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用听吗我?”孙桂芝愤愤的站起来,和他对视着,怒道:“她做的那些破事儿谁不知道?人都找上门来了哟,让邻里邻居的都看见了,那个小白脸,叫什么来着,他都找上门了。”
小白脸?易禛南脸霎那间又黑了下去。
因为孙桂芝喊得声音并不轻,她这一嗓子下去,立马有在附近溜达的老头,老太太朝这儿望了过来。
易禛南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连忙伸手扶了孙桂芝道:“先回家,妈,有什么话咱们先回家说。”
“不是,儿子,我是真受不了她了呀。你看看你这刚发烧不久吧,她不照顾你不说,她还让小白脸上门,这摆明了就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呀。”孙桂芝说着,又忍不住的骂起了何清栀。
易禛南拧眉低斥她道:“我看你这根本就是自找着让别人对你指手画脚呢。”这种丑事儿她也叫喊这么大声,也不看看附近有人没人!真是丢脸都丢尽了。
见他松开她手,脚步急急的朝着五号楼走去,孙桂芝这才撇了撇嘴,要哭不哭的止住,快步跟了上去。
刚刚踏进家门,孙桂芝就憋不住的又伸手拽了易禛南的衣服:“你也别冲我虎着张脸,易禛南,我就是养只猫,养只狗,养这么大它也会有点良心的,可你看看你,整个心窍都被那丧门星迷惑住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拗什么!”她气哼哼的坐到了沙发上。
易禛南从饮水机里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又哭又闹的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嫌渴的慌?”他没被任何人迷住,他只是不愿意轻易离婚而已。
可现在……易禛南心里轻叹一声,重重的坐到了孙桂芝的对面:“你说有人上门找她,是谁?”
“就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孙桂芝脸色不好的喝一口水,道:“机场的那个,说是何清栀的同学,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来这儿绕了一圈,我问他干嘛?他还死鸭子嘴硬,还说别让我误会。”
“我呸,事儿都做出来了,人都找上门来了,还没搞一块儿,谁信!”孙桂芝越想心里越气,连水也喝不下去了,直接狠狠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搁,怒视了易禛南道:“这次我真不听你忽悠了,易禛南,你给我个实话,什么时候离婚?”
她受不了了,一刻都受不了何清栀那个狐性了!
易禛南拧着眉看她一眼:“你真确定两人是那种关系?”
“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他见到我干嘛要躲避?”孙桂芝气哼哼的,“那小鳖孙子怕我看到,还藏花坛那头去呢,可老娘我火眼金睛的,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么说来,徐东还真和何清栀关系不浅?先是司灏,又是徐东,何清栀还真是陌生的让他都不敢相信了。
易禛南眼睛闭了闭,给了孙桂芝一个准话:“行,我知道了,妈,你一直操心我的事儿也累了,先回去吧,我明天把决定告诉你。”他需要个缓冲的时间。
有些事情的真相或许真的早已经人尽皆知,只是他以为,夫妻之间该彼此信任的,他给足了她机会,可没想到何清栀真会这样对他!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像是从他出差那次就有了苗头吧。
易禛南突然觉得有些累,筋疲力尽的想要挽回曾经的爱,可却不想,何清栀早已经不屑一顾,甚至于,她早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各种离婚的准备吧?连备胎都找好了的。
耳边,孙桂芝听他这么说,依旧有些不相信的补刀道:“这次可真要说话算话的,易禛南,你是个铮铮男儿,别窝囊的像是个娘们似的。”
“我这次在老家让人给你们算卦了,你俩就是八字犯克,水火不容的,何清栀那八字就是个克夫风流的命,她说不定还等着把你拖累死了,她再逍遥去呢。”
“对了,我回去老家还听说,有人还联合小白脸害老公的,你可小心点,她克夫还不定就是这么克的呢。”孙桂芝说话一点儿也不过大脑。
易禛南听得头大不已:“妈你这是在诅咒我吗?”怎么几句话里都离不开死字?他要真死了一切倒都是解脱了,可他活蹦乱跳的,人生还长着呢。
孙桂芝这会儿也意识到了说的话不妥,连声“呸呸”了几口,她道:“我是那个意思?这不就是希望你好好的才赶紧让你们离呢。离了我就不这么一直提着心了。”
她横一眼桌子上随着她“呸呸”声而飞起来的枯萎花瓣,没好气的道:“反正那臭不要脸的也一点儿不顾家,看看这家都狼败成什么样儿了,真是早走了早清净。”腾出位置来,赶紧给她儿子找个能顾家能疼人的媳妇儿,多好!
“禛南你这次可一定不能犯糊涂,明儿个早晨我过来,要是你还没拿定主意,我就直接给你做主了。”见他瘫在沙发上,垂头丧脑的样儿,孙桂芝声调拨高两度,怒道:“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