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安南王遗命的文武官员当日就将往日里深居简出的小王子迎接到了大殿之上,供奉他为新的安南王。
随即礼部的官员们便开始起草文书,除了答应许新。沐清列出的条件之外,还请求京师中的小皇帝以及内阁的阁老们能赐下任命安南新国王的文书。
如此一来,安南也从法理上正式再一次归顺了中原地区。
许新、沐清两人看着摆在桌案上的投向文书以及请封文书之后,开行的拥抱在了一起。
“许郎,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京师看看我们的小宝宝了!”
“说实在有点可惜,我还真想带着大军打到占城看看那边的风景究竟是如何的,岂知他们不给我机会。”
原本想要渡河的将士们得知了大营中传来的消息后,全都笑逐颜开!
原本想着就算是打进了占城,安南也会换边成小规模的游击战,因此镇国公军也都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没想到战事却结束了,还结束的如此的轻易与突然。
既然是国与国之间的受降仪式,当然是需要办的隆重点,才能体现出受降一方的尊贵以及投向一方的谦卑。
于是乎在许新的命令下,仪式举行的地点被选择在了安南的国都占城之内。
许新与沐清骑着马,带着三千皇城卫,器宇轩昂的进了城门。
沿途的街道上的文武百官要有百姓全都跪迎着。
虽然他们心中还是有不少的羞愧与愤慨,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只能乖乖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谁叫他们行动之前,不限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就敢随意的越过边境,杀害南疆的无辜百姓。
不过最让他们吃下的是,许新居然不留给他们将老国王入殓的时间,要求赶紧举行受降仪式。
至于安南的新王,早早的就跪倒在宫门之前,等待着许新与沐清两人的大驾光临。
此时此刻,可以说整个占城之内处处渗透着极其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待许新还有沐清两人拿着已经盖章的投向文书,骑着马从王宫出来之时,沐清发觉到了道路两侧跪着的人眼中多了死死地怒气。
沐清轻蔑的扫视了一周,大声的对着许新说道。
“许郎!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眼神,似乎心里头还是不肯服气,不愿接受现实呀!”
许新闻言在马背上微微俯下身子嘲笑道:“不服气能怎样!还是说要我把大军全都带来占城,让他们好好瞧瞧我们的真实实力后才能叫他们服气?”
前头牵马的安南官员阮义面对许新的恐吓冷汗直流,赶忙和稀泥的解释道。
“两位王爷误会了,百姓还有官员们只是气氛为何朝中的大臣那么愚昧,居然会做出防抗宗主国的蠢事而已!”
听了阮义的话后,许新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许新又怎么能不知道阮义只是在信口瞎编,倘若换做他此时跪倒在地上,那么他肯定会努力寻找机会,将马背上的敌军将领杀掉!
可惜,安南国内的人当奴才久了,身上的血性早就被磨灭干净了。