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北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压力和难度。
至于那个白痴城主。
就看小领主的心情了。
餐后的舞会必不可少,陪着艾嘉妮跳完第一支后,吴忧就被忽然振作起来的葡萄夫人缠上了。
要说满鼻肉香的尤物绝对是舞会皇后级的伴侣,原本并不在行的吴忧也在她不经意的引导下多跳了几首。
“我要感谢您,夫人。
今天晚上我才知道不用担心踩人脚的舞步是如此令人着迷。”
吴忧亲吻着妇人的手背。
“获得您地赞赏是我的荣光。
伟大的凤凰,您能不能垂怜一下整晚焦虑的母亲?”“坦白的说,我对您的儿子没有恨意。”
吴忧示意到场边落座。
“那您要如何才能还他自由?”刚坐上柔软的沙发。
妇人便急道。
“夫人,我心中有个疑问。
如果您能为我解答,我今晚就能让您带着您的儿子离开。”
“请问这个阻碍我们母子的难题究竟是什么?”“夫人,既然来了就不用着急。
我保证除了自由,您的儿子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明天,艾嘉妮会和我们一起去。”
“您地疑问不在这儿?”“是的。”
吴忧笑道。
翌日,艾嘉妮和卡塔琳娜坐上了停靠在城堡起降台上的飞艇。
吴忧带着她们沿着暴风谷飞往长岛。
飞艇缓缓下降,距离水面还有十几米时,吴忧一声大喝,“出来!”巨大的身影吓的妇人花容失色。
高高支起地灯笼就在船舷地旁边。
“别怕,别拍。”
吴忧轻轻拍打着海怪巨大的灯笼安慰着二女。
“领主大人,这就是您地难题?”“是的,不过它现在不是问题,问题是它的出现…”吴忧将海怪忽然出现喀纳斯湖的情况跟艾嘉妮和卡塔琳娜一一道来。
“雨,就像你说的,这绝不是巧合。”
艾嘉妮没想到情况会如此复杂。
“是的,龙骑士被我派往它处,龙堡中仅有的五只巨龙被它诱往极西的蹄鹿湖。
而正巧您的儿子挥军进攻我的领地。”
“我问过您儿子,他承认有个黑袍人曾向他承诺会调开我的龙。
这也是他敢于实行这次计划的重要因素。”
吴忧笑道,“可他也不知道黑袍人的具体来历,只是告诉我黑袍人是帝国某位大人物派给他的心腹。”
“……”卡塔琳娜脸色微变,旋即平静的道,“也许您指的是议长。
但我确信查理尼是我亡夫的遗腹子。”
“哦?”看起来不像有假。
“议长也是知道的。
我们之间只有生意。”
妇人惨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