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是一场巧合?易禛南双手抱紧她的腰,冲她讪讪然的笑了笑:“好,算我不对,知道是司灏那厮拿着你的手机,还又欢天喜地的接了视频电话找虐。我活该,不怪老婆,好不好?”
这会儿倒是叫起老婆来了?何清栀心里甜滋滋的,脸上的笑容也绷不住了:“本来就是你冤枉了我。”
“是,是。”易禛南又在她唇瓣上轻点了一下,“我的错,那老婆,你钥匙还了没有?以后司灏不会再开车送你回来了吧?”
“看到了?”何清栀斜着眼瞧他一眼,见他闷闷的点头,她道:“好吧,本来不想这么快原谅你的,但鉴于你受的刺激不少,现在原谅你了。”她抬手在易禛南的肩膀上轻拍了下:“放心吧,我把钥匙放在他车上了。”
只不过想起他接的贾情的那个电话,何清栀的脸色就凝重了几分。
阳光穿过树梢,斑驳的打在人的脸上。
易禛南看着她神情晦涩,眉心紧拢,不觉抬手用指腹替她轻揉了揉:“你不会还有东西落在司灏的家里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一副表情?
何清栀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
“那你在想什么?”这下换易禛南蹙眉不解。
何清栀正了正身子,正儿八经的坐在他双膝上,她双臂伸的笔直的搭在易禛南的肩膀上,欲言又止的轻咬了两下唇瓣后,道:“是这样,司灏刚才送我来的时候,他的助理给他打了很多电话。我听着,好像是司灏和他爸之间的矛盾挺大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事情直接找欧阳昊天解决?”
见易禛南眉头蹙的紧紧的,她又继续道:“根据齐胜明出国之前的话来说,欧阳昊天那人应该还算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他当初好似也就是为了帮司灏,才会让人那么害你的。”
何清栀把话说的清楚明了,易禛南却依旧有些愁眉不展。
“李航是笃定我的事情是欧阳昊天让人做的,但他再正直,欧阳昊天也不可能会直言不讳的告诉我们的。司灏毕竟是他儿子,哪怕父子俩在不和睦,比起我们来,也终究亲近很多。”意思就是,他们找欧阳昊天,让他承认当初的事情与他有关,压根儿就不可能。
何清栀刚刚亮起来的眸子又暗淡了下去。
察觉到远处有人过来,她急急忙忙从易禛南的腿上下来,挨着他并肩坐到了竹凳上。微垂着脑袋,轻绞着手指,她郁闷的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李航怕得罪人,也不给你证据,你现在也根本没法找到证据,证明那事儿与欧阳昊天有关。难不成真要被冤枉一辈子?”
易禛南那么有能力的人,被人陷害到这种地步,她想想,就替他憋屈难过。
“司灏看起来那么温和可亲的人,怎么背后做出来的事儿都这么狠呢?”何清栀拿手轻捶了一下膝盖,语气愤懑不已。
易禛南轻勾了勾唇:“没事儿,通过这件事情,让你彻底看清楚他的面目,也算是有所得了。”他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揉了揉,“至于我的事情,我相信终有一天会给我个清白的。”
“对,胜利应该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何清栀抬手和他互拍了一下掌心,“加油,我们一起想办法。”
看她活力满满,唇角微勾着,一派乐观的样子,易禛南深深被感染。“清栀,其实有时候想想,我挺感激上天让我们经受这么多的。”
因为经历的多,所以才会更加珍惜彼此,才会更加信任彼此。
何清栀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被折磨傻了。”若是可以,她才不想经受这么多呢。爸妈都站不起来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她人生中的灾难!易禛南的事儿,沈妤蓝的事儿,那些接踵而至的事情,几乎快把她的神经压弯,把她的脊柱压垮!
但所幸,一切都已经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起来。
何清栀想着,不觉轻轻偎依在了易禛南怀中。抬眸眺望向远处矗立着的高楼,她轻声问道:“易禛南,以后不会再随随便便怀疑我了吧?”
“不会,我相信你身心只认我一个人。”易禛南微微垂眸,轻轻吻向她的耳垂。
夕阳在西天渲染出一片橘黄色,天高云阔中,眼前的劲松青柏随风摇曳,似是在为两人鼓掌呐喊。
橘色的光芒照在何清栀的脸上,把她的脸部线条照耀的多了几分柔和与静美,风中,她脸上细碎的绒毛似乎都在合着风声跳跃。
此情,此景……易禛南的呼吸忍不住重了几分,他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
何清栀被他吻的有些迷乱,不觉轻闭上了眼睛。
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两人却似是都感觉到了如春的温暖。
猝不及防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氛围。
何清栀红着脸急急忙忙松开他,连看他都没敢再看他一眼的,急急起身就往她家中跑去:“我先走,你忙你的去。”
待拍着脸颊跑进电梯,何清栀才又对着电梯壁中倒影出来的人儿傻笑出了声:“真是服了,看你那点出息儿。”她伸出食指,孩子气的戳了戳电梯壁上映衬来的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