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踹人的动作有些大,敞着两颗扣子的衬衣向下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来。
看着其上为数不少的红点,何清栀更是气到快炸:“易禛南,你给我起来把事情说清楚!”她河东狮吼般的爆发,伸手就揪了易禛南的耳朵。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这样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惊雷般的吼声成功的把筋疲力尽的男人轰醒。易禛南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不在状态:“早,清栀。”他打了一声招呼。
“是挺早的。”何清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低头把衬衣上的扣子扣好,她没好气的望向易禛南:“你想早死的话别拉着我,我很多事情的,易禛南,没工夫陪你疯!”她气哼哼的去穿鞋子。
即便穿好衣服,何清栀锁骨上方的红痕也一览无遗。
易禛南的意识迅速回笼,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伸出长臂,他连忙把何清栀抱了个满怀:“我昨晚上是去拿奖金的,我没想到喝的酒里会下了药。”
何清栀身子挣挣,气咻咻的道:“你没想到?你那脑子是干什么用的?”竟然能被人暗算,还真是服了他了!
易禛南被她吼的冤枉,手也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她:“我是替老大挡酒的,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
这意思是那酒本来是让李航喝的?何清栀眼睛闪闪:“你老大惹着人,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易禛南脸有些挂不住:“老大不是那样的人,他事先应该也不知道酒里下了药。”
“OK,我明白了,你就是阴差阳错的替他挡了一回呗。”可这后果却要她来承担了。何清栀刚想要迈步,不想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了地上。
易禛南眼明手快的把人扶着,眸底心疼乍现:“你要不然还是先躺着吧,。想要干什么我帮你。”
“上洗手间,你能帮忙吗?”何清栀给了他一个白眼,伸手挥开他搀着她的手臂,她忍着不适快步走向洗手间。
结婚这么久,易禛南还从来没有这么神勇过,这喝过药的人也太可怕了。
何清栀从洗手间内格出来出来,对着洗漱间的镜子照了又照的,不时还扯扯衣领。可却发现,她怎么样都遮掩不住那么明显的痕迹。
这样走出去,鬼都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儿!
何清栀有些泄气的长长吁出一口气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人间天堂不出门了吧?
“易禛南,你下楼去帮我买个遮瑕膏还有一件立领的衣服来。”她不自然的伸手指了指她脖颈处他的杰作。
易禛南也觉得有些抱歉,见何清栀脸色不好,立马听话的走了出去。
这会儿才五点十分左右,商场,超市都还没开门,他到那儿买东西去?易禛南站在人间天堂的门口,环视四周一圈关着的店门,彻底没招。
低眸,他灰溜溜的给何清栀打了个电话:“清栀,门都还没开,买不到东西,能想想其他的办法吗?”
何清栀轻咬着唇瓣,使劲的揉搓了她脖颈的地方,只把白皙的肌肤揉的红彤彤一片,却依旧掩盖不住中间最显眼的地方。
她把化妆镜放下,又颓然的看一眼只有一盒蜜粉的包包。何清栀的皮肤状态向来很好,轻易都没有用过遮瑕膏,可没想到现在想用,都买不到。
烦躁的挠挠头发,何清栀道:“那你先上来。”两人想办法总要比一个人想办法容易的多。
易禛南轻应一声朝着人间天堂折返。
刚走进大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手里拿着手机,神情慌张,被他撞一下,连吭一声都没有,急急的擦过他身边就要离开。
李航从包厢里跑了出来,看到女人即将出门的身影,连忙大声道:“你给我站住!”他单脚跳着穿好鞋就急急朝这边跑来。
李航那儿还真来了一个女人?
易禛南想起昨晚上中的招,心里气的牙痒痒的,连忙快走两步,直接拦着了那女人。
女人被人拦住,眉毛狠狠拧起:“你干什么?让开!”
因为易禛南的加入,李航很快就跑到了女人跟前,双手搭在膝盖上,半佝偻着身子喘了一阵粗气,他才歪头看向身旁的人:“这女人是秃头的人。”
易禛南眉头蹙的死紧:“所以呢?昨晚上就是一场鸿门宴,专门宰你的?”
“可不,我特码陪着这女人做了这么久的戏,她都没说出个门道来。正好,你和我一块儿,咱们进去好好问问她,特码的下套下到我们头上,想干嘛?”
事情没有达成,丽娜心情本来就极度不好,这会儿又横生波折,她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伸手点着挡在她身前的两人,她就道:“让开啊,我告诉你俩,要再不让开我可喊非礼了。”
“非礼你个头啊?”李航的暴脾气上来,伸手就去夺她手中拿着的手提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