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何清栀连忙拒绝,察觉到一旁易禛南望向她的逼人视线,她抿着唇转过了身,“我有些累了,司灏,你要是没有重要事情的话,就先挂了吧。”
他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她,她却一句话就要打发了他?司灏心情十分郁闷,但却无可奈何:“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他轻和的语调带着淡淡的落寞,何清栀听着心有不忍:“你刚才淋了雨,也早点睡吧,别感冒了。”
“嗯,晚安。”看在她还知道软语关心他的份儿上,司灏也没多做纠缠,浅笑着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何清栀刚刚把手机放下,易禛南就猛地拉住她胳膊,把她拽到了沙发上。
“又是那个司灏?清栀,你怎么就不能长点眼睛呢?”易禛南把人拽进怀里,伸手,修长的指腹轻轻滑过了她光滑的肌肤。
微凉的触感带着丝丝的酥,何清栀只觉得那手指像是带了魔力,轻轻的撩动了她的心弦。
心在这个雨夜显得异常活跃,它恨不得随着他的手指轻轻起舞。
感觉着那熟悉的触感,何清栀有片刻的恍然若梦。
易禛南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搂在她腰上的手不规矩起来。一点一点的,他手指交替着点在她的后背,在她身上点火。
眼见着他就要低头在她脸上落下吻来,何清栀却突然升出了一股恼意。
“你别耍流、氓!”她抬手狠狠打在了他的手背,趁着他愣神的片刻,她逃离他的身边,重新站了起来。
气息有些不稳的拿手在脸上狠狠擦了一下,她瞪着眼睛怒视坐在沙发中的男人:“你是不是一喝醉酒就荷尔蒙失衡了?易禛南,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当初和沈妤蓝是不是就是他主动的?是不是就是这样在沙发上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之前曾经看到的那一幕,何清栀依旧不能够释然,微扬了下脖子,她声音冷飕飕的道:“你要再动手动脚的不安分,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易禛南低低笑了起来:“你舍得吗?”
她有什么舍不得的?凭什么他露出那样一副笃定的她会心软的表情来?何清栀心火上来,弯腰伸手就去拽他的胳膊:“走,你现在就走。”
“好。”易禛南干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手在太阳穴上轻按了按,他声音低哑道:“陈大哥知道我被撵出去一定很想知道原因的,反正他一个人住,我找他去好了。”
见他真要抬脚往外走,何清栀气得使劲磨磨牙齿:“你给我站住!”
易禛南眼睛眨巴两下,微醺的眼睛在灯光下带着些许的迷离,他问她:“你到底是想让我留下还是让我走?”
让他走能走到哪儿去?这么大的雨,他还喝了酒,她还怕真出什么意外呢。
心不甘情不愿的,何清栀在把牙齿磨的“咯嘣”,“咯嘣”响之后,横了横心:“留下,就当是收留醉鬼了。”她一甩手,大步朝着客房走去。
易禛南唇角微勾,紧紧跟上她的脚步。
何清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一转头,便对上了易禛南那双深邃幽黑的眼睛,她上身下意识的往后倾倾,伸手扶着门框,拦着了他:“你跟着我干嘛?”
“你不是让我留下的嘛。”易禛南无辜的道。
何清栀气得差点炸毛,手在脑袋上死命的抓了两把,只把头皮都挠的有些发疼,她才伸出素白的指头,指向了沙发处:“那儿,你今晚上睡沙发上。”两人都已经离婚,他跟着她进客房算什么?
易禛南头也没回,眨巴着眼睛,半眯着眼睛歪歪扭扭的靠在门框的一边,低声道:“那儿不舒服,我早就不睡沙发了。”
“是啊,沈妤蓝那舍得让你睡沙发对吧?”何清栀不无讽刺的道:“只可惜,我不是她,不可能会装模作样的让一个醉鬼得逞的。”
她快速跑进客房,拿了一个枕头朝易禛南扔出来:“给你个地方让你睡觉都已经是本姑娘我心慈手软了,易禛南,你再敢越距,你信不信我真一脚踢出去你?”
爱咋的咋的,淋死他也是沈妤蓝的事儿,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狠狠的把枕头扔到他脸上,何清栀气咻咻的转身准备关门。
身后,易禛南却敏捷的侧了半边身子过去。靠在门框上,他似笑非笑,却又带着谜至笃定的道:“你不会。”
他站直了身子,朝着何清栀迈动了两步:“你说话从来都是口是心非的。之前你就说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可结果呢,你不甘心的使出各种法子来吸引我的注意,现在更用上了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易禛南微微俯身,大掌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他望着她的眼睛,轻笑着道:“你这样做,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吗?清栀,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想见我,不想要我吗?”他后半句话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