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玉露走出吧台,轻轻握住了柳若兮的手,端详着柳若兮,赞不绝口:“小姑娘长得真是花容月貌,是藏州来的吗?还吃得惯京城饭吗?”
林风吟在一旁看得有些愣神,甘玉露何时对他人如此热情过?
柳若兮被甘玉露的夸赞弄得有些害羞,她羞涩地回应道:“玉露姐也很漂亮啊,身材又好,我都没见过这么迷人的姐姐呢!”
甘玉露笑得花枝乱颤,胸口上下起伏,笑着说:“小姑娘嘴真甜,想喝点什么,告诉姐姐。”
林风吟说:“玉露,给她调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我们去那边聊聊。”
甘玉露狠狠地瞪了林风吟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满:“行行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这没良心的……”
她说着,便扭着她那婀娜的腰肢,回到了吧台后面,开始调制鸡尾酒。
酒吧里此刻还没有迎来营业高峰期,除了林风吟和柳若兮,再无其他客人。林风吟便带着柳若兮随意找了一组沙发坐下。
不一会儿,甘玉露便挺胸抬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三杯酒和一些小吃。
甘玉露轻轻地将饮料和食物放在茶几上,然后顺势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林风吟原想寻个清静之地,单独向柳若兮细说那颗神秘珠子之事,于是特意领她至吧台一隅的散座。
谁知甘玉露虽口称不会打扰,行动上却毫不含糊,径自挨着他坐下,令林风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启齿。
柳若兮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林风吟,满是关切:“风哥,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怎么听说你卷入了人命官司?”
甘玉露脸色一沉,不客气地在林风吟胳膊上狠掐了一把,嗔怪道:“你还敢说你没闯祸?”
林风吟的胳膊传来一阵疼痛,他不禁在心里琢磨,这女人今天怎么了?不过,他们平时就常常互相打闹,他倒也没太在意。
于是,他将这次任务的大致情况拣选着重要的部分,向两人简要叙述。
至于中奖的事和被开除的事,他一个字也没提。
至于原因嘛,前者是他不想太过招摇,后者则是太丢人了,难以启齿。
“反正现在也没事儿了,我是被无罪释放的!”
林风吟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总结道,随后举起酒杯,畅快地喝了一大口。
甘玉露从手袋中取出一包薄荷香的细支香烟,轻车熟路地点燃了一根,目光如炬地扫过林风吟,嘴角轻启:“哼,我可不信这事情就这么简单。”
林风吟心头一紧,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然而,甘玉露只是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带着一抹调皮的笑意:“你这小滑头,肯定是对奥格纳的八公主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不然他们怎么会把你关这么久?”
“胡说什么,我像是那种人吗?”林风吟有些紧张地端起酒杯,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哼,你真以为我不了解你吗?”甘玉露双眼一瞪,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看看你平日交往的这些人,尽是什么龙爵会所的当红舞女杜如烟,红鼎KTV的名歌星欧梦晚,还有什么兵部的……”
“停!”林风吟打断了甘玉露的话,质问道:“哪有什么兵部的姑娘。”
甘玉露冷笑一声道:“那前面那两个是没错咯?好小子,你今天终于跟我说实话了!”
原来兵部的某某是甘玉露杜撰的。
林风吟挠挠头道:“咳咳,那都是普通朋友,你别想多了……”
柳若兮顽皮地向林风吟眨了眨眼,笑道:“原来风哥还有这一面呢!”
林风吟睁大眼睛说:“你别听你玉露姐瞎讲,凭空污人清白……咳咳,我是认识她们,那不都为了工作嘛……”
甘玉露却不依不饶:“得了吧,你就是一个保镖,又不是警署的卧底,你为了什么工作……”
林风吟反驳道:“保镖也要去那些场所的好吧……算了,我保护那些大人物的事儿不能讲……咳咳,总而言之呢,你们记住,我是一个好人就是了。”
甘玉露撇撇嘴:“切,说不过我了,就拿你们那些保密条例说事儿。”
林风吟:“……”
甘玉露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转过头来严肃地对柳若兮说:“小妹妹,你得睁大眼睛看清楚,找男朋友这种事,绝对不能找像林风吟这样的,他太滑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