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禛南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身上穿着的白色西装已经染满了尘埃与血迹。他用一只胳膊艰难的撑着地面想要立起来。
不想,他刚刚立了半截,司灏一脚重新把他踩了下去。
他踩在易禛南的心口处,一脸阴森的笑意:“还想要站起来?易禛南,你想和我斗,怎么有可能?”
“我告诉你,清栀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他朝周围扬了扬手。
立马有人又冲过去对易禛南拳打脚踢起来。
“不要。”何清栀惊叫。
司灏却在旁使劲扯着她,狞笑着冲周围的人道:“狠狠地打,给我往死里打!”
“噗!”易禛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血红染了她身上穿着的婚纱,她眼睛猛地睁大,却只看到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却又猛地栽地倒下的身影。
“清栀。”他轻轻地唤,手哆嗦着伸出,他想要抓着她的手。
眼见着他的手就要碰触到她,何清栀连忙弯腰伸手去抓他的手。然而,她抓了个空,易禛南的手臂重重的耷拉了下去。
随之,眼前放大的是他翻了白眼的眸……
“不!易禛南!”何清栀眼泪猛地飙出,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她一个激灵,猛地从**坐了起来。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可何清栀的心口却钝痛钝痛的,仿若是有人在拿一把生锈的斧头,钝钝的砍她。
何清栀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快速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刚才梦中的一切仿若就在眼前,司灏竟然当着她的面,眼睛眨都不眨的杀了易禛南!那样的情景如此震撼,震撼的她的心久久不能安稳。
身侧,司灏睡得也不太安稳。他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搭在被子外的手狠狠的攥着,他牙齿随之磨了磨。
“清栀,你这样做对的起我吗?”
司灏眸子猩红的瞪着眼前的情景。
他亲手铺着的婚**,何清栀正和易禛南在做着最原始的动作,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易禛南**的后背上甚至还有汗珠浮现……
听到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两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齐齐的扭头看向他,冲她露出了一抹讥诮的眼神。
易禛南得意的挑着眉梢道:“司灏,清栀爱的是我,你即便和她结婚,她也不会和你亲密的,你知道吗?你只是在为我们做嫁衣而已。”
“就是,这地方可真不错呢。”何清栀妖媚的笑着,她的唇瓣是鲜艳的红,她的手臂修长而又白皙。此刻,她却当着他的面直接搂上了易禛南的脖子。
“啊!”司灏受不了刺激的大吼一声,“该死,易禛南你真该死!”他怎么能过来他的家,和他的老婆做这种事情?
狠狠的一拳捶在易禛南的身上,司灏看着他利落的翻下床,气的伸手指着门口大吼:“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就不滚。”易禛南冲他痞痞的笑,伸手还拉了何清栀的手。
何清栀身上已经传了米黄色的真丝睡衣。垂直的布料柔滑的贴合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优美的曲线在眼前晃动。
她娇笑着伸手搭上了易禛南的手:“司灏,你放手吧,我爱易禛南,只爱他。”
“不!”司灏伸手把她的手拉了回来,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他道:“你是我的,何清栀你是我老婆,你只能是我的老婆。”
易禛南站在门口,抬手狠狠擦了擦嘴角淌着的血迹,他展齿一笑,冲着司灏鄙视道:“强留一具不爱你的躯壳在身旁,我还真是可怜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恶不要脸的人?司灏气的浑身发抖,伸手冲到枕头边,从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来,他就朝易禛南挥了过去:“我要杀了你,易禛南我要杀死你。”
这声呼叫从他唇瓣中溢出,伴随着他张牙舞爪的动作,刚刚从噩梦中缓过神来的何清栀立马又被吓得紧绷了身子。
她睁着一双受惊的眸子,直愣愣的望着司灏不断挥舞的手。
司灏似乎说上了瘾,又怒道:“这辈子是我先爱上的清栀,凭什么你要捷足先登了?易禛南,你该死,你死有余辜!”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可何清栀却被他这声声梦呓惊得再也没了睡意。
都说梦是大脑皮层中残存的潜意识,难道司灏真有想杀了易禛南的心吗?她的梦境如此,他的梦中也是如此吗?
何清栀见他又进入了梦乡,**脚跑了出去。
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她看着镜子中受惊惨白的脸,抬手使劲在脸颊上拍了拍:“只是一个梦而已,清栀,不见得就会变成真的。”
可司灏那不断挥舞着的动作却萦绕在了脑海中。
何清栀有些害怕,光着脚窝进沙发中,她拿着手机给易禛南发送消息:“你在睡吗?”
点了发送键,何清栀却又露出一抹苦笑来:“大半夜的,他肯定是在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