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好闻的独属于他的味道飘进鼻端,何清栀的心颤了一下,闭了闭眼睛,她道:“愿我不会再在医院看到你。”
“好啊,我也正想和你断的干干净净呢。”易禛南的声音淡淡的从不远处飘来,顺着风声,听在耳朵中异常的刺耳。
何清栀被气到了:“你!易禛南,你说话不噎死人,你是不是就觉得心里不舒坦?”她实在忍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凭什么他来医院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糕,却能潇洒自如的挥挥手说再也不见?
易禛南驻足,微微转身,他黑黝发亮的眼睛望向何清栀,似笑非笑的问她:“怎么?你不想和我断干净?”
他重新折返回来,靠近何清栀,微微倾身,凑在她耳朵边上道:“放心,虽然我有女朋友了,可谁让你曾经是我的女人呢?要是觉得这漫漫长夜,空虚寂寞冷了,我给你特权,可以允许你随时找我!”
“你还真是够博爱的。”何清栀瞪着他,说的咬牙切齿的。特码的,她刚才就不该嘴欠和他争论,现在好了,被侮辱的成她了吧?
“易禛南,我现在才深刻明白家世渊源这四个字的意思了。嘴巴这么毒,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和他在一起那么些年竟然都没看透他的本质,真是太失败了。何清栀不甘示弱的回击了他。
易禛南脸色蓦地一变:“你也够牙尖嘴利的。”
“那是,和你妈争锋这么多次,我嘴皮子功夫要不见长,都对不起你们对我的训练呢。”何清栀一张嘴讽刺起人来,一点儿也不逊色。
易禛南眼神沉沉的望向她,蓦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他问她:“你这是在暗示我试试你的功夫?”
风声沙沙,他的声音低哑魅惑飘进耳朵中。
何清栀浑身颤了一下,一时没领会到他话中的意思,待得望向他那张戏谑不见底的眼睛之时,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脸色蓦地烫红起来,何清栀控制不住的朝他又扬起了手:“龌龊!”
她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易禛南已经紧紧攥着了她的手腕。眼神微凉,他声线低沉:“刚才还说对不起,眨眼就能变脸,何清栀,你是打我打上瘾了吗?”他把脸往她跟前凑了凑。
乌青的嘴角正好落到何清栀的眼底下。
何清栀上身往后倾了一下,语气不好的道:“谁让你先说那种龌龊话的?易禛南,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就找你女朋友玩去,别在这儿消遣我,没工夫陪你!”她使劲甩了甩他的胳膊。
易禛南又笑了起来:“突然发现前任比较好玩。”
何清栀磨牙,再磨牙……瞪着易禛南那张不断在她眼前扩大的脸,何清栀抬脚就使劲踩了他一下:“那你真该把现任赶紧甩了。”把她变成前任,好好陪人玩去吧。
她踩人的力度没有任何的收敛,易禛南吃痛,手上的动作不觉松了开来。
何清栀趁机挣开他,速度往不远处走去。
“噔噔”的脚步声急促的回响在走廊,秦同有些诧异的朝之望过去:“清栀,怎么走这么快?”
“碰到了一只会咬人的狗。”何清栀没好气的回应一句,脸色稍缓的问秦同:“我爸爸现在情绪怎么样了?”
秦同疑惑的回道:“已经平静下来,说找你呢。赶紧过去吧。”
“好,谢谢。”何清栀头也没回的急急朝何逸非的病房走去。
留下秦同在原地凌乱不已。
狗?医院那儿来的狗呀?
易禛南身形摇摆了一下。长长的影子在拐角处忽隐忽现的。
秦同发现端倪,快步追了过去。当看清楚眼前的人之时,他满脸愕然,随即失笑不已。伸手指向何清栀离开的方向,他道:“你不会就是清栀嘴里说的那只狗吧?”
见他脸上竟然浮现可疑的红晕,秦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拽着易禛南就坐到了电梯门口敞亮的大厅中:“哈哈,易禛南,你真要笑死我了。”
易禛南绷了一张脸,没好气的冲他低吼:“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医院说不定真是有狗!”
“对,我会告诉清栀,医院的狂犬疫苗还多着,让她放心大胆的让狗咬的。”秦同笑的夸张不已。
易禛南脸黑了个彻底。
电梯门正好打开,司灏从里走了出来,他一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易禛南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他别过视线望向秦同:“你们医院的疯狗是不少,告诉清栀,别什么狗都让咬,真得了狂犬病,有她后悔的!”他单手揣兜,快速起身走进了电梯。
秦同忍俊不禁,这男人别扭起来还真是挺有趣的。
相比司灏,他还是更愿意和易禛南接触。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秦同也踏上了易禛南所在的电梯之中。
易禛南脸色依旧沉着,见秦同进来,睨了他一眼,而后拧眉问他:“他最近一直呆在医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