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禛南气的拿拳头在墙面上使劲砸了一下,这才赶忙给何清栀回过去一个电话。
何清栀快要走到病房门口,见是易禛南打过来的电话,她脚步一顿,心绞痛的厉害了一些,狠狠的挂断电话,她给他发过去微信:“咱俩没什么好说的了,易禛南,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小日子,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甭再骚扰我!”
“妈醒过来没有?”易禛南心里知道肯定是那女人拿着他手机给清栀发送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她才气成这个样子的,自动把她气急败坏的语气过滤脑后,他问他关心的问题。
何清栀却不想理他,冷冷回过去一句“和你无关!”她便直接把手机关机,进了病房。
病房中,何逸非正喂着斜靠在病**的李秀娥小口的喝着粥。
看何清栀从外走进来,李秀娥嘴角轻扬:“和禛南打过电话了?”
何清栀低着头轻“嗯”一声,快速的把情绪调整一番,她抬眸,微微带笑的看向面前两人,说着善意的谎言:“他被调离去外省出差了,急差,他推不过,这不,刚才我俩还为这事儿拌了会嘴。”
“男人嘛,事业心重是好事儿。”李秀娥拍了拍她的腿,笑眯眯的把眼前还剩下半碗的粥推开了,道:“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清栀,你也别耽误了上班,赶紧去吧。”
何清栀怕多呆下去会被两人识破心事儿,笑着又嘱咐两人几句,她才转头急急的离开病房。
刚出了病房门口,她脸上强维持着的笑容便蓦地垮了下去,咬牙切齿的,带着几分狠,在心里暗骂:“特码的易禛南,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呆你的地儿别过来,不然要你好看。”
刚在心里骂完,何清栀又垮了肩膀,抬手在脑门上轻拍一下,她苦笑:“你也真能自作多情,何清栀,那男人现在不定在和那个野女人抱着搂着呢,那有闲工夫来医院?”
前脚让女人拿着手机随便发信息,后脚就假模假样的来问她妈妈得情况,这易禛南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的人了?真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的慌。
也不知道他离婚证拿到手了没有?
何清栀坐到去公司的公交车上,给易禛南再度发了一条信息:“约个时间,你把离婚证给我。”
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记着这茬事情呢?
心里知道今早上的事情估计又惹毛了何清栀,易禛南这会儿态度异常良好有耐心。
“你现在在哪儿?”
“有关系吗?”何清栀字都像是带了刺似的。
易禛南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即将爆发的火,他沉声回应:“如果你今天请假的话,我过去医院找你,如果你上班的话,我们公司楼下咖啡厅,现在就可以见。”
何清栀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易禛南撇清关系,以防他猝不及防的过去医院露了馅,因而,听他这么说,她眼睛朝外瞥了一眼,立马回复:“十分钟左右到你公司楼下。”
简单明了,却又异常的刺激人心。
易禛南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脚步一旋,他抬脚朝着电梯方向拐了过去。
刚走到公司门口,正要朝着咖啡馆方向走去,远远的,何清栀朝他跑了过来:“易禛南!”
她脚步急促,小跑着到他跟前,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朝他摊开了掌心:“离婚证呢?给我,咱们两清。”
易禛南忍住想要打她手心的冲动,黑着脸,咬着牙看向她:“两清不了。”
“你什么意思?”何清栀眉毛拧的像是毛毛虫似的,冷仄仄的逼视向易禛南:“你个大男人说话不会不算话吧?答应了下来见面给我离婚证的,你反悔?”
不是离婚就是离婚证,这女人说话怎么就这么刺心呢?
易禛南狠狠的瞪向她,语气十分不好:“我这不下来见你了?什么时候说要给你离婚证的?”他凉凉的反问一句。
何清栀一噎,他是没有明说,可那意思不就是……抿了抿唇,何清栀没好气的冲他道:“我赶时间,不和你废话,你赶紧的!”
听她语气越发不耐烦起来,易禛南心头气急,双手往兜里一踹,他恼道:“离婚证没有,离婚协议上我也没签字。”
“你耍我?”何清栀气的眉头差点都倒竖起来。
易禛南也气的不轻,见周围偶尔有路人经过朝两人透过来探寻的视线,易禛南伸手攥着何清栀的手腕就朝着地下车库方向走去。
直接把人拉拽上车,他才沉着脸道:“何清栀你现在能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妈还在医院呆着呢,你急吼吼的冲过来找我离婚?你就不怕妈知道了生气?”
她妈妈,他倒是叫的比她还亲热起来。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何清栀语调凉然带刺:“只要你不过去,我妈就不会生气。”
“易禛南,你也别摆出一副你关心我妈的姿态来,假惺惺过了头,只会让人觉得想吐。”她说着还使劲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