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你们看来,爱了就爱,不爱就分是理所应当的,甚至可以成为你们游戏人间的借口,可我不想这样,司灏,我一直觉得,爱一个人就该是一辈子的事情,就该是身心干净的只有他一个。”
这根本就是否认他的借口!司灏有些抓狂:“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会做到身心干净的对你一个。”
何清栀依旧摇着头:“可我对你没信心。”
“优秀的男人自带招蜂引蝶的本领,你不动心,却自会有女人为你们前赴后继,甚至,不惜想各种理由赖在你们身边。”
何清栀说完,抬手把发丝拢到了耳根后面:“言尽于此,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司灏有些傻眼的看向她。
微敞开一道缝儿的门边,洁白的光束打到她身上,照的她垂在身侧的手纹理分明,白的发亮。
“你本就是最好的,为什么就不敢和优秀的男人在一起?”难道优秀也成了错?司灏是真不明白何清栀现在的想法。
可她显然没有想再解释的意思,疲惫的坐在陪床边上,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今晚上麻烦你了,司灏,你回去吧。”
赶他走?司灏很想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把她心头那些问题都捋顺,说清了。可看她连睁眼都不想睁的样子,他只能压下心里的不高兴,轻声道:“那行,你好好考虑下我说的话。”他转身,眼底风暴乍现。
何清栀仰面朝后,大字型瘫在了陪**。
“这辈子就只爱过你一个。我对她只有负责。”静谧中,易禛南的话再度浮上脑海。何清栀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头上雪白的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呆。
吸顶灯的周围有一圈黑色的晕。明明它就是个发光体,却照不到离它最近的位置。这是不是就和易禛南所说的话一个道理?最近,最亲的人,他却总是用不到的心?
“呵呵,真是傻了。”人怎么能和灯相比呢?灯可比人的作用要大多了,最起码,它照耀的是万千人,可人呢,一颗心永远盛不下那么多东西。
何清栀轻叹一声,心里越发乱糟糟的。
同样心烦的还有易禛南和司灏。
两人再度狭路相逢,站在了医院门口。
远处的旅馆门口闪烁着明亮的霓虹灯,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
风吹的头顶上的树叶沙沙作响。
易禛南单手揣兜靠在一颗大树上,指间夹了一根烟。袅袅的烟雾从指缝间蹿出,在透过树缝的灯光下迷离一片。
司灏站在他的车旁,手里还扶着车门。和易禛南对视片刻后,他重重的关上车门,朝他走了过去。
“易禛南,做人做到你这种程度上,你不觉得挺悲哀的吗?被沈妤蓝骗了,就想要从前妻那儿找安慰?”
易禛南凉凉的一笑,漫不经心的又吸了一口烟,他道:“我悲哀不悲哀,从那儿找安慰,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迷离的烟雾被风吹着朝司灏飘去。
司灏掩了掩唇,眼神犀利的望向了易禛南:“怎么会没关系?你把我女朋友弄哭了。”
“哦。”易禛南淡淡的应了一声,眼角似弯非弯的,唇角也似是带了一抹笑意:“被人赶出来了?满心的火没处发,就找我乱叫乱吠的?”
他又不是狗!司灏猛地伸出了拳头。
易禛南身形一闪,站到了另一边。
司灏的拳头落在他刚刚站过的地方,手上的皮肤碰触到树干上的裂皮,一阵钻心的痛,可这却及不上此刻他内心的愤怒。
树上有叶子簌簌的落下,落在了易禛南的肩膀上。
易禛南轻轻抖了抖,脸色平静:“说不过就动手打,司灏,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嘴脸拍下来给清栀看,她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感叹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从而离开你?”
“呵!”司灏收回拳头,默默的抚了抚手背的伤。他脸上带着毁灭的嗜血的笑容,讽刺道:“果然这就是你的目的。”
“怎么,觉得沈妤蓝没怀孕你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转头重新伤害清栀了?易禛南,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难道连头畜生都不如?”
被骂做畜生,易禛南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但很快,他便又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苍凉与落拓,他道:“是啊,兔子还不错窝边草呢,你司灏却就喜欢找身边人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