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易禛南接到紧急电话便起了床,在她额上留下一吻,便悄悄走了。
何清栀做好了早餐,吃完带了一份顺路送去孙桂芝那里。
孙桂芝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住,她不喜欢何清栀,嫌天天见面碍眼,便自己住在另外一套离家里不远的房子里。
打开门,何清栀将早餐搁在餐桌上,眼睛扫了一圈,没看到孙桂芝的人,她也没在意。
照旧去了卧室,被子没跌,浴室里换下的衣服也没洗。
何清栀照旧叠了被子去浴室拿衣服准备去洗,刚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孙桂芝的声音,好像是在和谁通电话,她正好听到一句,也没听全,只听到一个很有名的餐厅名字。
她也没太在意,拿了脏衣服准备出去,孙桂芝却忽然挂了电话走出来,看到是她,手忙脚乱收起手机,开口就是一顿数落。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没礼貌,进来之前连门都不敲。”
何清栀习惯了她这鸡蛋里硬要挑骨头的德行,没当回事,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清洗,打扫了卫生便要走。
“妈,早餐我放桌上了,你记得趁热吃,衣服等洗衣机停下来你拿出来晾好就行了。”
孙桂芝不咸不淡应了声,依旧嫌弃。
何清栀也无所谓,赶紧出门上班去了。
车刚开始小区,何清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没和孙桂芝说,懒得再停车子去停车场来回折腾,直接下车往回走,还没到楼下,忽然远远看到孙桂芝从楼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颜色极为现言。
何清栀满腹狐疑。
这大早上的,早餐也没吃,还特别打扮了一身,脖子上带着那串她给买的翡翠项链。
这么花枝招展的,不是要给易禛南找个后爸吧!我去!
何清栀忽然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个餐厅的名字,正好离她公司很近,她抬手看看时间。
这个点,跟上去再回公司也不迟。
何清栀连忙回去上车,悄悄跟上孙桂芝上的出租车。
果然,终点就是她听到的那个餐厅。
何清栀停好车,一边不着痕迹地跟在她后面,一边散下头发,拿出包包里的墨镜带上,连外套也脱了下来。
何清栀紧跟着孙桂芝进去,就坐在她后面的位置上背对着她。
背后很快两个声音攀谈起来,只是一听,何清栀就感觉到不对出来。
除了孙桂芝之外的那个声音,分明也是个女人。
“哎呀!你就是张女士吧!”
头一次听到自家婆婆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何清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竖着耳朵听起来。
“听说,孙女士您这是为自家儿子找对象?”
孙桂芝连连点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易禛南的照片来,推给对面的女人。
“你看,这照片上的就是我儿子,不瞒你说啊!我儿子是有过一个的,不过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可愁死我了。”
听到这里,何清栀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孙桂芝这是直接pass了她,要给易禛南另找一个会下蛋的。
平白跟上来装了一肚子气,何清栀懒得再听下去,直接起身就走。
开着车,越想,何清栀越觉得委屈难受。
从易禛南结婚以来,她可以说对孙桂芝仁义至尽,除了没生孩子,她什么要求她都照办。
可是就为了一个孩子,她还是将她对她所有的好都忽视。
何清栀忍不住给自己的好朋友——沈妤蓝通了视屏。
那头,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
何清栀开口就开始吐苦水,“妤蓝,你知不知道我婆婆有多奇葩,今天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我还以为她给禛南找后爸呢!结果跟上去一听,这哪儿是给禛南找后爸,这是给禛南找二房呢!”
沈妤蓝一听是和易禛南有关的事情,目光闪了闪停下手里的事情。
“你不是听错了吧!”
何清栀办了个白眼,“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听错呢!禛南她妈一直都不待见我这你也知道,你说不就是个孩子嘛!她这么着急干嘛,我和禛南又不是七老八十不能要孩子了,要孩子不是早晚的事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