑后了。何清栀,这是你答应过的。”司灏的唇激烈的吻上她的耳垂,顺着她脸颊往下继续,停在了她锁骨处。
何清栀想要一巴掌挥开她,可她的手被司灏紧紧抓住了,固定在了脑袋的两侧。她闭上眼睛,偏头滑滑落泪:“若你觉得这样,就可以抵去你帮过我的所有,就可以抵去你之前对我的所有的好,司灏,你自便,但今日过后,我和你的婚事绝对不会再有丁点的可能。”
他对她那么好,最终换来的却就是她的这一番话吗?司灏不甘心,“啊”的吼一声,他低头望着她脸问她:“你不想和我结婚,是不是还在想着易禛南?他伤你千次万次,你依旧可以跑去看他,照顾他,可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就半分不肯对我好是吗?”
何清栀猛地睁开了眼睛:“谁告诉你我去看易禛南了?”是不是沈妤蓝又给他打了电话?
司灏笑了笑,忍不住又俯身在她唇瓣上点了一下,见她眸中浮现一抹嫌弃,他心凉飕飕的,像是被人突然在心口上捅了一个洞一样,冰凉疼痛。
“你、妈病着,你却一直没过去医院,也没去上班,你觉得我不会担心你吗?我不会想要找到你吗?”司灏的语气又悲哀起来,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诉说着他的深情,“清栀,你知道我得知你在凌云医院的时候是什么念头吗?”
“我以为又是谁威胁了你,可结果呢?是你跑过去找易禛南的,是你在那儿照顾了他一上午!”他钳制着她手的力度重了重,似是恨不得把她的手骨压碎了,他道:“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清栀,我对你的千般的照顾,万般的体贴不是让你腾出时间来去照顾他的!”
他歪了歪脖子,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继续道:“你前两天才和我说,他死了你都不会过去看他一眼,可他几个电话,他一句软话就能把你叫过去。你让我作何感想,作何感想?”司灏几乎崩溃。
那惊雷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震得她脑子都嗡嗡的,何清栀闭着眼睛挪了挪脑袋,等到他停下不说,她才睁开了眼睛。
刚刚睁眼,司灏的脸便在眼前放大,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袭了下来。
何清栀被他霸道的架势所吓着,大睁着眼睛片刻,她才在司灏亲到她的唇之时,猛地张嘴咬了他一下。
“你咬我?”司灏诧异的停下所有的动作。
钳制着她的力量消减,何清栀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快速起身站到一旁,她语气急促道:“对不起,我觉得我需要再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擦着唇快步往门口走去。
她这是想要和他分手吗?
司灏擦着唇角,望着她的背影,眸中哀伤浓郁。那哀伤,似是把秋雨都逗了出来。
本来就沉着的天空中又下起了雨。
眼见着何清栀就要走到门边,司灏快步跑了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别走。”他语气悲伤不已。
何清栀鼻子酸了酸,她不是铁石心肠,她知道司灏对她的好,也知道他是在倾尽一切的在爱她,可她心里有疑虑,她不解开这些谜团,她压根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闭了闭眼睛,何清栀伸手轻搭在了他圈在她腰上的手:“司灏,我不喜欢被人逼,更讨厌被人欺骗。”
“你还是在为我晚上和女人见面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司灏圈着她的腰,从她后背缓缓转到了脸前,“你觉得我骗了你对不对?”
“是。”何清栀干脆的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