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何清栀的馋猫劲儿,司灏微怔了下,随即把手中刚拿起的蟹黄堡放到了她的盘子中:“你吃吧。”
“那多不好意思。”何清栀可没忘记她请客的初衷,恋恋不舍的低眸看一眼盘中的汉堡,她下了决定,“你现在是需要营养的那个,还是你吃吧,我晚餐吃的不错,这会儿多喝点可乐好了。”她拿起一杯可乐就吸溜了起来。
眼睛的眸光若有似无的扫过那个蟹黄堡的面,何清栀只觉得馋嘴不已。天知道对于一个爱好美食的人来说,连续两个多月没吃蟹黄味的东西,她有多煎熬!
可她总不好意思和一个自认为“面色无华”的人抢食吧?太不像样子了。
司灏轻笑了一声,拿起蟹黄堡分成了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咱俩谁也不许再争什么。”话落,他眉开眼笑的大口把手里拿着的一半吃了下去。
吃完还不忘对正愣愣望着他的何清栀眨眨眼睛,砸吧砸吧嘴道:“这家的蟹黄堡不错,赶紧尝尝。”
汉堡被分开,里面鲜香的味道在空调的吹送下溢满空气。
何清栀轻轻咽了口口水,伸手小心的拿起了那剩下的半枚汉堡:“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和我客气。”司灏看着何清栀三两口把汉堡吞下肚去,他笑的开怀。
何清栀的吃相没有一点儿形象可言,可他却出奇的觉得这样的她才是最好,最真实的她。
外边的夜色越来越浓,坐在汉堡店中的两人相处也越来越融洽。
而此刻的易禛南却独自一人在他的办公室中,双手背后站在窗户边,他仰眸望向了深邃广袤的天空。
漫漫长夜,没有何清栀在身边的夜晚显得异常孤单与寂寥,似是那天上的星在他眼中都失了光泽。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易禛南眉心一跳,转身有些欣喜的冲到了桌子边。
“不是她的。”以前何清栀提醒他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晚回家的消息已经没有了,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她的提醒。
一腔喜悦像是被凉水兜头泼下,易禛南脸色蓦地沉了下去,修长有型的手指轻划过手机屏幕,他看着微信名为“痴心等候”的人发送过来的消息,却有刹那的失神。
她说:“很晚了,还在忙吗?”
只是一句简单的不能简单的问候,对于此刻的易禛南来说,却仿若是干涸时候的一杯温开水,瞬间让他寂寞的心灵得到了滋润。
“是清栀的小号吗?”易禛南眸光落在“痴心等候”四个字上,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双眸蓦地亮了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便按了同意,和“何清栀”开始了聊天。
“还在办公室,但是没那么忙。你在干什么?”易禛南压制住内心的沸腾,手指尖微微发着颤的把短信发了过去。
沈妤蓝正抱着公仔躺在**,听到微信进来,急忙低头看去。见是易禛南的回复,她高兴的不能自已。
双腿盘膝的坐好,她脸笑的一朵花儿似的给易禛南回复:“我今天过去你家里了,给了你妈两万块钱,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是我一番心意。”
沈妤蓝看着发送过去的消息,笑的“咯咯”的:“你妈还夸我了,还给了我两斤多杏子呢。”
这人不是何清栀!
易禛南的心突地有些低落起来,后背斜斜的靠在椅子上,他任由全身的细胞自由放松变得颓然,他则情绪恹恹起来:“你是谁?”
“沈妤蓝啊。禛南,你老家的杏子挺好吃的哈,吃着特别的甜。”像是在吃蜜一般,让她的心都甜滋滋的。
易禛南变得有些冷漠起来:“是吗?我已经很多年没吃了。”妈那天倒是给他送了很多,可他没心情,也没胃口去吃那些东西。
和何清栀在一起,两人吃杏子是甜蜜,是幸福,一个人则只可能会品出苦涩来。不想让苦味太浓,他只能借由工作拼命麻醉自己。
沈妤蓝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复,一时有些尴尬起来,片刻,她才又笑着回复道:“那等有时间了我陪你一起吃吧。你妈专程从老家带给你的,一番心意也不好糟蹋了是吧?”她表现的颇为体贴大方。
易禛南却对此无感,只是冷着脸把两人的聊天记录重新翻了一遍,道:“两万块我明天会还给你,你想要替清栀分担些的话,你直接找她,以后别再打扰我了。”他不喜欢被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