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了咬唇瓣,沈妤蓝在犹豫再三后把短视频转发给了司灏,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这是B市警察发给我的视频,几乎是铁证了。”
司灏看着画面中播放的画面,气的差点把手机捏碎。他怎么就忘记了,那家饭馆临着大路,会有监控没有完全毁掉!
“呼……”司灏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单手揣兜站到了亭子边。
月色淡淡,平静的海面深邃湛蓝,遥远的尽头,海城之光的灯塔已经亮起。司灏眸光落在远处灯光变化的灯塔上,使劲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眸光冷冽变化间,他迅速下了一个决定。
“你帮我洗脱掉这次的罪名。”司灏正儿八经的恳求沈妤蓝。
沈妤蓝拧紧了眉头:“你当时提了我的名字,我要怎么帮你?”她越看那段视频越觉得心惊不已的。
“这样,你就说我带清栀去看病的时候,冯筝筝听了你的话,故意把清栀的病情夸大了,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说出了那样的话的。你就说是冯筝筝心虚,自杀了。”司灏蓦地闭上了眼睛。
海风夹杂着浓郁的海水味道吹过脸颊,让他紧张的有些口干舌燥的。他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陷入到这种境地!
沈妤蓝惊得瞪大了眼睛:“自杀?你要我说我表姐自杀?”她冷笑一声,道:“与其这样,我倒觉得还不如你就承认了是何清栀怂恿你这么做的,到时候她是主犯,你是从犯,你们两个人还能做一对,多好。”
“沈妤蓝!”司灏使劲磨了磨牙齿,阴狠的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似的,他道:“你敢这样说,你信不信我就把你给我药的事儿以及李秀娥车祸的事儿说出来,到时候你也是另一桩案子的主犯,大家要完蛋一起完蛋!”
“谁会相信你的话呀?”沈妤蓝嘴硬。她现在有些后悔给司灏打了这个电话。
司灏冷笑一声:“你试试看会不会有人相信。你别忘了,我们都不懂医,就你认识一个医术极好,且发表过多篇突破性医术论文的表姐。”
“我……”沈妤蓝心慌意乱的瘫坐到了沙发上。眼睛瞅着一旁电脑上闪烁着的情感大师的对话框,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她追求的幸福还没追上,绝对不能住牢,绝对不能!
可要怎么办?沈妤蓝单手撑在腿侧的沙发上,手臂剧烈的颤抖着,连带的她的身子也像是一个筛糠似的抖动不已。
司灏阴森压抑的声音又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有了人生污点,易禛南还会不会要你?”
不会的,他肯定不会再要她了。他现在都不愿意碰她,若她真住了牢,他只会鄙视她,看不起她,恨她吧?
沈妤蓝眼睛使劲闪烁两下,跌跌撞撞的起身冲到洗手间,就着水龙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两口凉水,她才抬头望向了面前的镜子。
镜子中的她脸色煞白,皮肤在灯光下几乎成了雪白的透明色,她的唇瓣剧烈哆嗦着也变成了粉白色。
她艰难的翕动两下唇瓣,缓缓抬手再度把手机举到了耳朵边:“好,我会按照你所说的说的。但作为条件交换,你教我一个怀孕的办法。”
司灏这会儿也头大的不行,听此,他立马道:“大不了你就随便借个种。”
“借种?”沈妤蓝赶忙把手捂着在了话筒旁,红着脸怒道:“你这算是什么主意,后患太大,不行。”
“那就强上,易禛南现在都是个伤号了,随便下点药把他放倒,你还搞不定他吗?”司灏揉着太阳穴,说的异常利落。
沈妤蓝眉心一抖,原本紧锁着的眉头缓缓舒展了开来:“好,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给陈警官回消息。”
“谢谢。”司灏难得的向她道了声谢,“以后若还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能帮就帮。”
“不必要,你这人太可怕,我只求将来万一有一天咱们那些事儿被揭出来的时候,你能看在今天我这么帮你的份儿上,也放我一马。“沈妤蓝语调发沉,声音暗哑。
司灏抿了抿唇,轻声回应:“好。”
“那就这样,挂了,以后咱们也别再联系了,让何清栀或者易禛南发现了更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