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栀会欢喜吗?
易禛南心里有些忐忑,但他想,她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一定会收回她说过的话,和他好好的,重新在一起的。
想着,易禛南也没有那么尴尬了,轻动一下夹在西装外套里的腋窝下的内衣,他走路的步伐稳重正常起来。
一路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易禛南刚刚推开了门,正想要抬脚进去,不想,一个女人却直挺挺的朝他栽了过来。
紧接着,刘桂芝尖细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是眼睛被屎糊住了吗?看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闯什么闯?”
易禛南眉头蹙了蹙,下意识的伸手扶着了一旁即将要摔倒的女人。
女人被他一拉,赶忙拽着他胳膊,顺势滚到了他的怀中。
易禛南有片刻的傻眼,而更让傻眼的是,何清栀好巧不巧的正好走了过来。
此刻,易禛南正低眸看着怀中的女人,女人也抬头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何清栀看不清楚背对着她的男人的眼神,可他怀中女人那爱慕而又热切的眼神,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呵!”何清栀冷笑了一声。
敢情这昨晚上问她在哪儿,根本不是关心她的,而是想要有个更合适的机会,和女人搂搂抱抱的?
听到背后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易禛南身躯蓦地一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连忙伸手推开了怀中的人:“你先出去,待会儿我再找你。”他说完,这才扭头去看何清栀。
可没想到,因为心慌意乱,易禛南腋下夹着的内衣恰恰好的顺着他身侧落了下来。
内衣散落到何清栀的高跟鞋面上。
何清栀顺着物品掉落的直线看去,待看清楚她脚上散落的东西之时,她心里却蓦地翻起了惊涛骇浪,脚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她速度往后倒退了两步,紧接着,狠狠的瞪一眼易禛南,她掉头就走。
昨天就让她气呼呼的离开了,今天他岂会还让她误会下去?易禛南慌忙伸手,急急的攥紧了她的手腕:“清栀,她是我一个同事。”
“我先到楼下等你,待会咱们再聊。”女人见两人情况不对劲,微笑着冲易禛南说一句,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仰头而去。
那高傲的像是孔雀似的,临离开前还给了何清栀一抹怜悯视线的女人,让何清栀憋着的火霎那间引爆到了极点。
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何清栀扬手就甩了易禛南一个巴掌:“你真让我感觉到恶心!”昨天她说没捉到人,今天早上他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
“易禛南,我告诉你,这婚离定了!你现在就和我回去,立刻,马上,我们办理离婚手续去!”何清栀觉得她一刻钟也不能再等下去。
曾经心爱的男人早已经不是最初一心一意的模样,她又何苦还要委屈自个?
易禛南有些诧异的望向她。手呆呆的抚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他却感觉不到脸上的痛,只有心底的痛,在铺天盖地的蔓延着。
“你竟然打我?”何清栀曾经多温柔的一个女人,如今,她竟然什么都不问清楚的就打了他一巴掌?
她就这么不相信他?
易禛南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
“何清栀,你之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他连名带姓的叫她,望着她的眸子里也带了沉重的哀伤与痛苦。
何清栀眼睛闭了闭,手紧紧攥了起来,垂落到身侧。
掌心的痛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打了易禛南一个巴掌,她的手是痛的,心也是颤抖的呀。刚刚缓和的胃似乎也凑起了热闹,似是再度痛了起来。
何清栀把那些痛一一忍下,闭着眼睛,攥紧拳头,一字一顿的道:“你之前也从不会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欺骗我的。”
“我欺骗你?”易禛南苦涩的一笑,踉跄着往后倒退两步,他修长的手指指向地面上的女性内衣:“你可知道我是忍受了多少的异样目光为你买来的?何清栀,做人要讲良心,我那儿欺骗你了,你说!”
都这个时候了还用争辩这个?
“易禛南你还是个男人吗?敢做还不敢承认了吗?”何清栀到底没忍着,又淌出了一滴泪,那泪,仿若是淌血一般,流一滴,她的眼睛便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