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妤蓝城府深,心机重,可不是已经证明是误会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孙桂芝实在明白不了易禛南的心思。在她看来,沈妤蓝身上几乎没有缺点,每一点,恰恰好的都正好能够合了她的心意。
这么好的女人,她不知道易禛南在反对个什么劲儿!
易禛南刚刚欠起的身子又重重的跌坐回沙发:“她好,是,她是挺好。可她纵有千般万般的好,我和她来不了电,我没话和她说,你觉得我要怎么和她在一起?”
他易禛南的婚姻难不成就要成为一潭死水似的,没有爱情,没有喜悦,只有传宗接代的责任?他可不想那样!
“没话说怎么了?只要她能照顾好你,贤惠持家,能给我添个孙子就行。”孙桂芝的要求很简单。
易禛南却觉得她的话就是天方夜谭,哼笑一声,他凉凉的望向孙桂芝:“妈你是不是觉得男人结婚就是为了找个保姆外加生育机器?”
他伸手指了门口:“你出去问问沈妤蓝,看她愿意不愿意这样做?”没有共同的话题,没有共同的语言,处什么对象,结什么婚?只是给彼此找不痛快罢了。
孙桂芝眼睛闪了两闪,而后直盯盯的望向易禛南:“你这话我就不爱听,怎么就是保姆?就是生育机器了?哦?像何清栀那样儿似的,不顾家,不能生孩子就是爱了,反倒沈妤蓝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被你看作是保姆,是生育机器了?”
这话听着就觉得有一种埋汰人的感觉。
孙桂芝瘪了瘪嘴巴,正想要再斥责易禛南两句。
外边传来一阵门铃声。
孙桂芝站了起来,冲着易禛南警告:“待会儿说话别不经过大脑的,掂量清楚了再说。”
“哼。”易禛南从鼻子里给了一个回应,见她抬脚往门口走去,他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步调速度的就朝着主卧而去。
他只答应当沈妤蓝一日男友,可不想今天还和她假情假意的坐一块儿,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题。
孙桂芝已经打开了门,伸手接过沈妤蓝手里提着的西瓜,她笑的合不拢嘴的:“你说你这孩子也忒客气了点,都快要成一家人的,还提水果上来?”
沈妤蓝笑的矜持端庄,轻撩一下披在肩头上的直发,她道:“西瓜清火,这大热天的人难免着急上火,多吃点好。”
她眸子在四周扫了一圈:“禛南呢?他到底怎么样了?听你电话里说的那么着急,我心里可担心呢。”她脸上的笑容凝住,转换成了浓浓的担忧。
“估计进卧室里去了。”孙桂芝把硕大的西瓜放到桌子上,正要抬脚去叫易禛南出来。眼尾在扫过沈妤蓝后,她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两下,却又突地停了脚步。
“妤蓝啊,你这两天有和禛南在一起吗?昨晚上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情的?”孙桂芝从易禛南嘴里问不出什么,只能转移对象,试图从沈妤蓝口里得到点真相。
沈妤蓝心里“咯噔”了下,抿了抿唇,她眸光垂落在紧闭着的卧室门上,蹙眉点头道:“我和他昨晚上一块儿看的电影,至于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支吾起来。
孙桂芝眼睛眯了眯,厉声道:“说实话,别想着骗我。”
突然拨高的音量,吓得沈妤蓝心头一抖,连忙摆了摆双手,局促道:“不是,阿姨,我没想着骗你。就是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桂芝坐到沙发上,冲她招了招手,笑呵呵的:“来,别被我吓着了,我也是担心禛南。你坐这儿,好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妤蓝战战兢兢的坐到孙桂芝对面,双手斯斯文文的交叠平放在她膝盖的包上,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道:“我那时候上洗手间去了,回来的时候,禛南不在原来的地方,而且他手指头也有些血。”
“我害怕极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说。”
沈妤蓝小心的瞥了孙桂芝一眼,见她拧着一双眉头,脸色冷沉的模样,她轻舔了下唇,继续道:“后来我和他分开后,接到他电话,说是让我打给何清栀的。我这才从何清栀嘴里知道……”她停下,没再说下去。
孙桂芝却仿佛明白了什么,狠狠的磨了磨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向了主卧方向:“我就说那女人是个扫把星,害人精吧。他还替她说话,每次受伤都能和她掺合上关系!”
她气咻咻的说一句,冲着沈妤蓝又道:“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就是她打的禛南?”
沈妤蓝轻咽一口唾沫,点下头后道:“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想打易禛南。”
“没想?没想都把人打成那德行了?她要是想的话,是不是还真想要了禛南的命?”孙桂芝憋着的火突地爆发出来,“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朝着门口急急走去:“你在家和他说说话,我去找那害人精讨个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