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像是神犬闻味儿的模样,让何清栀看的只翻白眼。抬手,她一掌拍向了他的脑门,没好气的道:“你乱闻什么呢?起开。”
“看你身上有没有其他人的味道。”易禛南直言不讳。抓着她衣服闻了一遍,又抓起她手在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他这才眼神幽幽的放下了她的手:“刚才你和司灏真在一起。”这语气笃定,却更多了一丝儿黯然。
看他似是在谴责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幽怨样儿,何清栀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她道:“好啦,好啦,我的错,行不行?”
“认错就行了?”易禛南不依不挠,揽在她腰际的手又重了一分。
彼时,两人已经成了面面相对着互抱的姿态。
何清栀看他一副“势必要问清楚,唯恐她给他戴帽儿”的不安样,轻扯了扯嘴角,踮起脚尖在他唇瓣上落了浅浅一吻:“你刚才不都已经检查过了?我有没有和他怎么样?”易禛南抬手在她唇瓣上擦了一下。
看着拇指上连个口红印都没有,他闷闷道:“那谁知道,你要是在他面前也这么主动……”他蓦地打住,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何清栀圈着他脖子的手正捏着他后颈的肉旋着。听他住口,她才不舍的松了松她的手:“还胡说八道不说了?”
易禛南没有回话,睨她一眼,恹恹的松开她,坐到了绿植深处的一个长形竹凳上。
那摆明了“宝宝不高兴,哄也哄不好”的姿态,倒是让何清栀怔了一下。挑了挑眉梢,她抬脚也走了过去。
站在易禛南的跟前,她歪着脑袋扫了他一圈。只见他双手揣兜,身形挺直,眉目间一片冷凝。
她眼睛眨巴两下,摸着腮又朝他凑近了一分。
易禛南却连甩她一眼都没有,见她弯腰看向他,他索性把眸光别到了其他地方。
何清栀立马感觉到了不妙。双手托腮蹲在易禛南的跟前,她用指头轻戳了戳他的肩窝:“真生气了?”
“你和司灏去了他的别墅,他还拿了你的手机,说要拍什么小视频,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他没有火大的冲她发脾气就已经很能忍了好吧?易禛南觉得他很委屈。
何清栀脸黑了一下:“他和你说的?”这司灏背地里还真是不少给她抹黑啊?何清栀轻拧了下眉头,瞧一眼依旧沉着脸的易禛南,她脑海中恍然浮现他之前抱着她左闻闻,右闻闻的画面来,她心里突地蹿了火儿。
双手揣在羽绒服兜里站起来,她低眸望向还在别扭着的易禛南,没好气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易禛南你要是真不相信我就赶紧走人。我可不想再和之前似的重蹈覆辙,等着悲剧重演呢。”
之前两人就是被其他人挑的,误会重重才离婚的。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都没怀疑他怎么着,他倒是怀疑起她来了。
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说什么爱不爱的?
何清栀越想越觉得气,跺了跺脚,扭头她就想要走人。
易禛南赶忙伸手拉着了她,对上她气的蒙了泪花的眼,他微微一怔。随即,他手上用力,直接把她拽到了他的腿上。
见她挣着要站起来,易禛南赶忙紧紧的抱着她,说软话:“好了,好了,我要是真相信他说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来这里等你说明白?”
“他说的那么爱眛,又故意打过来视频让我看他的别墅,他的车的,我过来你又不在淇滨花园,我可不就多想了?”易禛南看她瞪他一眼又要起来,连忙抬手替她使劲的擦了擦眼睛,“好了,我不说了行不?”
这次错的好像不是他吧?可看着何清栀的黯然无声的垂泪,他怎么就这么心疼呢?算了,算了,他是男人,他的老婆,他多让着点也无所谓。
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易禛南这才准备和她说沈妤蓝的事情。
不想,何清栀却抱着他的脖子开口了:“我今天过去他的别墅,是想进去把属于我的东西都处理干净,再把钥匙还给他的。可没想到我下楼后急着上洗手间,他又拉着我的包不让走,我一急,就撒了包,赶紧上洗手间去了。”
她说着,抬头睨一眼易禛南,没好气的小声抱怨:“谁知道你会那么巧的那时候打电话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