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蓝被她逗得一笑,“你啊!你也该替老人想想,不就是图个儿孙满堂嘛!再说你一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还整天忙着工作,早点生孩子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当高龄孕妇啊!”
虽说这也算是安慰,可是何清栀听了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儿,话里话外都是帮着孙桂芝,索性含糊了几句就挂了视频。
就因为这一件事情,一上午,何清栀工作的时候都时不时分神,烦躁无比。
到了中午,她再也忍不住了,看看下午行程,发现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通知易禛南,直接杀去了他的公司。
易禛南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牵住她的手。
“怎么来公司找我了?吃饭没?”
何清栀心里不舒坦,一点气全撒易禛南身上,变着法儿的挑刺儿。
“我来你公司找你怎么了?你不愿意啊!是不是怕我碰见什么不能见人的事。”
易禛南宠溺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捏捏她的脸颊,牵了她的手往外走。
“今天你正好过来,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红酒焗牛排。”
何清栀忍住嘴角的笑意,任性轻哼,却乖乖跟着他走。
等待上菜的功夫,易禛南给何清栀点了一道她最喜欢的圣代。
何清栀一边挖一勺子塞嘴里,一边给易禛南吐槽。
“易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妈要给你找二房的事儿?”
易禛南表情一绷,眉头微蹙,平时柔和的棱角此刻显出几分凌厉来。
“什么二房?别胡说,快吃。”
易禛南拿了一块小蛋糕给她,何清栀接过来整个儿塞嘴里。
嘴里塞得满满的,她还不忘吐槽。
“易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老妈今天早上给了我多大的惊吓,我以为她给你找后爸呢!结果上去一听,好家伙,她居然直接说我们已经离婚,在给你找下任,要给你找个会下蛋的。”
易禛南听了一向轻轻明明的眸子也是一沉,拿了纸巾擦掉她嘴边的奶油,没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是和你说过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用当真,最后的决定权都在我这里,易太太,你只要栓紧了我,就够了。”
何清栀摸了摸额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又不是动物,还栓呢!”
平时最爱吃的圣代,她只吃了一半,就觉得没了胃口,扁扁嘴,下巴搁在桌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瞅着他。
“易先生,你亲爱的我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你会被别的女人抢走,昨晚做梦就梦见你为了一只鸡蛋直接挪别人窝儿去了。”
牛排端上来,易禛南正给她切牛排,手没忍住一抖,刀刃划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易禛南顿了下,将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轻拍她的小脑袋。
“易太太快点吃,吃完了,易先生来给你祛除不安全感。”
结婚两年,早就是老夫老妻了,听了这话,何清栀还是没忍住心里那不断冒泡儿的期待感。
何清栀没有想到,易禛南说的给她祛除不安感,居然是特意请了假陪她去逛街。
路上路过一个套圈的小摊位,何清栀眼神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想想她那超臭的手气,便打算算了。
易禛南发觉她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拉着她的手走到摊位老板面前,买了一百个竹圈。
何清栀兴高采烈地扔了十来个,依然是超臭手气一个没中,气馁地走到易禛南身边,易禛南安慰地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拿过她手里剩下的竹圈走了过去。
一个竹圈扔出去,套中了一个很近的小瓷杯子。
第一次收获战利品,何清栀捧着老板拿过来的小瓷杯子高兴地不得了。
指着稍远的一个碧色小花瓶冲易禛南喊,“禛南,快快,那个小花瓶。”
易禛南又套回来了,何清栀兴头上,又指了两件,他全都套了回来,一个圈一件,最后套了个毛绒玩具,何清栀看着老板青黑的脸色,拿了东西把剩下的圈圈都退了,拉着易禛南跑了。
天色渐黑,何清栀捧着烤红薯吃的香甜,一边的易禛南领着几个袋子,袋子是他厚着脸皮找商店服务员讨的,里面装的全是今天的战利品,之前套圈得的,还有后来夹娃娃夹的。
何清栀咬了一口,小心地掐下来一小块红薯塞易禛南嘴里。
从没在大街上吃过东西,易禛南脸色稍稍赧然,咀嚼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他在吃东西。
何清栀挽着他的胳膊,从来没有觉得,平平常常的烤红薯,也会那么美味,比起今天吃的红酒焗牛排,好吃一万倍。
玩乐了一下午,晚上回家之后还能享受到易先生的专业按摩,何清栀觉得,她这辈子,圆满了。
第二天一早,去给孙桂芝送早餐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简直,看起来就是个神经病晚期。
何清栀高高兴兴出了门去上班,孙桂芝摇摇头,痛心疾首。
“老易家造什么孽,找这么个媳妇儿,不生孩子不说,现在还整得像个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