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目光落在那张脸皮上时,才能认得出此人才是光头男。
五脏六腑也被人硬生生的掏了出来,鲜血混合着屎臭味,味道格外的上头。
两颗眼珠也被扣了下来,早已不知所踪。
洁白无瑕的房间,这会儿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光头男是郝远刑的左膀右臂。
突然暴毙身亡,对郝远刑而言,是极大的损失。
这一副惨状,让人瞧了胆战心惊。
痛失右臂,郝远刑闭了闭眼,仰头长叹了口气。
再睁眼时,粗鲁的揪起其中一个哑巴女孩,怒不可遏的询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显然是被吓破了胆,这会人身子轻耸。
因为恐惧,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对上郝远刑那腥红的眼眶,这才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拿出平日交流的平板,在上面打了一串字,交到郝远刑手上。
【我们亲眼所见,二当家被一群厉鬼皮抽筋!】
郝远刑低着头,不由得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目光落在一张皮上,上面刻满了纹身。
他明明做足了准备。
那些东西又怎么可能能近得了他的身?
目光锁定蜷缩在角落的叶朝颜身上,将哑巴女孩粗鲁的挥开,拽住叶朝颜白皙的脚踝将人拖了出来。
叶朝颜:……
可真粗鲁,一点绅士感都没有。
心里暗自吐槽,面上却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浑身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此刻的郝远刑已然顾不上怜香惜玉,欣赏美貌,咬牙切齿的询问道:“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二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叶朝颜害怕的捂住了双耳,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声音说道:“二当家…二当家想占我便宜,那两个小女孩出来阻止。
可不知怎么的,在他触碰到我的时候,房间内忽然起了一道被撕裂的声音,随后就有无数个模样凄惨,阴森森的诡,出现在了房间,说什么要报仇…”
叶朝颜一五一十的复述着。
郝远刑转头看向两个哑巴女孩。
两人非常同步的点头。
这下,郝远刑眉头紧锁,伸出手惆怅的揉了揉眉心,长叹了口气:“把人先包起来,抬到冰库。”
这俩小丫头是他亲自培训的,没有胆子说假话。
照这个女人的复述,可能就是那些脏东西来寻仇了。
几个男人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把光头男打包抬走。
郝远刑重新给叶朝颜安排了一间房。
水泥房他今晚是不可能安心住下的,生怕落得个和光头男一样的下场。
把人安顿好,便开始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开水泥房,离开时还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叶朝颜。
不知怎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姑娘也没有他想象当中的这么简单。
可现在的叶朝颜眼睛哭的红肿,面色苍白,显然是一副被吓傻的模样。
知道门彻底的闭合,利用灵气探测,确认郝远刑彻底走远,检测屋内没有监控一类的东西。
脸上哭哭啼啼的表情秒收,趴在**伸了个懒腰:“哎呦,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摆弄了一番过后。
刚才那些厉诡,在叶朝颜房间内飘来飘去。
叶朝颜伸了个懒腰,惆怅的挥了挥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有什么事叫我,我先睡一觉。”
要是小炉鼎在身旁多好,随时随地补充灵气。
如今灵气消耗,她还需得过渡芥子空间内的灵气,着实有些麻烦。
次日一早。
叶朝颜就被人给摇醒了,朦胧的睁开眼,对上两个女孩清秀的脸庞,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阵躁动。
朦胧的睡意瞬间清醒,起身快步朝着窗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