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不过我有一个很简单地方法证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吴忧走到老头面前。
“我不是狗。”
“我知道你不是狗,但你是不是回归光明我也不敢确定。
所以我要做一个实验。”
“打她,打她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地。”
吴忧指着身后的无头骑士道。
“打她?”“对,打她。”
吴忧笑了。
“啪!”轻飘飘的一掌刮在无头骑士头盔上,老头却被下意识还手地无头骑士一脚踹飞。
“我打了。”
老人爬起来。
“呵呵,很好,不过你还是一条说谎的狗。”
“为什么?”“因为你打了她。”
“你叫我打的“对,是我让你打的。
可为什么我让你打你就打?”“因为…”“因为你想证明你不是狗,可又为什么要向我证明呢?如果你不是,你一定不是。
无需向谁证明。
想让人家相信你不是狗。
其实正说明你骨子里的狗性。”
“……”“还有,你打了她。
之后看到她的反应了吗?”“她也打了我。”
“知道为什么?”“……”“阵营,阵营仇恨度,光明与黑暗。
你如果是光明,见到不死生物的第一反应就是仇恨和杀戮。”
“可看你那软绵绵的一掌,根本就没有仇恨,纯为了打她而打她。”
“也就是说,我只要向你证明,我就是假的。”
老人笑道。
“也不是,因为你还有一个最自命地缺陷,”吴忧指着老人道,“你一身骨头就是最大缺陷,即便是圣骨又怎么样,不还是不死生物?”“呵呵…”老人也不答话,转身又忙碌起来。
“想知道真正的天使是什么样吗?”老人开口了。
“不想。”
“为什么?你不好奇?”“我很好奇,不过我知道在与你这种级数的老不死地对峙中,好奇就等于死。”
“不好奇你就不用死了吗?”“……”貌似老头已经连接好导线,正从组成身体的白骨中取下几块铁片。
“不好!”吴忧顿时醒悟,那是被切去地祭坛法阵上的断片!必须阻止他!“轰!”刚要行动,九头身前突然出现一座白骨之牢。
组成牢房的正是累累圣骨。
“杀!”覆水剑出,桑德罗的身体瞬间轰散,但一块块飞舞的骨片迅速回归,老人弯腰的动作跟本就没有打断,不断修复的手臂将一块铁片插入。
“啪嗒!”“混蛋!”吴忧急了,光影闪烁,飞散的白骨被切割成粉,却依旧向老人不停的汇集。
“不对!”九头龙疯狂的撕咬着身前的白骨,却根本跟不上它生长的速度!须臾,迅速扩张的牢笼生出无数骨刺,缓缓的刺入九头龙的身体。
“咝咝!”九头龙显然很痛苦,鲜血腐蚀了白骨,而融化的白骨又在下一秒重新长出。
再次刺入九头龙已经痊愈的伤口。
一个不断腐蚀,一个不断生长,治愈创伤,治愈创伤,让九头龙痛苦万分。
“小九!”挥舞着死气剑的无头骑士迅速枯萎一片,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