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这位妇女丧尸还是非常值得钦佩的,我想了想说道:“我想把这个妇女埋掉。”
胖子摆了摆手说道:“你现在看到的不是真实的,现实中她可能早就入土为安了,只不过含怨死去,死者怨气不散,成鬼必凶,所以此时此刻被那个什么‘群鬼咒’利用了。”
我还是钦佩这个女人,于是跪在地上,向她磕了个对,说了句“多有得罪”。
这时候,胖子的情况不太秒,哼哼唧唧、自言自语,而且两只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打起了哆嗦。
“胖子,胖子,你还好吧……深呼吸……看着我……”我两手攥着他的肩膀问道。
胖子突然一把推开我,笑道:“又不是快死了,别整这么暧昧,跟个娘们儿似的。”
“你死了才好呢。”我实在忍无可忍,骂了他一句。
小憩一会儿,我紧绷的神经一放下来,又想起了差点忘记的张不凡,便说道:“我们去找张不凡吧,我们去把情况告诉他。”
胖子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对,我们去找张兄弟,他可能要有危险!”
张不凡还在和鱿鱼精作拉锯战,他的力量和速度早已降了大半,磷火也早就灭了。而那鱿鱼精似乎毫力未费,不断弯动着触须向张不凡缠来。
他的眉头越拧越深,估计他心里也明白,再这样下去,耗也会被耗死。他已经非常吃力,渐渐出现慢一拍的破绽。他既要不停地斩断飞来的触须,还要不停躲避保护要害,还要抽出空来捕捉破绽攻击鱿鱼精的头部。
他估计也在想,怎么才能打到它的头部,一击毙命呢?
“铛铛……铛……”几声枪响后,鱿鱼精的头部被打穿,然后病恹恹地落到了房顶上,一动不动,死了过去。
张不凡一发愣,看向我,我举着日本丧尸的那把“三八大盖”朝他打了声招呼。刚才的枪是正我打的。以前我经常跟着爷爷拿土枪去田里打野兔,放过几枪,也打死过几只野兔,所以对枪械不算陌生,枪法也还可以。
张不凡跳到了我和胖子身边,我对他说道:“嘿嘿,那触须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子弹的速度快。”
“哦。”张不凡应了一声,他看起来非常不爽,毕竟他打了快两个时辰的鱿鱼精被我轻而易举地打死了,所以板着一副仿佛在女神面前出了洋相的脸,对我和胖子说道:“找个地方,我把你们绑起来。”
说完话,
张不凡就大步往外走,也不理懵逼的我。
不就是出了个洋相吗,而且也不算洋相,至于这么绝吗?我边想边跟上张不凡问道:“为什么要绑我们?”
张不凡还是板着脸,说道:“怕你们寻死。”
“你不怕吗?胖子听到鸡鸣之后,就出现了幻觉,现在整个人跟个傻逼一样。”说着我看了一眼胖子,他还是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张不凡没有理我俩,径直出了老宅来到大街上。
沿路走了盏茶功夫,张不凡看到了两颗小树,又就近找了一家宅子,飞踹开门,随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拿出两条麻绳,然后缴了我的“三八大盖”,让我贴着树干站着,不一会儿就把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
“非要这样吗?”我可怜巴巴地问张不凡。
张不凡没有理我,将胖子捆在另一颗树上,捆完之后就盘腿坐在我和胖子之间的路边闭目养神。
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有点犯困,便耷拉着脑袋打起了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澈透亮的鸡鸣声钻进了我的耳朵,也听不出来是哪个方向传来的,似乎声源就在我的耳朵里。
我睁开双眼。
咦?这不是我的家吗?我什么时候回到柳家屯了?
我爸直挺挺地坐在院子的椅子上,他的面庞日益消瘦,头发也如参霜。当我走到跟前,他才发觉我回来了,吭哧了几声就哭了起来。
他说儿子,你怎么不回家啦?你妈妈因为你疯了,你爷爷因为你死了,你现在丢下我一个人守着空房,让我如何是好呀?
我的心中升起一阵悲伤和愧疚感,我觉得我真是太不孝、太不是东西了,保护不了家庭,保护不了亲人,也保护不了爱人,像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爸爸!”我扑了过去,抱着我爸的头哭道:“儿子对不起你,儿子对不起这个家,儿子应该去死。”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