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我们前脚刚走出去,马杆就叫住了我们:“老弟,有话坐下说不成吗?”
说着,就出了包厢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胖子这个时候也不和马杆整虚的了,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和那个刀疤脸有仇,这里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我这也不是强人所难,马哥你自己斟酌着来!”
马杆也不生气,拉着我和胖子的手,就要把我们拉进包厢里,说道:“先回去,把话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胖子犹豫了一下,给我使了个眼色,便叹了口气跟着马杆回去了。
重新坐在包厢里,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包厢里这会儿静的可怕,而马杆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半晌之后,还是马杆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弟,具体说说看,你们怎么和那个刀疤脸结的仇的?”
胖子听罢,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我,意思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到底要不要说。
我微微摇摇头,示意这件事不能说,事到如今,卷进这件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疯了,马杆是来帮我们的,我可不想让他变成第二个余振。
“对不住了马哥,这事儿我还真不能说!”胖子倒也干脆,开口就拒绝了马杆。
马杆点点头,说道:“我能理解你们,既然老弟你不能说,那便不说了吧。”
“那马哥你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那个刀疤脸?”
“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在我这里呆着,到时候等那个人来了,你们当面对质怎么样,他若是敢动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马杆拍着胸脯说道。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事到如今,我们若是走了,就得再次回到柳家屯,若是就这么回去了,我爹那里不好交代不说,如今得知了刀疤脸的消息,若是我们就此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他,一些事情,还是当面问清楚比较好,虽然刀疤脸做的种种事情表明他对我们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倘若这么一直躲下去,我真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行,那我们这几天就要麻烦一下马叔了!”我出声答应了下来。
马杆见我们答应了,这才露出了笑容,安慰我们道:“没准这个刀疤脸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呢,说不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
我表面上点点头,不管怎样,他倒是希望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心底反倒不这么希望,有些事情,早晚都要去面对的!
就这样,酒足饭饱之后,我们便歇在了马杆的船上。
躺在**没一会儿功夫我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我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听这动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看了一眼睡在床那头的胖子,这会儿正打着鼾呢。
我便披了件衣服来到了外面。
甲板上这个时候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这些人一脸的惊恐,正看着船尾吊上來的那个垃圾篓。
我眯眼朝那个垃圾篓看去,发现在里面垃圾的覆盖下,竟然真的有一口红木棺
材。
这棺材湿漉漉的,还哗啦啦滴着水,细看之下,我惊讶的发现从这棺材里滴着的竟然是血水!
看来果真如马杆说的那样,这棺材每天都会出现一次。
看着那口棺材,我怔怔出了神,里面躺在的是依依吗?
依依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呢?
她又和血咒有什么关系呢?
一连串的问题想起,头竟然不知觉的疼了起来。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但是手却不知觉的摸着口袋里的那个手镯。
听到嘈杂声,马杆也走了出来,他呵斥了众人两句,便让人把棺材给重新丢进了河里。
这时,他扭头看到了我,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让你见笑了,大侄子。”
我摆摆手说没事。
于是俩人便坐在甲板上,看着日出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他便去忙自己的去了。
一天下来,我和胖子在船舱里躺了一天,日子无聊的很,期间胖子找了马杆一次,但是他手下的人说马杆有事出去了。
按理说马杆就这一艘船,生活应该逍遥的很,为啥偏偏这么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