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栀憋屈的呼出一口起来,霍的起身,她点头:“行,我听你的话。你和我爸随便介绍吧,只要我看对眼了,有给我恋爱冲动的那个人出现,我就恋爱,就再婚!”
她说的声音很大,大的门外的司灏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司灏垂立在身侧的手不觉狠狠攥起,一双眸子也泛了狠戾的光芒。这死老太婆,竟然怂恿清栀和其他男人恋爱!
还说那个冯平安不错!
愤愤的甩手,司灏从兜中掏出手机朝远处走去。
刚准备拨打电话,不远处贺美珍走了过来。她手上拿着两瓶药液,多半瓶的**随着她的走动,晃晃****的,泛起一圈又一圈的褐色涟漪。
司灏的眸光落在那瓶褐色**上,眸光微眯。有狠戾的光从眼缝中迸射出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先生。”贺美珍驻足,有些诧异的望向他。
他的眸子落在那瓶依旧晃**的褐色**上,幽暗一片。
贺美珍眼睛闪了一下,拿着药瓶的手有些发抖。
司灏凉凉的视线滑过瓶体,落到了她的脸上:“药一直是按量给的?”
“是。”贺美珍朝四处望了一圈,低低的回答了一句。
司灏双手揣进兜中,偏头,回眸朝着李秀娥的病房方向望了一眼,淡声道:“过后你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把药量加重一点儿吧?我看她这段时间的状态不怎么样。”
他的意思是要加重给药量吗?贺美珍蓦地咽了一口口水,让干哑的嗓子得到了一点儿润滑,她才抿唇道:“我一直照顾着她,我觉得她状态还好啊。”
竟然质疑他的话?司灏眼睛眯的深了一些,静静的盯着眼前的人好久,他轻笑出了声:“看来是我来医院的次数多了,你觉得我挺好说话了是吗?”
“不是。”贺美珍赶忙摇了摇头,她家老头子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的,若是他一个不痛快把老头子做的那些事儿抖出去,一切都得完!
贺美珍低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隐约的愧疚与无奈:“我知道了,会和医生说的。”
“那就好,清栀现在很烦,我不想让她那么烦,懂吗?”司灏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似温柔。
贺美珍呆呆的点了下头,等着司灏离开,她才回头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做了坏事儿,还能标榜成美意,她这辈子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看似随和好说话,实则却是个睚眦毕较的主儿,看似温和如春风,实则却是会吃人的恶魔!
“真是可怕!”贺美珍呐呐一句,这才朝着李秀娥的病房走去。
何清栀正打开了房门,见她进来,勉强扯出个笑脸:“又快要输液了吗?今天还是两瓶?”她伸手拿过了那两瓶**。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贺美珍总觉得她望着那瓶褐色的**有些不对劲儿。
果然,下一刻,何清栀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这瓶**底下怎么还有东西呢?”她把瓶子倒立,握在手中使劲晃了晃。
贺美珍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处,“那个,大概,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拿着去问问医生?”
话音刚刚落下,冯平安恰巧进来:“怎么了?”
何清栀拿着**举到了他眼前:“这瓶底有东西,你看正常吗?”
“是副院长开的药液,应该没事儿。有些**没晃开,出现这种絮状物也正常。”冯平安接过看了一眼,如是说道。
何清栀这才放心。
李秀娥却已经闲不住的冲着冯平安招了招手:“小冯,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她不会问他感情的事儿吧?何清栀心里“咯噔”一声,想要摔门就走人,可又不能,使劲的磨了磨牙,她拿眼睛去瞪李秀娥。
李秀娥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瞅着冯平安,上下打量一番,她笑眯眯的问:“我听我家老头子说,你还没女朋友呢?”
“啊?”冯平安扭头望向身后的何清栀。当爸的之前才撮合过他俩,现在李秀娥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他虽然对何清栀有那么一点儿意思,可关键还得看她的意思不是?
何清栀三两步冲到李秀娥跟前:“妈你问人家这些事儿干嘛?像冯医生这种玉树临风的医生,怎么可能会没女朋友呢?是吧?”她望向冯平安,冲他挤了挤眼睛。
纤细秀长的睫毛像是蝴蝶蹁跹一般,轻眨间说不出的风情流转,冯平安唇角不觉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还在等我的有缘人。”
这人都看不到她对他使眼色的吗?她眼睛都快要酸了,他竟然这么回答!何清栀像是泄气的皮球似的,只觉得她人生陷入了灰蒙蒙的世界当中。
没有阳光,没有花香,只有沉闷,只有烦躁!
看她突然垮下来的小脸,冯平安心里闪了一丝儿不忍:“不过我大概近几年不会谈恋爱,毕竟和我三观相符,又和我志趣相投的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