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楼,胖子这家伙也不关心我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第一句话就是要吃的。
“厕所里,你看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我现在可没心思照顾胖子,我需要了解清楚周姐房间里的那具尸体究竟在干什么,甚至我现在连它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毕竟阴尸是不需要自己长血肉的,而且如果它真的就是阴尸,那么这样形成的阴尸,会不会比百年之前的更强呢?这都是我目前焦虑的事情。
“你给我点钱,我出去买外卖吧,不然你今天吃什么?”
这种时候,我不想跟胖子计较太多,直接就把钱包丢给他,然后胖子便一脸笑意的屁颠出去了。
我所看到的是我无法解释的,当我在楼下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哭泣婴灵,或许,只有它能够帮我解答目前的困惑。
想到这里,我马上上楼,到祠堂找哭泣婴灵。
当我打开祠堂房门的时候,里面的情况和上次一样,唯独那个悬梁尸少了一条腿,估计是我的缝纫技术不过关,所以又掉了吧,不过这尸体一直被这么吊着,缺胳膊少腿也是正常的事情,周姐应该不会发现我来过。
看也没看一眼罐中婴孩,我直接就走到了墙角,好早那个哭泣婴灵在,不然的话,我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告诉我,周姐房间里的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它是不是阴尸?”
我语气非常急切,因为我怕时间不多,如果撞上周姐的话,那可就糟了。
“你去看看我的尸体吧。”
看看它的尸体?
我知道,这个哭泣婴灵的尸体就是那个罐中婴孩,不过它让我去看它的尸体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还是转身朝着罐中婴孩走去。
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异样,小小的身子,卷缩在玻璃罐中,虽然皮肤由于被长时间浸泡已经呈现出一身苍白,可是跟我上次看到的,不也一样吗?
“你要我看你的尸体是什么意思?”
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我转头对哭泣婴灵问道。
地上的水渍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哭泣婴灵并没有对我的问题做回应。
我再次把目光聚焦在罐中婴孩身上,既然它让我看,想必也不会是逗我玩的,肯定是有某种原因,只是我还没有发现而已。
隔空看不清楚,干脆直接把玻璃罐拿了起来,这时,我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因为我发现,这罐中的尸体,竟然有些地方以露出白骨。
一般来说,被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是不会有任何腐蚀的,那么这罐中婴孩的肉怎么会无缘无故没有了呢?
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我瞬间就惊呆了,我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否正确,但是到目前为止,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方式了。
我以前的想法,似乎完全是错误的,这个祠堂,并不是为罐中婴孩准备的,而它,仅仅是一个媒介而已,主要的祭祀对象,是周姐房间中的那具尸体,周姐不知道是利用了什么秘术,将婴孩的肉身,慢慢的转移到棺材中的尸体上,而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周姐会取它的五脏六腑,这根本就是给那具尸体准备的。
周姐是在利用这个婴孩尸体,重塑阴尸肉身!
只是,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哭泣婴灵,未免也太悲剧了吧,不单单是婴灵被人利用,即便连尸体都是给他人做嫁衣。
不过……如果真正的本体是周姐房间里的那具阴尸,那么金老头的猜测也是错误的,那个骷髅婴灵又是干什么的呢?它又是从何而来,而它的肉身,又去了哪?
不会!
骷髅婴灵是上一个媒介对象?只是婴孩的躯体,不足以让一个成人的阴尸完全塑身,所以才要两具婴孩的尸体?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另一个婴灵是骷髅了。
事情的谜团似乎已经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周姐这么做的所有原因,都是在为那具阴尸提供帮助,只是周姐和那阴尸的关系,我还没办法确认,更加不知道周姐为什么要帮那阴尸。
看来,老妇怨魂,其实是跟这件事情没有本质关系的,只是一个意外的出现,如果是个意外的话,那我估计可以从老妇身上得知到一些讯息。
晚上,得找老妇谈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