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婚儿媳妇跑了是女方的错,第二次再把儿媳妇逼走了,那就是她老太太不容人了。
沈妤蓝眉头一挑,眼睛里又添了神采。
也不愿意去帮她忙,她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翻着朋友圈。
禛南这么长时间没打来一个电话,他是干什么去了?上班去了还是根据游小莲的提示找诊所去了?
沈妤蓝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闪烁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她微怔了一下,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后背紧贴着洗手间的门,沈妤蓝接通了电话:“不是说了我白天在易禛南家吗?你怎么还打电话?”
司灏勾唇笑了笑:“天天在他家里都拢不住他的心吗?沈妤蓝,你勾搭人的本事儿减弱了呀。”
“什么勾搭!”能好好说话不能?沈妤蓝脾气上来,冲着司灏就低吼:“咱俩半斤八两的,谁也别埋汰谁。说吧,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司灏坐在办公椅上,左右晃了两圈,没好气道:“要不是你没本事,又给了何清栀和易禛南可乘之机,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啊?”
可乘之机?沈妤蓝心里一个“咯噔”,也不顾的和司灏呛声,攥紧了手机就问:“你意思是易禛南昨晚上还真和何清栀重归于好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沈妤蓝脸都变了,铁青铁青的,她道:“那你还不赶紧想个主意,现在是说这种风凉话的时候吗?”
听着她慌不可耐的声音,司灏淡笑一声,停下转动的办公椅,伸手拿了一根签字笔握在手中,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两人之间的误会不是一星儿半点,昨晚上倒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亲密的事儿来,不过,有了那个苗头。”
他敲击桌面的动作重了重,神情间也带了一抹阴森:“易禛南竟然和何清栀说,她是他唯一深爱过的女人。”
唯一,深爱?这两个词汇听着还真是够刺耳的!沈妤蓝使劲咬了唇瓣,抬眸望向正前方,镜子里出现扭曲的脸。
鼻子微歪,唇瓣倾斜,沈妤蓝嫉妒的快要发狂。一张精致的脸也由此变得恐怖狰狞起来。
咬牙切齿的,沈妤蓝低哑着嗓音道:“你亲耳听到的?”
“何清栀亲口说的,还把这作为了拒绝我的理由。”想着她竟然把他和易禛南看做一样忘恩负义之人,司灏就气得牙根痒痒。
手背上的抓痕早已经结痂,可这会儿,他却觉得那痒透彻心扉,只恨不得把手背上那一层皮都揭开了。
舌头舔过唇瓣,往后抵住后牙槽,司灏狰狞着一张脸把笔扔下,翻手在桌子上摩擦两下,问道:“你那儿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沈妤蓝站在镜子正前方,一脸灰白的颓然样儿:“别说了,我一时大意,被易禛南发觉问题了。”
门口传来孙桂芝叫鬼似的吼叫声:“大中午的沈妤蓝你是跑进洗手间吃屎去了吗?都多长时间了还不出来?”
“你才吃屎呢。”沈妤蓝心里怒怼一句,冲着手机道:“先不说了,他那个事儿妈又找茬呢,等我方便了再和你说。”
把手机死死攥在手心中,沈妤蓝在打开洗手间门的那一刻,脸上又挤出了一丝儿笑容:“伯母你是要上洗手间吗?我刚在里面想和禛南打个电话的,没有打通,不是故意耽误这么长时间的啊。”她谎话信手拈来。
孙桂芝横了她一眼:“看你满脸死气的样儿,我看着都觉得晦气,何况是禛南呢。”好好的怀个孕都能是假的,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沈妤蓝脸蓦地沉了下来,眸底划过一道强烈的怒意,她在心中道:“死老太婆,诅咒谁呢?我再满脸死气也肯定不会比你死的早!”
人生短短几十年,孙桂芝今年都已经小五十了,大概也不会有多久的活路了吧?
沈妤蓝心里闪过一道狠意。
两人站在客厅不远处,有阳光正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孙桂芝头顶上的一根白发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清楚显眼。
“都成名副其实的老太婆了。”沈妤蓝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些。快步走到孙桂芝身边,她轻拉着了她的手,低低啜泣道:“没能怀上禛南的孩子是我的错,伯母,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你就别再为我的错而生气了好吗?气着了你,妤蓝担不起的。”
软声软语的,她微微垂了脑袋。
孙桂芝看她认错态度良好,也不再计较什么,撇了撇嘴,把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来道:“行了,知道你心里也难过,先吃饭,待会儿我给禛南再打个电话。”她瞬间有一种自豪感。这女人肯定不会像何清栀似的,抢走她儿子。
她辛苦养大的儿子就该多听她的话的,沈妤蓝这点做的不错,以后即便和禛南结婚,应该也不会和她唱反调的。
想着,孙桂芝脸上的神情就好了不少,甚至还替沈妤蓝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太瘦了,不好生养。”
“谢谢伯母。”沈妤蓝扯笑,刚准备要吃,门口传来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