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诚相对?”何清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
“呵呵”两声,她讪笑着想要抽出她的手。
司灏却没有放开,反而紧紧的扣着她,更贴近了她一些。他微微低头,热气扑散到她的脖子上,他的唇瓣轻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昨天新婚夜的事儿是不是该补上了?”
“不,不用这么着急吧?”何清栀彻底慌了。耳根滚烫滚烫的,她的脸色却煞白煞白的,像是外边飞扬的雪花一样,没了一点儿血色。
她紧张的抿了抿唇,眼神四下躲闪着司灏的眼睛,道:“我觉得这事儿可以再往后推推。”
还推?司灏攥着她的手又在心口处按了按:“你听听它现在跳的多欢快?清栀,我都等你那么长时间了,结婚前你说要结婚后再彼此坦诚,结果现在结婚了你还往后推?”
她不敢看他,司灏偏偏的就用另一只手板着了她的脸。放下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他伸手在她唇瓣上轻轻描摹起来:“虽说你是女人,说话不算话也该原谅的,可这次我却不想原谅你了,怎么办吧?”
他说着,竟是不管不顾的想要褪她身上穿着的大衣。
这……这,他不会还准备这会儿就开诚布公的深入交流吧?
何清栀长又卷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似的,扑闪,扑闪,越来越快。
“那,那个,司灏,昨晚上我一晚上没睡觉,这会儿好困,好累了,我想先睡觉。”何清栀伸手使劲的推一把他,歪着脑袋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的靠在副驾驶上,轻轻打起了呼。
司灏手下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眸光划过她那张惶恐不安的脸,他满肚子的火气,郁气,他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她的感受的直接办了她。
可他兜中的电话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
“贾情,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晚上不许打我电话!”司灏没舍得对何清栀吼,便把满肚子的火气都撒在了打电话过来的人身上。
那若惊雷一般的吼声,震得贾情的耳朵“嗡嗡”了好一阵,她才惶惶不安的连连道:“对不起,总监,可对方是上亿的单子,我一个人也不敢做主啊。”贾情很委屈,她兢兢业业的在公司做牛做马就算了,他竟然还对她大吼大叫。
他有为她考虑过一点点吗?
同样都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他就可以娶了何清栀,还对何清栀那么温柔体贴的,却要对她这么暴躁呢?
连续加班一星期的贾情,她的身体,心里负荷已经到了极致,这会儿被司灏吼了一通,她心里的委屈瞬间像是杂草似的疯长了起来。
隐隐的,她有些嫉恨起何清栀来。
司灏听她说完,心里的火气稍消了一些:“你先推辞着,等明天我到公司了再说。”
他挂断电话,抬眸间却对上了何清栀望着他,微微发怔的视线。
“怎么这样看我?”司灏立马冲她温和的笑。
这样浅淡微笑的男人和刚才那个雷霆大吼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何清栀只觉得心里震撼至极,见司灏笑望着她,似是不等到她的回答就不罢休的摸样,她微微垂眸,轻拢着耳边的发丝道:“觉得你刚才好像要被气爆炸了,有些害怕那样的你。”
糟糕!他怎么就忘记稍微压制一点儿脾气了呢?司灏用手使劲揉了揉眉心:“我刚才确实有些没控制住,不过清栀,你应该能明白一个久未吃荤的男人心中的迫切与急躁吧?”
“饿久了很难受的。”他故意瘪了瘪嘴巴。
本来是很可笑的动作,可何清栀这会儿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干巴巴的呵呵两声,她扭头托腮望向窗外,打岔:“你确定你真不去公司吗?上亿的单子,损失了多可惜。”
司灏伸手又抱着了她,把他的脑袋紧紧挨上她的脑袋,他顺着她的视线一块儿看向窗外:“不可惜,在我心中,什么都没有陪着你重要。”
“再说了,万一对方是个女人呢,我和你保证过的,打死也不会再在夜里见女性合作伙伴。”
何清栀轻扯了扯嘴角,偏头认真的看他一眼:“其实我没那么小气。”
“嗯?”司灏蓦地凑近她。
看着那近在眼前,唇瓣几乎都快要擦上她鼻尖的男人,何清栀伸手推了推他:“我是说真的,工作重要,我可不想成为拖你后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